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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解一颗,她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肤就多暴露一小片。
解到第三颗时她抬手放在我的手腕上,不是阻止,是指尖轻轻搭着,像在感受某种质地。
解到第五颗时家居服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落在白色床单上堆成一团浅灰色的布料。
内衣是白色的,最简单款式,无蕾丝无花纹,肩带极细。
她的手指蜷起来放在身侧,指节泛白,不是在紧张,是在克制自己不去本能地把衣服拉回去。
她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搭扣。
内衣松开的瞬间,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从白色棉质罩杯里滑出来。
饱满但不夸张,脱离支撑后仍然保持独立的弧线。
乳头是淡粉色的,在空调凉风中迅速硬挺成两颗小小的突起。
乳晕小而圆,边缘清晰整齐。
她的腰极细。
腹直肌在她的腹部皮肤下微微扩张,马甲线若隐若现,随着每一次呼吸加深又变浅。
腹外斜肌在侧腰两侧拉出两道往下收的斜线,把细腰和饱满臀部之间的过渡勾勒得极其利落。
她下身的白色长裤被我依次解开。
裤腰退过大转子时她配合着抬了一下臀部,动作不大,但精准,和她在核心床上做骨盆卷动时的发力一模一样。
裤子褪到膝盖以下时她自己用脚尖把裤腿踢掉了。
然后是内裤,最简单的白色无痕款。
她的阴部完整暴露在台灯光下。
没有毛,一根都没有。
不是剃过的,剃过的会留下极短的毛茬或颜色略深的毛囊印。
她不是。
她的阴阜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囊痕迹,皮肤质地和她大腿内侧的一样白、透。
大阴唇饱满肥厚,呈肉粉色,像两瓣被剥开的荔枝肉,血管走势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两瓣大阴唇之间那条缝极窄,不是翻开的,是紧紧闭合的、近乎直线型的一条细缝。
即使是双腿分开的情况,缝也只有微微张开大约一指宽。
而她天生就是如此。
天生的白虎一线天。
小阴唇在内部看不见的位置被藏得极好,只在缝的上端露出极细小的一小截嫩粉色边缘。
她的腿修长而紧致。
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她平躺时仍然绷出清晰的纵向轮廓。
大腿内侧的肌肉同样清晰,在灯光下形成了一道浅沟。
左膝盖外侧那道极细极淡的白色旧疤,约两厘米长,边缘平滑,在暖色台灯下几乎完全消失。
左手腕内侧那颗芝麻大小的极淡小痣,在她平放在床单上的手背上若隐若现。
我低头把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
然后从额头往下,太阳穴、耳廓上沿、耳垂、下颌线。
停在颈侧,用舌尖在她颈动脉搏动处极轻极轻地碾了一下。
她的脉搏在那里跳得极快。
锁骨窝,嘴唇覆上去时她手指第一次抓住了我后背的衬衫,指节泛白,又迅速松开。
我再含住她左边乳头,她手指猛地攥住了床单。
舌面裹住那个已经硬挺的淡粉色突起,舌尖在顶端打了几个极快的旋。
这一下她的整个胸腔收缩了一下,腹肌猛烈抽搐。
我从她胸口继续往下,肚脐、腹股沟、阴阜上方那片光滑如白瓷的无毛皮肤。她的腹肌在那片皮肤下不自觉地轻微抽搐。
她在我双肩之间的大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往外打开。
白虎一线天在台灯光下完整展开,大阴唇饱满肥厚、肉粉色,两瓣之间那条紧闭合的细缝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水光。
已经有透明淫液从那条缝的最深处渗出来,量不大但足以让细缝边缘泛出湿润的反光。
我的拇指轻轻分开大阴唇。
里面的小阴唇是嫩粉色的,极薄,对称地贴在阴道口两侧。
阴道口极小极紧,在没有任何插入物的情况下只是一个极细的圆形开口。
前端阴蒂头从包皮里半探出来,粉红色,像一颗未完全剥开的小珍珠。
我先吻了她大阴唇外侧。嘴唇贴在那片饱满肥厚的肉粉色皮肤上,极轻。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跳了一下,幅度大到床单被足跟推起了一道褶。
然后舌尖从会阴开始往上舔。
最先碰到阴道口下方的会阴皮肤,光滑、温热。
她大腿在我脸侧轻轻夹了一下又自己松开。
舌尖滑过阴道口时她的整个会阴在我舌下轻微跳了一下。
舌尖继续往上,沿小阴唇外侧嫩粉色黏膜舔了一圈,最后停在阴蒂头位置。
用舌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
她的反应极强。
腹肌猛烈抽搐,不是小幅的颤动,是整片腹直肌同时鼓起,六块分区的轮廓在她极细的腰身上凸得像浮雕。
手指攥住床单,她原本半蜷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全部攥紧,指节泛白。
膝盖本能地往里夹了一下,夹住了我的头侧,然后被她自己强制重新打开。
她嘴里漏出一声比之前接吻时更深的“嗯”。
尾音发颤。
阴蒂在她的腹肌抽搐中迅速充血勃起。
从半探出包皮到完全胀大,阴蒂头在舌下硬成了一颗小小的深玫红色肉粒,比刚才未勃起时大了将近一倍。
淫液量骤增,从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我整个下颌涂得湿滑晶亮。
我开始有节奏地舔,舌尖在阴蒂上画圈。
力度从极轻慢慢加重。
她的身体反应在持续升级:腹肌在反复抽搐中鼓起马甲线的轮廓,大腿内侧肌肉在持续跳动,频率和我舌尖的节奏同步。
她把自己的嘴埋在手背上试图堵住自己的声音,但闷哼还是从指缝间往外溢。
“嗯,嗯,嗯嗯嗯,啊。”
我的舌尖探入阴道口。
极紧,括约肌在舌尖探入的瞬间猛烈收缩然后缓缓松开。
阴道内壁是湿热的、一圈一圈往里蠕动的,每往深处推进一点,就有更黏稠的液体从缝隙中泌出来。
舌尖往深处送的同时拇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双重刺激。
她从手背上移开嘴,急促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眼睛湿漉漉的,不是哭,是被剧烈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嘴唇张着,下颌在微微颤抖。
然后头重新坠回枕头,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不是揪,是攥,指节泛白的那种攥,每一根手指都从我头发里收紧再放松再收紧。
“天明,”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别停。嗯,别停。”
我的下颌早就被她的淫液涂得湿滑。
有些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的位置,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反光丝线。
我从她双腿之间抬起头,看着她。
“你还好吗?”
“不是还好,”声音发颤但咬字仍然清晰,“是,太过了。你别停。”
她在“太过”和“别停”之间有一个极小的停顿,像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词汇描述自己的身体感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