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乳头上,“里面什么感觉?”
“试试就知道了。”辉哥说,“谁先来?”
第一个男人走上前。
他解开皮带,掏出已经勃起的东西,然后捏住母亲左乳上的假阴茎,缓缓抽出来。
假阴茎退出时带出大量乳汁,淅淅沥沥滴在地上。
乳头孔洞保持着张开的状态,边缘红肿湿润,像一个小型的阴道口。
男人将自己的东西抵上去。
“操,好紧。”他皱眉,腰部用力,开始往里顶。
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
真正的阴茎比假阴茎更热,更硬,表面的血管纹理摩擦着乳腺导管的内壁——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瞬间就高潮了,腿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她的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快乐的尖叫。
男人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乳房深处,龟头挤压着腺体组织。
乳汁被挤压出来,不是喷,而是顺着阴茎与乳头皮肤的缝隙往外涌,乳白色的液体糊满了男人的小腹和母亲的胸口。
撞击声很沉闷,是肉体与肉体在身体深处的碰撞。
第二个男人等不及了。
他走到母亲右边,抽出了另一根假阴茎,将自己的东西塞进右乳的乳头。
两边同时被插入,母亲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两个男人从两侧撞击,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乳汁四溅。
第三个男人蹲到她腿间,开始舔她的丝袜脚。更多精彩
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吮吸,舌头隔着丝袜摩擦趾缝。
然后他沿着脚踝往上舔,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腿根处,开始用舌头伺候她早已泥泞的阴部。
第四个壮汉在等。他坐在一旁的破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看,手在自己裤裆里揉搓。
左右乳的抽插持续了十几分钟。
当两个男人先后射在母亲的乳腺导管里时,浓稠的精液混着乳汁从乳头孔洞倒流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
母亲已经高潮了无数次,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只有嘴角的笑容还挂着,灿烂得刺眼。
“换人。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辉哥说。
壮汉站起来。他走到母亲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听说你这里也能用?”他用手指戳了戳母亲的嘴唇。
母亲顺从地张开嘴。
壮汉将自己粗大的东西塞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母亲发出哽咽的声音,但双手却主动抱住了壮汉的腰,喉咙肌肉收缩着吮吸。
而刚才射过的两个男人休息够了,又回到她乳房的位置,再次插入。
就这样轮换。
母亲被固定在浴缸边,四个男人轮流使用她的三个洞——两个乳头,一张嘴。
她的身体成了纯粹的容器,被精液、乳汁和唾液填满又倒空。
丝袜早就被撕得破烂,网眼裂开一道道口子,露出底下被舔得发红的皮肤。
高跟鞋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赤裸的脚趾蜷缩着,脚背上还沾着第三个男人的口水。
她自始至终没有反抗。
甚至,当壮汉用力操她嘴巴时,她的喉咙在主动吞咽。
当男人抽插她乳头时,她的乳房肌肉在收缩配合。
当第三个男人舔她阴部时,她的臀部在迎合地摆动。
她的眼睛大多数时间闭着,偶尔睁开,瞳孔里没有屈辱,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沉溺的、享乐的迷离。
画面在这里停留了很久。
直到四个男人都射过两轮,辉哥才叫了停。
“够了。”他说。
男人们提上裤子,嬉笑着离开。
地下室又只剩下辉哥和母亲两人。
她瘫在浴缸边,两个乳头孔洞大张着,往外流淌着乳白色和乳黄色混合的液体——乳汁和精液已经分不清了。
胸口、小腹、大腿上全是干涸又新鲜的污渍。
辉哥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点她乳头流出的混合物,举到她嘴边。
“舔干净。”
母亲伸出舌头,顺从地舔舐他的手指。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舔完后,她抬起头看着辉哥,眼睛湿润,嘴角的笑容甜得发腻。
“喜欢吗?”辉哥问。
母亲点头,很用力地点头。
“哪里最喜欢?”
她低头看向自己还在流液的乳头,手指轻轻碰了碰孔洞边缘。
“里面……”她的声音沙哑,“里面被塞满的时候……像要死了一样……好舒服……”
辉哥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居然有点温柔。
“下次带你去工地,”他说,“那里有更多人。你会更舒服的。”
母亲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主动凑过去,用脸蹭辉哥的手,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
画面渐渐暗去。
视频结束。
……
客厅的灯还亮着。
台灯的光刺得眼睛发痛,但这次我没有关掉它。
我重新看向屏幕,那里已经黑了,但我的视网膜上还烙印着最后的画面——母亲仰起的脸,潮红的面颊,半张的唇,和那个甜腻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的笑容。
喉咙很干。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我察觉到了。
我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硬了。
这个发现让我僵在椅子上。
不是瞬间的惊恐,而是一种缓慢的、冰冷的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浇不灭那股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的火。
我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团明显的隆起。
布料绷紧,轮廓清晰。
我勃起了。
在看完了母亲被四个男人轮番使用、乳头被当成阴道抽插、浑身沾满精液和乳汁的视频之后——我硬了。
没有恶心,没有呕吐,没有愤怒到砸碎屏幕。相反,我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像某种闸门被打开了,更多的东西涌了上来。
不是羞耻,不是罪恶感,而是一种……恍然大悟般的通透。
原来如此。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痛苦,在挣扎,在试图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些情绪都是表面的,是理智在勉强维持的假象。
真正驱动我坐在这里,一集一集看下去的东西,根本不是对母亲的同情或对真相的追寻。
是欲望。
是我在看着那些男人对她做那些事时,内心深处某个黑暗角落里悄然升起的、被理智死死压住的念头:
如果是我呢?
如果跪在浴缸边的人是她,而拿着假阴茎、握着遥控器、命令她自己插入的人是我呢?
如果让她乳头扩张、乳房被抽插、在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