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从青旅洗手间里走出来。
黑红蕾丝高开胸连体衣,深v从颈带劈到肚脐上方,没穿内衣。
炭黑超短裙,红色吊带袜夹扣在大腿皮肤上勒出极浅的红痕。
高马尾,琥珀色美瞳,酒红色口红。
她站在门框上,一只手扶着门框边缘,月光照在她身上。
她说“好看吗”。
三个男大学生全都在看她。
安娜跪在篮球男两腿之间。
他的阴茎硬邦邦地竖着,前端深紫色。
她张开嘴,舌尖伸出来,在距离前端不到两厘米的空气中描摹。
从前顶端沿那圈棱的弧线往下滑,在系带正前方停住,舌尖往上轻轻一挑。
她没碰到。
篮球男的阴茎自己往上弹了一下,前液从顶端那细孔涌出滴在大腿上。
然后是茎身两侧,然后是阴囊。
她从左侧睾丸开始画螺旋,一圈比一圈小,最后停在睾丸中央正上方。
右侧同样的动作。
她把舌头收回去,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满意吗。”
安娜让篮球男躺在床单上。
她全身上下只剩丁字裤和吊带袜。
乳房在月光下完整暴露,腹肌中缝从胸口延伸到肚脐。
她跪在他髋骨两侧,把手伸下去托住他的阴茎,前端贴在自己的阴蒂上。
然后开始蹭。
前端从阴蒂顶端蹭到阴蒂底部,再蹭回去。
她的阴蒂在蹭动下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
她加快了,前顶端在阴蒂正上方高频小幅摩擦。
篮球男的腹肌猛烈抽搐,射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精液喷在她阴蒂上、小腹上、他自己的腹肌上。
她用手指在小腹上刮了一下,指腹沾了一小片白色,放到嘴唇上,舌尖轻轻舔掉。
“够了?”她说。篮球男看着她,笑了。“够了。”
深夜。床头板撞击墙壁的声音把我吵醒了。所有人都在看。
安娜跪趴在床单上,篮球男跪在她身后。
他把阴茎推进去,一推到底。
她的手肘在床单上往前滑了一截。
然后他开始操她,后入,每一次抽送都插到最深。
安娜的呼吸从平稳碎成了不规则的短促鼻音。
高马尾在他抽送中完全散了,深棕色长发全部散在她肩胛骨之间。
篮球男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拢成一束,把她的头拉起来,脖子被拉长,锁骨窝在月光下完全暴露。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喊。
然后他射了。
精液从她入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经过吊带袜蕾丝宽边时被挡住了一小截,然后继续往下,滴在床单上。
然后是瘦男生。
安娜靠在床垫上,眼睛闭着,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半干了。
瘦男生站在床沿,低头看着她。
她睁开眼。
她跪在他面前,把手伸出去托住他的阴茎——茎身上翘的弧度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她把前端含进嘴里,嘴唇包住那圈棱,开始吸。
有节奏的、缓慢的吸。
舌尖在口腔里往上卷,用舌面托住前端下方的系带。
然后她把大半段茎身吞进嘴里,开始有节奏的口交。
她从嘴里退出来,舌尖在前顶端最后舔了一下。
站起来,把手放在他胸口,把他往后推。
她转过去,弯腰,手肘撑住床垫,臀位抬高。
“进来。”
他推进去。
四拍节奏。
快、慢、慢、停。
每一次“快”是一下深插,每一次“慢”是两次浅磨,每一次“停”是在最深处的静止停留。
她的呼吸跟他的节奏同步。
然后他换了节奏,加速。
她碎成了连续的短促鼻音。
他拔出来射在她腿根和小腹下方。
然后他又把她翻过去,重新推进去。
这次四拍被她的后顶打破——他停的时候她主动往后撞。
她转过来看着他。
“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操你。”
他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落在她锁骨上,往下滑过乳沟,滑过腹肌中缝,滑到阴蒂上。
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移到她嘴唇上,把下唇往下拉了一点。
“这里。”他的腹肌猛烈痉挛了三次,在她最深处射了。
他翻躺在她旁边。
安娜侧过身,一只手放在他还在起伏的胸口上。
“你的名字。”她说。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说了。她把他的名字在嘴唇上无声地重复了一遍。
然后是眼镜男。
他摘掉眼镜,叠好放在床沿上,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把手放在她膝盖上,轻轻把她的腿往两侧推开。
月光照在她阴部——小阴唇内侧比之前更饱满,颜色从极淡的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瑰色。
他伸出食指,落在她小阴唇外侧,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往上滑,在阴蒂包皮上画了一个顺时针圈。
她的腹肌收了一次。
他把阴茎推进去。
整个人放低,两只手臂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慢慢操她。
安安静静的,一下一下的推进。
安娜睁开眼睛。
两个人脸贴脸。
他把阴茎保持在一个深度——比最深浅了大概一厘米的位置——然后开始极小幅度的快速摆动。
她的呼吸在几秒之内碎成了连续的不规则短促鼻音,腹肌猛烈痉挛。
他停了,退出来,躺在她旁边。
第二天上午。
阳光从格子窗整个泼进来。
篮球男不在了。
眼镜男不在了。
瘦男生不在了——床头板上贴了一张便签纸,四根竖线一根比一根短,最后一根下面点了一个极小的圆点。
安娜把便签纸折好,走到垃圾桶旁边,丢进去。
纸片落进咖啡渣和空塑料袋中间,没有发出声响。
王冰冰靠在坐垫堆上,裹着被子,端着咖啡。“不留?”
“不留。”
安娜站在窗台前,浅蓝色亚麻宽松衬衫,白色阔腿裤,低马尾。她把三只马克杯并排放在窗台上。杯沿上是三圈极淡的咖啡渍。
窗外大理古城已经完全醒了。远处苍山上的雪线被太阳照成了一条金色的边。
我睁开眼。
右手已经在自己茎身上套到了最高频率。
五指从根部到顶端同步滑动。
小腹下方在每一次撞击中发出啪啪的闷响。
前端胀到极限,茎身青筋暴起到快要崩破皮肤。
我喘着粗气,腰在不由自主往上顶,大腿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