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入口在暖黄色灯光下完全暴露,那两瓣肉粉色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兴奋而微微泛红,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水和我们刚才的混合液体。
然后沉腰。一口气全部埋进去。
她仰头,嘴张到最大,叫床声比之前在沙发上时更失控。
那声音从她喉咙最深处撕裂出来,沙哑,高亢,失去了所有平时那种精确控制的痕迹。
她的腹肌在我整根插入时猛烈鼓起,双手猛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把白色床单抓出两道凌乱的褶皱。
我开始抽送。
不是快速冲刺,是缓慢而深沉的整根抽出整根插入。
每一次抽出时,她体内都紧紧吸附着,那圈软肉刮过我的那圈棱。
退到前端只留顶端还在体内时停住,然后再次沉腰,一口气埋到最深处。
前端撞在最深处,发出轻轻的闷响。
“天明,进来,全部进来。”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切,和平时的精确控制完全不同。
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抬起来放在我后背上,不是按,是抓。
指甲陷进我背肌,每一下都随着我推进的节奏掐得更深。
我开始加速。
从慢速抽送变成连续的冲刺。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耻骨撞在她的下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大腿内侧在我腰侧夹得更紧了,臀肉在床单上随着我的撞击频率猛烈抽搐。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高,频率越来越乱。
词汇变成了碎片。
“操,就是那里,别停,天明,用力操我,对,就是那里。”
她在叫。不加修饰的、被操到失控的女人。她的腹肌开始一波波猛烈抽搐,大腿内侧死死夹住我的腰侧。
“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眼睛在暗光下亮得惊人。
我的倒影在她瞳孔里。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抓了几道红痕,指节泛白。
她的腹肌开始抽搐,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高潮前的那种不可逆的痉挛。
“爱你。嗯。我爱你。”
她说“我爱你”时整个人弓了起来,体内那圈软肉从入口开始一层一层往里痉挛。
从那圈棱一直箍到根部,像一把温柔的锁把我锁在她身体里。
我也到了。
精液从顶端喷出来,第一股打在她最深处。
第二股力道更猛,从根部一直震到前端。
后续几股全部射在她体内最深处。
她在我射精的整个过程中一直在高潮。
腹肌猛烈鼓起又放松,大腿内侧死死夹住我的腰侧,臀肉在床单上痉挛到整个人弓了起来。
然后她倒在我胸口。
我倒在她身上。
两个人胸口贴胸口,大汗淋漓。
我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搏动,每次搏动都挤出一小股残余精液。
她体内还在轻微蠕动,像退潮后最后几圈缓慢的余波。
卧室里只听到两个人的呼吸。
她从高潮后凌乱的喘息中慢慢恢复过来,每一次呼吸都在把我胸口的汗推湿。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
阴茎半软,茎身上裹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体。
她整个人摊在床单上,头发散在枕头边缘。
银色亮片吊带被推到锁骨下方,变成一圈无用的褶皱。
丝袜裆部的破洞歪歪扭扭地露出她被操红的阴部,那两瓣阴唇充血后更加饱满,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转过来看着我。
她用那只涂着正红色甲油的手放在我脸上,不是摸,是贴。
指尖在我太阳穴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滑到我下巴,拇指在下唇上慢慢画了一道弧线。
“老公。”
她喊这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不是轻柔平稳的陈述句,是在高潮余韵里泡软了之后从喉咙深处自己浮上来的低音。
她把这两个字放在我面前,没有铺垫,没有补充,没有结尾。
就两个字。
放在那里,等我自己去拿。
“我爱你。”她说。
我把手放在她脸上,拇指蹭过她颧骨上那层薄汗。
汗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一层淡淡的盐痕。
她凑过来,嘴唇贴上我的嘴唇。
不是那种前戏时的深吻,是高潮后温存的、缓慢的、嘴唇贴嘴唇的轻碰。
她的舌尖在我下唇内侧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滑到腰际的亮片吊带从头上拉掉,扔在床尾。
丝袜从腿上慢慢褪下来,再从膝盖滑到脚踝。
她单脚站着,把另一只脚从丝袜里抽出来,整条丝袜揉成一团丢在裙子上。
赤足踩在原木地板上,脚趾甲也涂着正红色甲油。
“一起去洗。”
我跟着她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浇下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她站在花洒下面,仰头让热水冲过她的脸。
残存的正红色口红在水流下被冲成淡粉色的细流,沿着下巴淌到锁骨,再顺着乳沟往下淌。
睫毛膏被水浸湿后在眼角晕开了一小片浅黑色,她用手指轻轻蹭掉了。
她转过身背对我。
深棕色长发贴在肩胛骨之间,水珠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两小洼透明的水池,然后继续往下淌。
她把沐浴露递给我。
“帮我洗后背。”
我把沐浴露倒在掌心搓开,从她的肩胛骨开始往下推。
掌心滑过脊柱沟,滑过腰窝,滑过蜜桃臀。
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紧致而有弹性,能在我的按压下微微变形又迅速弹回原位。
她在我掌心下发出轻轻的低哼声,不是叫床,是被按摩到酸胀肌肉时自然的放松声。
我的手指从臀侧滑到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混合液体被水冲淡后的极薄黏液。
我帮她洗干净了。
她把头靠在我胸口,热水从我们两个人之间流过。
洗完之后她用浴巾裹住身体,另一条毛巾包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我也裹了一条浴巾。
她从浴室出来时往洗手台方向走了一步。
洗手台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隐形眼镜盒,盖子还没旋紧。
她停下来,对着镜子把美瞳从眼睛里摘出来——先是左眼,然后是右眼——放回盒子里,旋紧盖子。
然后她抬起头,镜子里那双眼睛恢复了我熟悉的深棕色。
她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残留的水珠,转身走进卧室。
回到卧室,她从衣柜里拿出浅灰色棉质家居服和配套宽松长裤,把衣服穿上。
不是像在客厅脱风衣时那种缓慢的展示的节奏,是她平时洗完澡回家的正常节奏。
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系到最上面那颗。
无边眼镜架回鼻梁。
木质发箍重新把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