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莉那个正完美地冲着我的方向高高撅起的臀部,和她臀部下方那一整套毫不设防地展开着的、还在灯下泛着微光的私处。
一道念头像一束极细的闪电划过我的脑海——他要让我先来。
他要让我先跟自己的妻子做爱。
等我把她弄好了,才轮到他。
我的鸡巴在那一个念头里激动地猛地一抖——茎身抽了一下,龟头往前弹了弹,几根青筋在皮下剧烈地鼓了一圈。
我往床的方向迈了一步,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正在复苏的器官,指腹在龟头的肉冠边缘画着熟悉的圆圈,一下一下地把他从半睡半醒里往回捞。
唐抬起了那只没按着凯莉脑袋的手,掌心朝着我,五指张开。
那只手的影子在床头灯下被拉得很长,像一堵深色的墙壁压在了我的去路上。
我停在原地,腿还没迈第二步就被钉住了。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他说。每一个字都拖得慢条斯理,像在用钝刀子一截一截地锯开一块本来就很薄的冰面。“我想你——用嘴。”
凯莉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了——膝盖往外一滑,大腿内侧那两片细白的皮肤在灯光下铺展开来,把她股间那整套闪着微微水光的、粉嫩的宝藏毫无保留地冲着我打开了。
看来她确实在听我们说话。
我杵在原地——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扎在地毯上,两只脚像被浇了一层快干的水泥。
脑子里两个选项在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要么照他说的做,要么光着屁股走到前台去跟人解释我被锁在自己房间外面了。
说老实话——这两个选择哪一个更羞辱人,我在那一刻还真拿不准。
我爬上了床。
膝盖陷进床垫,床垫被我压下去的那一块往唐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寸。
我把嘴唇贴上了凯莉的阴唇——那两片软肉热得发烫,烫到几乎像是有一小团被压在皮下的火苗正在往外舔,表面是黏稠的湿,舌尖一碰就滑开了。
她发出了一声急促的、美妙的倒抽气——那声喘息是我最喜欢的声音之一,尖锐而短促,像一根被猛地拨动又立刻被手指按住的琴弦。
即便此刻她喉咙里正塞着那根巨大的黑鸡巴、即便那声喘息被它堵得只剩下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半个尾音——我还是听出了它原本属于我辨认了无数次的频率。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老老实实地开始舔舐她的阴部,舌尖沿着她阴唇的弧线从下往上拖出第一道湿痕——下一秒我就愣住了:她的味道变了。
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记忆里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她的微咸微腥的甜,而是多了一层别的东西——一层我说不上来也懒得去辨认的、不属于她的余味。
“把舌头给我整个伸进去,”唐说。他的声音从凯莉头顶的位置传过来,中气十足,一丝不打颤,“我要她湿透。”
我照他说的做了。
舌尖从她的阴蒂上滑下来,挑开那两片柔软到几乎要化在嘴里的褶皱,沿着她缝隙的弧线往深处推进。
我把自己那根舌头当成了他命令里指定的工具——把它往里送、往里钻、往里掏,抵在她阴道入口那一圈紧窄的、发烫的软肉上,然后一下一下地往里捅。
我开始用舌头操她——舌面平贴着那圈嫩肉来回旋转,舌尖在入口处来回弹跳,时不时往回一收,用唇瓣含住她那颗已经充血发胀的阴蒂轻轻一吮——我把这具早已筋疲力尽的身体里还能搜刮出来的全部激情都压在了这一张嘴里。
她为我呻吟了——那声呻吟从她正含着的那根巨物的边缘漏出来,闷闷的,湿漉漉的,裹着一层颤音。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两侧的床垫上,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着,整个骨盆都在微微地往我脸上迎。
“哦——对,”唐从喉咙深处翻上来一声低沉而餍足的呻吟,“你舔她的时候——她吸得更好了。就这么舔。别停下来。”
我抓住了她的屁股——两只手各扣在她一边臀瓣上,指腹陷进那两坨饱满的软肉里,把她往我的嘴上拉得更用力了些。
我把自己那张脸更深地埋进了她两腿之间,舌头不管不顾地往更深处凿,舌尖越过那道紧缩的入口,钻进那个今晚已经被反复打开过、被反复碾压过、被他造访了不知多少次又被我用精液填过一遍的温热的腔室里。
我在心里对自己下了一道死命令:做这个——不是为了他。
是为了她。
哪怕这辈子只有这一件事能做到极致——我也要让她的身体记得,我的舌头比他的鸡巴更舒服。
哪怕这是我此生此夜干的最后一件事。
“她味道好吗?”唐说。
我点了点头。说不出话,嘴还埋在她那里。
“那大概——是你自己射在里面的东西吧,”他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随口提一件不值一提的琐事,“我们刚才试着洗了——可你也知道。”
一股滚烫的血往我的脸颊上涌。
羞辱。
愤怒。
那声“你也知道”像一把蘸了盐水的薄刃,精准而从容地抵进了我耻骨和尊严之间最窄的那一道骨缝里。
这个狗娘养的。
这个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王八蛋——他让我在这儿尝到的是我自己的精液。
连这个他都有办法从我的手里夺走。最新地址) Ltxsdz.€ǒm
连一个我以为至少有一部分属于我的时刻——他都能翻过一页,在背面写上他的名字。
他会毁掉所有我爱的东西——我现在就清楚这一点,清楚得像一道被烙在眼皮内侧的疤痕。
“好了,”他说。声音忽然扬上去了一度,像在切换一个节目,“这他妈棒极了——凯莉——可我现在,要你的屄了。”
我的妻子往后挪了半寸——嘴唇从他茎身上脱离开来的那一瞬间,一声湿润的、“啵”的拔响在空气里弹开来。
那声黏稠而响亮,是他的巨物从她嘴里滑出来的声音——茎身湿得像被一层热糖浆从头到尾浇过一遍,在灯下油亮油亮的,上面裹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地往下坠着一根还没断干净的黏丝。
“刚才那样——好吗?”她说。她的嘴唇被磨得发红,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掉的湿痕。
“宝贝儿,那他妈可太好了。我那根现在湿得——没准能直接操进你的屁眼里去。”
她全身哆嗦了一下——那一小片从尾椎蔓延到后颈的寒颤,我是亲眼看见的。
我从她两腿之间把舌头拔了出来——舌尖从她缝隙里滑出的时候,她那红滟滟的、还在往外翻着的软肉被我带得轻轻一弹,又合了回去。
然后我看见——她的菊穴冲我眨了一下眼。
括约肌那一圈浅褐色的小小褶皱,在我把舌头退出来之后,无意识地收紧了一把又松开,像一张没有嘴唇的嘴在这昏昧的灯光里对我无声地张了张。
“躺下,”唐说。他停顿了半秒,又补了一句,“仰面躺。”
我妻子挪到了他指定的位置:背贴着床垫,两条腿在他面前大大地打开,头枕在我大腿边上。
她仰起脸望向我——两颊绯红,嘴唇上到处是刚才被唾液擦亮了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