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莉爬上床去。https://m?ltxsfb?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膝盖陷进床垫里,整个人往前匍匐,双腿在他张开的两腿之间跪了下来。
她把自己的头伏进了他的两腿之间——脸贴着那片深色的皮肤,脸颊埋在他腿根的凹陷里。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一只握住了他那根软着的巨物,另一只的手指正顺着茎身底部和阴囊之间的那一道浅沟不急不慢地来回滑动。
接着她的嘴也跟着上去了。
唐从喉咙深处翻上来一声低沉的、粗粝的、拖长了的餍足的闷哼——那声闷哼中气十足,像一只被伺候舒服了的雄狮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一声懒洋洋的呼噜。
而我的妻子——此刻正撅着屁股跪在床上——那个角度刚好把她的整个臀部冲着我毫无保留地打开,光溜溜的,臀肉从尾骨往两边饱满地延展开来,两条大腿之间那两处鲜嫩的、被他的巨物反复造访过的孔洞就这么一览无余地对着我——每一小片湿漉漉的粉肉都还泛着被使用过后的淡红色光泽,那景象本身就是一道邀请。
我那根软绵绵的东西又抖了一下——在被窝外凉丝丝的空气里,它开始不争气地慢慢充血。
“现在,”唐开了口。
他把眼睛直接钉在了我的脸上——就那样不闪不躲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而我妻子的头正在他的胯间一起一伏缓慢地上下动着,“我们来谈谈——你的惩罚。”
“我的惩罚?”我的下巴像脱了臼一样往下猛地坠了一下。
我伸出一只手指着我妻子——指着她此刻正上上下下的脑袋,指着她起起伏伏间被唾液裹得亮晶晶的那根深色柱体,“这——这还不算惩罚?”
“不算,”他说。
那口白牙裂开来,在灯下闪过一丝残酷的亮光——那是一个真正的、毫不遮掩的得意的咧嘴笑,“这个是——我们大家都同意过的。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签了字画了押的那个部分。可你——你刚才占了她。在不是你的回合里。你没有让她直接从你这儿回到我这儿——你试着把她留在自己身边。那——不行。不准。我想我有必要再帮着你回忆一下——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运行的。”
“你还真没这个必要——”我开口了。
可话还没走完半句,声带就哑了。
剩下的那几个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嗓子眼里一把攥住了,连根拽不出来。
我听见了自己妻子的声音——她正含着唐那根东西,从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地往上翻着湿润而低沉的、被异物堵住了大半截气流之后才能发出的餍足的呻吟。
那一声又一声含含糊糊的闷哼从她鼻子里挤出来,混着唾液被搅动的咕噜咕噜的轻响,在这昏沉沉的半明半暗里,持续不断地往我的耳膜上扑。
即便就着这么一盏只亮了一半的床头灯——我仍然能看清她阴唇上泛着的那一层薄薄的、被体液舔过的微光。
那两片被反复碾磨过的软肉此刻正向外微微翻开,上面挂着的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又或者是他们俩混在一起的——湿黏的亮痕,在灯下闪着淡银色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有必要,”他说。他的声音沉稳、笃定、像法官在宣布一桩早已被敲定了的事实,没有任何翻供的余地,“你要——帮我绿你自己。”更多精彩
我闭了闭眼——不是那种缓慢的、在沉思时习惯性的阖眼,而是猛的、想要把某样东西从视网膜上硬生生挡出去的那种闭。发;布页LtXsfB点¢○㎡
我不想看那张脸。
那张正咧着嘴、挂着志得意满的、洋洋自得的、一切尽在他股掌之间的鲨鱼笑的脸。
可眼睛一闭上——另一件事就失控了。
凯莉嘴里的声音在黑暗里猛地被放大了一圈。
我看不见她在做什么,可每一帧画面都顺着耳朵灌了进来——她粗重的、从鼻腔里疯狂送气的喘息;她从喉咙底翻上来的那一声又一声被堵住了出气口的闷哼;他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塞满她的口腔、挤开她的舌根、碾进她喉管深处时发出的那个湿润的、反复的、被唾液包裹着的钝响。
每一下都像在用声音给我画一幅更清晰的画,而画的内容,就是刚才我睁着眼看见的那些。
“我要是说不呢?”
“你可以回你房间,”他说。
我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两步。
只迈了两步——脚底刚在地毯上踩出两个浅浅的印子——我就想起来了。
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件被这一连串的慌乱和羞辱给从我脑子里彻底挤了出去的事。
“钥匙,”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着他。他脸上的那抹咧笑——更宽了,宽到在灯下几乎咧成了一弯白牙的月牙,“你那还有一把房卡吗?”
“没有。”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低沉而短促,像一只正趴在地上的大猫从鼻子底下嗤出来的一口气。
他把一只深色的大手搁在了我妻子的后脑勺上——五根粗壮的手指没入她的发丝里,开始不紧不慢地引导着她的头上下起伏。
“那你——大概只能去前台了。就穿你现在这身。”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那根半硬不硬的鸡巴正从我的两腿间尴尬地往前支棱着,龟头半露在外面,像一栋被装在裸体建筑正面的、滑稽而狼狈的浮雕。
不可能。
绝无可能。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打死我我也不能这副样子穿过一整条走廊再按电梯下一楼走到前台去。
“那——我猜你只能在留在这儿睡了,”他说。他伸出一根食指,不紧不慢地指了指地板,“当然——得等我们完事儿之后。”
唐冲我咧着嘴。
那张得意的脸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一股稳操胜券的、几乎可以闻到腥味的餍足。
他的胜利——是彻底的。
四四方方,严丝合缝,没有给我留下哪怕一条可以钻出去的缝。
我浑身赤裸——被锁死在这间房里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猎物——无处可逃,束手无策,每一秒都被按在这个男人和这个房间的手掌心里搓揉。
这是我活到现在——最暗无天日的、最接近一个零的时刻。
而在这整个过程里——在这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他压过来的掷地有声的句子里——我的妻子,还在给他口交。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还在那儿——用那种谨慎而细致的、带着温吞吞的专注和体贴的激情,一下接一下地含着他的巨物。
她的嘴唇绷成一个被撑到近乎透明的椭圆,沿着他深色的茎身慢慢地滑下去再慢慢地退上来,每滑到底的时候鼻子里就发出一声小小的、闷闷的、被堵住了咽喉的闷响——那声音听着就像是沉浸在一件极其需要耐心和爱意的细致活计里。
如果她听见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她不在乎。
她的全部感官此刻都只朝一个方向开着,而那个方向不是我。
“我要你——替你妻子把下面准备好,”他说,“上次那一轮之后,她很酸。对她——轻一点。”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