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嘴唇凑近我耳边。呼吸的热气打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
“你知道我那是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香港别人操我的时候,当时脑子里想的不是干我的男人。想得都是是你。”
她体内在说“你”时夹紧了一次。半软的阴茎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开始重新充血。
“我在想如果你看到会怎么样。你坐在酒店房间的角落里,看着我被他从后面操,看着我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撞击时抖成什么样,看着我的后背怎样在汗里面反光,听着我叫到嗓子哑掉。你会硬到什么程度。”
她的手指从我胸口往下滑,滑过腹肌,滑到我们交合的位置。食指和拇指圈住我阴茎根部,虎口卡在茎身最下端,留出还埋在她体内的那一截。
“这根东西现在在我里面,”她的拇指在根部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轻轻按了一下,“它又开始硬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它都听进去了。它比你的大脑更早知道你要什么。”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迅速充血。
茎身从小腹往上翘,在她手指圈住的根部和她体内之间重新硬到极致。
前端胀满了她里面,能感觉到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
“你硬得比刚才更快,”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位置,然后抬起眼睛看我,“在香港那几天,我每天晚上回到酒店都在想你。想你在家等我,想你说好,想你在电话里听到那声闷哼时的表情。我对着镜子看自己,看那个没有戴眼镜、没有发箍、穿着别人买的衣服的女人。我在想,你敢不敢看她。你敢不敢操她。”
她说“操她”时里面夹紧了一次。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猛烈跳了一下,整根从根部到前端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
她把手从根部移开,重新撑在我胸口上。
“你敢。你现在就在操她。你就该这样操她。”
她开始上下起伏。
不是之前讲mike故事时那种缓慢的画圈,是完整意义上的骑乘,她双手撑在我胸口,骨盆先找到角度,然后把整个身体重心往下沉,一口气坐到底。
然后抬起来,再坐下去。
每一次坐到底时她喉咙深处都漏出一声低闷的哼声,正红色嘴唇张开,那一排整齐的白牙齿在灯光下一闪。
我握住她的腰侧。拇指压进腰窝两侧那对对称的小凹陷,把她往下拉。她在我拉她的时候体内猛地夹紧,同时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廓上。
“你刚才射的时候,两次,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你只能射在我里面。不管你对着什么硬了,一张照片,一个视频,最后都要回到这里面来射。”
她的声音在每一次下沉时被切成碎片,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我耳膜上,和她体内的收缩同步。
“以后你不准对着别的地方射了。你要射就射在我身体里。这是我的。这根东西是我的。你脑子里想的每一个画面,不管是谁,最后都只能是我。不准射在别的地方”
她体内在说“是我”时猛烈收缩了一次。
整圈软肉从入口一直夹到最深处,像一只温热的手从根部攥到前端。
我差一点又射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发硬,手指在她腰侧收得更紧。
她感觉到了,慢下来,把自己停在我身上,让前端卡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上。
“不要现在射。”她伸手放在我心口,按了一下。但这次她按完之后没有收回去。掌心贴着,手指张开。“跟我去床上。”
她从沙发上翻下来。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茎身上裹着她的淫液和我的精液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她赤足站在原木地板上,伸手握住我还硬着的阴茎,手指圈着根部轻轻拉了一下,示意我跟她走。
我站起来。她也站起来。
“抱我。”
我弯下腰,双手从她大腿后侧托住她。
她双腿分开,膝盖弯起,脚踝在我后腰交叉。
我的阴茎顶在她入口,前端嵌在那两瓣肉粉色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她双臂圈住我的脖子,脸埋进我颈窝。
我直起腰,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她的体重完全落在我手臂上,臀肉在我掌心里饱满而结实。
“你每走一步,都在顶我。”
她的嘴唇贴在我脖子上,声音沙哑而低沉。
不是掌控者的陈述,是女人被男人抱在怀里时发出的不加修饰的本能反应。
我的阴茎在她这句话落地时猛烈跳了一下,茎身在几次心跳之内又胀大了一圈。
前端顶在入口外沿,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膨胀的整个过程。
“我感觉得到。你在我腿间越来越硬。你是不是就喜欢我这个样子?”
“全部都要射在我里面。每一次,都要。”
我从客厅走向卧室。
第一步,她的入口压在我阴茎根部,大腿内侧在我腰侧夹紧了一次。
第二步,前端蹭过她的下方,她在我颈窝里漏出一声轻轻的低哼。
第三步,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收紧了,指节泛白。
第四步,我把她往上颠了一下,不是为了调整位置,是为了让她知道我在走。
她被我颠得往上一颤,喉咙深处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你每走一步,你的鸡巴都在顶我。”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在这种姿势下说话。
她不再是讲故事的掌控者,也不再是做爱时引导节奏的教练。
她是被抱在怀里的女人,发出最直接的反馈。
走廊的木质地板在我赤足下发出轻微的回响。
她的脚踝在我后腰交叉,黑色蕾丝镶边丝袜还在腿上,蕾丝边蹭着我的腰侧皮肤。
走到卧室门口,我把她压在门框上。
不是撞,是压。
她的背贴在木质门框上,双腿还夹着我的腰。
我的阴茎顶在她的下方,前端嵌在那两瓣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我从根部往上推了一下,没有进去,让她感受前端滑过她整个外阴的轮廓。
她仰头,后脑勺靠在门框上,嘴里漏出一声拖长的呻吟。
“别在门口。抱到床上去。我要你抱到床上。”
我把她从门框上移开,走进卧室。
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那盏落地灯的余光从门口铺进来,把整张床浸在一层模糊的暖黄色光晕里。
我把她放在床单上。
她的背落在白色床单上,银色亮片吊带连身短裙还堆在腰际,黑色蕾丝镶边丝袜裆部的破洞歪歪扭扭地露出她的阴部。
正红色口红已经完全花了,嘴角边缘红得模糊不整。
深棕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发尾微卷,贴在锁骨上。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
阴茎硬到了极致,茎身从根部往上翘,青筋盘旋到那圈棱下方,在皮下清晰搏动。
前端胀成深紫红色,顶端渗出的前液和她体内残留的淫液混合在一起。
我握住根部,前端对准她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