为何拦我?那些刁民口无遮拦,若不教训,日后还得了?他们竟说……竟说我的肚子装的是……”
她说不下去,耳根通红,孕肚在李靖掌下微微颤动。
李靖沉默片刻,忽地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夫人,你我夫妻一场,难道我还不了解你?那些粗人不过是嘴碎,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你若动了手,伤了孩子,又或动了胎气,如何是好?”
“可他们说的……实在是太难听了……”
殷夫人咬着唇,眼中竟泛起一层水雾。
李靖停下脚步,侧身面对她,大手轻轻摩挲着那紧绷的孕肚,眼神温柔,却又藏着深沉的无奈与隐忍:
“夫人,那些流言,我又何尝不知?可你越是生气,他们越觉得有意思。你腹中孩子最重要,其他的……由他们去说。”
殷夫人抬头看他。
李靖面上虽平静,眉宇间却有一丝极深的疲惫与痛楚,转瞬即逝。
她忽然明白,夫君并非不知那些污言,也并非不愤怒,只是……他选择隐忍,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护住她和孩子周全。
两人性格的差异,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殷夫人性子烈,孕中虽身段越发妩媚妖娆,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却仍带着将门虎女的傲气,容不得半点污蔑,恨不能当场出手教训。
李靖却沉稳内敛,军人的铁血与丈夫的隐忍交织,哪怕听见那些不堪入耳的猜测——自家夫人被说成是装满精液尿液的淫器——也能强自按捺,只为保全大局,不让事态扩大,不让妻儿受更多闲言伤害。
夫妻二人渐渐走远,身后又隐隐传来低语:
“总兵大人真是好脾气……换我,早把那些人砍了。”
“嘿嘿,可不是?不过夫人那身段……三年了还越来越浪,要我说,王老二猜得也没错,那肚子……八成真是被全关的男人灌满的……”
烈日下,殷夫人纱裙轻扬,雪白的大腿与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硕大的孕肚在李靖掌下沉甸甸地晃动,仿佛真的如村民所言,里面装的不是孩子,而是三年里无数男人留下的污秽液体,日夜灌注,永无止境。
——
陈塘关外,通往城东古庙的石板小道蜿蜒在夏日田野间。烈日炙烤着大地,蝉鸣如潮,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腥甜。
殷夫人今日换了一袭紫色衣袍,却依旧遮掩不住那孕期越发淫靡的躯体。
这件袍子本是上等蜀锦,色如葡萄成熟时的深紫,质地轻薄柔滑,本该端庄华贵。
可落在殷夫人身上,却被她那夸张的身段彻底扭曲了衣袍的原意。
领口开得极低,胸前两团因孕激素而暴涨至惊人尺寸的雪乳几乎要将衣襟撑裂,仅靠一根细细的紫带勉强系住,稍一动作便春光外泄,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只手臂。
袍子下摆虽及踝,却在腰腹处高高隆起,那硕大无朋的孕肚将锦缎绷得紧紧的,肚皮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底下青紫血管的走向。
肚脐因过度拉伸而外翻,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嵌在圆滚滚的肚腹中央,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袍子侧边本有开衩,原本只到膝上,可殷夫人如今臀肥腿粗,那开衩已被撑得直达大腿根部,两条雪白丰满的玉腿几乎完全裸露,行走间肌肤相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腰肢虽被孕肚挤压得粗了一圈,却仍旧柔软,臀部更是肥美得惊人,每走一步便左右摇摆,袍子下隐约可见深邃的臀沟和微微翘起的臀瓣。
李靖走在她身侧,一手扶着夫人细腰,一手轻轻托在孕肚下方,掌心贴在那紧绷发亮的肚皮上,仿佛怕她随时摔倒。
夫妻二人身后跟着几名亲兵,远远坠着,不敢靠近。
沿途村庄的汉子们早已得了风声,纷纷借故来到路边。
有的扛着锄头装作下地,有的提着水桶假装打水,实则都直勾勾盯着殷夫人那摇曳生姿的背影。
“又去庙里拜菩萨了……三年了,天天拜,也没见生下来。”
“啧啧,你们瞧夫人那肚子,比上个月又大了!这得灌了多少……”
低语声此起彼伏,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有人甚至大胆地吹起口哨,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殷夫人裸露的大腿、半露的乳沟和那夸张的孕肚。
殷夫人耳尖,这些污言秽语听得清清楚楚,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却强自忍着,只把李靖的手抓得更紧。
李靖面色沉如水,几次欲开口喝止,却终究按捺下来,只是加快了脚步。
古庙就在前方,香火缭绕,钟声悠扬。
庙前石阶上跪满了求子的妇人,见总兵夫妇到来,纷纷让开道路,眼神复杂——既有敬畏,也有隐晦的艳羡与好奇。
殷夫人挺着大肚子,一步步迈上石阶。
李靖扶着她进了大殿,殿内菩萨慈眉善目,香烟袅袅。
殷夫人接过李靖递来的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然后“扑通”一声跪在蒲团上。
可跪了没两息,她忽然冷笑一声,声音在空旷大殿里回荡:
“拜拜拜!拜了三年了!再拜下去,我这肚子还是生不出来!你们这些泥菩萨有灵,早该让我顺产了!若再不显灵……”
她猛地抬头,紫袍下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差点挣脱束缚。
“老娘就砸了你这破庙!”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求子妇人们吓得连连叩首,李靖脸色骤变,刚要喝止——
“哈哈哈哈!好个泼辣的殷夫人!三年不生,还敢砸菩萨庙,胆子不小!”
一声长笑从殿顶传来,众人抬头,只见瓦片翻飞,一道人影从屋脊跃下,轻飘飘落在菩萨像前。
来人头挽双髻,身着八卦仙衣,手持拂尘,仙风道骨,正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
李靖大惊,连忙上前见礼:
“真人驾临,有失远迎!”
殷夫人却不跪,只挺着大肚子站起身,紫袍下的孕肚高高隆起,肚皮紧绷得发亮。她冷笑一声:
“你又是哪个野道士?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太乙真人也不恼,笑眯眯打量她一眼,目光在那硕大孕肚上停留片刻,忽然叹道:
“夫人这胎……可不简单啊。怀了三年零六个月,尚未临盆,非是夫人身子有恙,也非菩萨不灵,而是……这胎乃天上灵珠下凡,仙根深种,凡胎俗骨如何承受?需得阳气极盛之法,方能催动分娩。”
李靖闻言大喜:
“请真人指点迷津!”
殷夫人却皱眉:
“什么阳气极盛?说得清楚些!”
太乙真人捋须一笑,声音忽然压低,却又让殿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方法倒有一个——需得近百名身强体壮、阳气充沛的男子,日夜不停,以阳精灌溉夫人子宫,轮番交合,方能刺激灵珠破壳而出。换句话说……夫人需得被百名壮汉,日夜奸淫,方可顺产。”
殿内瞬间死寂。
李靖脸色瞬间铁青,手中的剑鞘“咔啦”一声被捏得变形。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低沉得可怕:
“真人!此言……何等荒唐!我夫人乃将门之后,清白之身,岂容……岂容如此侮辱!”
他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