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失禁的人是我呢?
如果让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眼神看着我,用脸蹭我的手,像宠物一样讨好我的人——是我呢?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就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但不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兴奋的、迫不及待的颤抖。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催促:继续,继续看下去,看她还被做了什么,看她还能被做到什么地步。
然后,更深的念头浮现了。
辉哥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是谁?
一个陌生人,一个混混,一个用摄像头记录暴行的垃圾。
他凭什么可以那样对待我的母亲?
凭什么可以把她塑造成那种模样,让她露出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极致快乐的表情?
而我,她的儿子,和她最亲近的人,却只能在屏幕外看着,硬着,痛苦着,压抑着?
这不公平。
这个想法荒谬得可笑,但在此刻却无比合理。
一股灼热的、近乎愤怒的占有欲从胃里翻涌上来。
她是我的母亲。
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快乐,她的堕落——都应该是我的。
只有我有资格决定她变成什么样子,只有我有资格享用她的一切。
辉哥只是个窃贼。他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而现在,我要拿回来。
我松开鼠标,靠回椅背,双腿张开。
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布料摩擦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气。
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调出画面:母亲乳头大张的孔洞,流淌的混合液体,她仰头时脖颈的弧线,还有那个笑容。
但这次,在想象里,蹲在她面前的人不是辉哥。
是我。
是我拿着扩张器,一点一点撑开她的乳头。
是我把跳蛋埋进她的乳腺深处,按下遥控器,看着她乳房颤抖着高潮。
是我把假阴茎递给她,命令她自己塞进去。
是我在她被男人轮番使用时,站在镜头后,掌控着一切。
而我不会像辉哥那样,把她分享给那些垃圾。
她是我的。只属于我。
手指开始动作,节奏由慢到快。
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细汗。
想象越来越具体:她跪在我面前,穿着那身黑色吊带丝袜,乳房肿胀,乳头外翻,仰头用那种迷离的眼神看着我。
我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我叫她自己扩张乳头,她就乖乖拿起扩张器。
我叫她含着我的东西,她就主动张开嘴,喉咙收缩着吮吸。
她会是完美的。
比视频里更完美。
因为视频里的她,还需要辉哥用疼痛和快感去训练。
而我不需要。
她本来就会听我的话。
从小到大,她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
那么现在,我要求她成为我的东西,她也会乖乖答应的。
对吧,妈妈?
这个称呼在脑海里响起的瞬间,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
像一道闪电劈开脊椎,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攥住,射了出来。
黏腻的液体溅在掌心,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快感退潮后,没有空虚,没有悔恨。只有一种冰冷的、清晰的决心。
我要找到她。
不是以儿子的身份,去拯救一个堕落的母亲。
而是以主人的身份,去接收一件已经被调教好的作品。
辉哥花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视频,才把她塑造成这样。
而现在,该我来验收成果了。
不,不只是验收。
我要接手后续的调教。
我要让她彻底忘记辉哥,只记得我。
我要在她的乳头里、子宫里、脑子里,都刻上我的印记。
我会比辉哥更温柔,也更残忍。
因为我了解她。我知道她喜欢什么,害怕什么,渴望什么。我知道怎么用最有效的方式,让她快乐,让她依赖,让她再也离不开我。
电脑屏幕依然黑着,但此刻它在我眼里不再是刑具,而是一本操作手册。
辉哥录下这些视频,也许是为了炫耀,也许是为了控制。
但他没想到,这些视频最终会落到我手里,成为我学习如何掌控她的教材。
我抽出纸巾,慢慢擦干净手。动作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然后我坐直身体,移动鼠标,点开了硬盘的文件夹列表。
第四章的文件夹下面,果然还有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一直到第十二章。每个文件夹都以日期命名,时间跨度超过一年。
我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没有马上点开第五章。
不是犹豫,而是在享受这种 anticipation——对即将看到的、更多关于她的画面的期待。
我想看她被带去工地,被更多人使用。
我想看她被开发出更多用途。
我想看她彻底沉沦的样子。
然后,我会找到她。
无论她在哪里,无论辉哥把她藏得多深,我都会找到她。
而当我找到她的时候,我会对她微笑,像小时候那样叫她“妈妈”。然后我会牵起她的手,带她回家。回我们的家。
在那里,没有辉哥,没有其他男人,只有我和她。
只有我和她,和这些视频里教会我的一切。
我点开了第五章。
屏幕亮起。
画面里,母亲穿着一条被撕烂的女仆装,跪在一个满是水泥灰的工地上。
周围围着十几个戴安全帽的男人。
她仰着脸,笑容比第四章里更加灿烂,眼睛亮得惊人。
我靠进椅背,双腿交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窗外,霓虹灯招牌依然规律地明灭。红绿光影扫过我的脸,照亮了我嘴角慢慢扬起的一个弧度。
一个冷静的、愉悦的、充满期待的笑容。
夜还很长。
而我和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