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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妻子黑人老板的游戏 > 第7章

第7章 发布页: www.wkzw.me

的痕迹。

“刚才那样——好舒服。”她说。

我点了点头,抬起手背擦了擦脸。

下巴上全是她的汁液——黏稠的、微咸的、混着他和她还有我自己的味道的、从她身体里被我一点一点舔出来的东西,正沿着我下巴的弧线往下淌,凉丝丝地挂在那儿。

“现在,”唐说,“来点真正好玩的了。”

“请——戴套。”我说。

“你说什么?”他的目光像一梭子弹,穿过整张床,直直地钉进了我的眼眶。就那一眼。

“先生,”我飞快地补上了那个词。飞快地——快到像在从一辆眼看着就要碾过自己脚背的车轮前面往后跳,“请戴套——先生。”

他的鼻孔猛地翕张了一下。

一股气从他的鼻腔里不耐烦地呼了出来,粗重而短促——像一头被人打断了进餐的大型动物从鼻子里喷出来的一声闷哼。

他伸出一根指头,朝床头柜的方向点了一下,然后打了一个响指——那声脆响干瘪而短促,却足够让我立刻绕过床尾,拉开抽屉,把那一整盒安全套从里面掏出来。

我拆开一粒——撕开铝箔包装,把那片滑腻的乳胶套子倒在自己的手心里,递给了他。

他接过去——撕开,抽出来,把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套子抵在自己龟头顶端,一圈一圈地往下擀。

那东西沿着他粗壮的茎身往下滚得并不顺利——他的周长太大,套子在推到一半的时候被绷得薄到几乎透明,每一圈往前推都得用手指捏着边缘用力往外撑才能继续。

“总有一天,”他说,手指还在沿着茎身把套子的褶皱展平,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讲一件迟早会发生的事情,“不久的将来——我会不戴套操你的妻子。而你会喜欢的。”

我打了个哆嗦。

不是心理意义上的冷——是身体层面的。

是从尾骨往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爬上去的、不自觉的、像有一条蛇贴着我的后背在往上蠕动的一阵战栗。

那一天——是我永远也不愿意看见的。

永远。

“冲着你刚才那一下——”他捕捉到了我的不适,嘴角往上提了提,像是从我不自觉的哆嗦里吮到了一口额外的小满足——“你来替我把着她。”

凯莉把两条腿抬了起来。

我伸出手,抓住了我妻子的脚踝——两只手各握住她一边踝骨,指腹扣在那两截纤细的、骨感分明的凸起处,把她的一双腿架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姿势:张开,展开,呈上。

老天。

我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的——亲手把着妻子的身体,让她敞开迎接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刚才还把脸埋在她那里,用舌头一下一下把她舔湿,好让她足够顺滑地接纳他的进入。

而这一切——全都是在自己也赤条条一丝不挂的情况下完成的,胯间那根尺寸平平的鸡巴此刻半硬不硬地指着她的方向,像一件被人遗忘的、不管怎么拼命挣扎也抢不到任何关注的、可怜兮兮的附属品。

“看,”唐说。

他的声音压得低了半拍,像是在准备揭晓一个准备了很久的、只有地下赌场里最有资格坐上前排的赌客才有权目睹的绝技,“看仔细。我现在让你看的这个——你这辈子,从没在她身上见过。”

他把套子裹住的那截龟头抵在了凯莉的阴唇上。

那一圈钝圆的、被乳胶裹得发亮的深色肉冠往下一压——凯莉呻吟了一声。

那声呻吟短而急切,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她小腹深处猛地挤上来的。

唐沉下腰,开始往里推进——那根裹着半透明薄膜的巨物,以缓慢到近乎残酷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重新没入我妻子的身体。

我看着——我甜美的妻子的身体是怎样接纳他的。

她那两片紧窄的、粉嫩的小小嘴唇——那两片曾经只对我张开的薄肉——是怎样在他的压力下缓缓地撑开、绽放、像一个被从中间撕开又不得不继续往两边弯折的花苞。

她入口那一圈薄薄的嫩肉是怎样被撑到了极限——先是往内一缩、一皱、一紧,然后抵挡不住,终于屈服、松脱、向两侧滑开——让他的攻城锤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凿进她的软腹里去。

这画面——太可怕了。

太羞辱了。

胃像被一只冷手从腹腔里翻出来拧了一把。

可它同时又——太让人亢奋了。

那种亢奋就压在恶心下面,薄薄的一层,一捅就穿,可它就在那儿。

然后——我看见了他要我看的东西。

他的鸡巴太大,大到粗到——它不是只停留在她身体里,而是从她身体里面往外顶着。

它把她阴道的肉璧从内侧撑得鼓了起来。

我看见——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光洁的、被汗水和精液舔过一遍的皮肤底下——他的龟头的形状,正像一个巨大的、正在往上冒的、被她的皮肤包裹着的隆起的山丘一样——肉眼可见地、实实在在往外鼓了出来。

随着他每一次往更深处推进,那个隆起的弧度就越变越大、越鼓越圆,像一枚正要从她皮肤内侧往外破壳的东西。

我开始觉得自己的肠子里也起了同样的反应。

那个东西——虽然插在她里面,我的肚子竟然也开始隐隐有了被顶到的错觉。

凯莉的呻吟——在短短几秒内就攀到了近乎兽类的嚎叫。

那种声音已经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了,而是在她体内某一个被从没被触碰过的深处被引爆之后,沿着腹腔一路往上冲,最后把她整个人的声带都撕成了一条破布。

唐把他那根硬得像被烤透了的铁柱一样的东西整根没入在她体内——每一寸都没了进去,一根不剩地全埋在她那圈已经被彻底撑变了形的、从内侧把他的形状膨成了视觉的铁证。

那个鼓包——厚得像在她小腹上扣了一个比我拳头还大的半球。

“操——”我说。喉咙紧得只剩下这一个字能从里面挤过去,连气流都被卡得变了形。

唐对着我咧开了嘴——那满口白牙在灯下闪着胜利的、被抛光过的光。

“很高兴你喜欢。现在——”他说,“从床上下去。躺地上。你该待的地方。”

我松开了凯莉的脚踝。

她的腿从空中被放下来,整个人还软在床垫上,被他的巨物钉着。

我从床上滑了下去——光裸的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手——我整个人平躺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地毯粗粝的绒毛扎着我的后背——那毛质硬而扎人,垫在身下没有一丝柔软,像躺在一层被磨得半秃的、每根纤维都在往我皮肤里刺的毛刷子上。

他在床上——在我的正上方——操我的妻子。

一遍。

又一遍。

我试图去数她到了几次,但几乎马上就数不过来了——她的叫声一轮接一轮,从压抑的尖叫到嘶哑的哀鸣再重新蓄满成下一轮挣脱不了的、被操到失控的哭腔。

我很快就放弃了。

他操了她整整一夜。

而我——就这么躺在地毯上。

跟着那些钻透我耳膜的声音——在床垫弹簧吱呀吱呀的呻吟里、在皮肉拍打皮肉的闷响里、在她每一声被碾碎又重新拼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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