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又往旁边垃圾堆里瞄。
他弯腰,从里头扯出一根约莫手腕粗、一米来长的半透明塑料软管,管子一头破了,切口参差不齐。
“你们说,”他拿着管子掂量,目光在周雅雯湿漉漉的阴户和上面那个小小的尿道口之间来回扫,“这玩意儿,能不能怼进这个更小的眼儿里去?怼进去,这骚货能叫成啥样?”
流浪汉a和老蔫呼吸一窒。老蔫结巴道:“疤、疤头哥,那地儿……那么点儿,这管子这么粗……”
“试试不就知道了?”疤头咧嘴,那道疤扭动着,“这玩意儿自己都说了,随便用。”他看向周雅雯,“喂,说你呢,这根管子,想不想尝尝你尿尿的眼儿?”
周雅雯目光落在那粗糙的塑料管口上,瞳孔缩了缩,随即,她轻轻点了点头,甚至主动把两条腿分得更开,用手指扒开阴唇上方的皮肉,让那个微微收缩的尿道口暴露得更清楚。
“插吧,”她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这里头嫩,没怎么用过,你使劲捅,捅穿最好。我一疼,下面就会喷水,喷很多。”
疤头眼里最后那点犹豫被暴戾的兴奋碾碎了。
他蹲下身,把那根冰冷肮脏、边缘粗糙的塑料管尖头,抵在了周雅雯的尿道口上。
那里湿滑,但依旧紧窄得可怜。
“忍着点,烂货!”疤头狞笑,腰腹猛地一用力,握着管子狠狠往里一捅!
“呃啊啊啊啊——!!!”
凄厉到非人的惨叫猛地炸开,周雅雯的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反弓起来,剧烈地抽搐、弹动。
尿道被强行撑开的剧痛是撕裂性的,直接作用在最脆弱的黏膜上。
她眼球凸出,双手死死抠进身下的破毯子,指甲劈了。
尿根本憋不住,在管子插入的瞬间就失禁地涌,可立刻被管子堵住,只能混着鲜红的血,从管壁和嫩肉的缝隙里一股股挤出来。
就在这剧痛达到顶点的下一秒,让三个男人头皮发麻的景象出现了。
她那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阴道,猛地张开,一股近乎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嗤”地喷射出来,窜起半尺高,然后洒落。
左乳的奶水也同步激射而出。
她全身皮肤瞬间涨红,肌肉痉挛扭曲,喉咙里的惨叫变了调,掺杂进一种尖锐的、亢奋的、近乎癫狂的颤音。
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生理快感,在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里疯狂地碰撞、爆炸。
疤头握着管子,感受着另一端传来的、因为剧痛和痉挛而产生的疯狂挤压和吸吮,看着周雅雯那彻底崩溃又彻底绽放的反应,他狂笑起来,开始握着管子,一下一下地在她尿道里抽插。
每一下都带出新的血和失禁的尿液,也引发她身体新一轮失控的潮吹和喷奶。
“看见没?!啊?!都看见没!”疤头扭头朝看呆了的两人吼,“这他妈就是个天生的窟窿眼儿!是个专门给人捅着玩的玩意儿!还愣着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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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a低吼一声扑上来,没有任何前戏,把他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周雅雯还在因为潮吹而不断收缩张合的阴道,狠狠捅了进去,开始发了疯似的操干。
老蔫也哆嗦着爬到周雅雯头边,看着她被双重侵犯下扭曲翻白的面孔,把自己同样硬起的阴茎塞进了她满是血沫和唾液的嘴里。
三个人,三个洞,被同时填满,粗暴地操弄。
周雅雯的意识在剧痛和灭顶的快感里沉浮。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粗糙的塑料管子在自己最娇嫩的尿道里刮擦的剧痛,感觉到阴道被阴茎撑满撞击的饱胀和摩擦的钝痛,感觉到口腔被塞满的窒息和恶心。
所有这些感觉混杂、放大,最终都汇入那黑暗的快感回路,转化成更汹涌的、让她灵魂都跟着哆嗦的浪潮。
她不是人了,甚至不是个活物,就是个精密反应“使用效果”的破烂仪器。
疤头玩够了塑料管,猛地抽出来,带出一大股血和尿。
他把管子随手一扔,红着眼,开始在垃圾堆里翻找别的“玩具”。
一个捡来的、细长的玻璃酒瓶瓶颈(瓶身碎了),被他攥着,对准周雅雯泥泞的阴道口,强行旋了进去。
冰凉的玻璃刺激得她浑身一激灵,阴道剧烈收缩,差点把瓶子夹碎。
一根生锈的、拇指粗的钢筋短棍,被老蔫在疤头的怂恿下,颤抖着,试着往她刚刚被塑料管蹂躏过的后庭里塞。
因为干涩粗糙,只进去一点就带来新的撕裂和出血,引发她又一轮全身性的痉挛和喷涌。
他们像一群找到了新奇玩具的野孩子,只不过这“玩具”是活生生的、会剧烈反应的血肉。
他们试验着各种捡来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弯弯曲曲的pvc管、一头磨得比较圆的木棍、甚至一个破塑料玩具上凸起的部分……周雅雯的下身变成了一个恐怖的“试验场”,被塞进、抽出、再塞进不同的异物。
每一次尝试都带来新的痛苦和新的、骇人的生理反应。
她的意识一直清醒,甚至会在他们换东西的间隙,用嘶哑的声音指导:“左奶……侧面,对,就那儿,用力揉,里面震得更厉害,奶滋得远。”或者,“阴道……最里面,顶到那块肉,对,就是那儿,顶狠点,我会抖。”
她的身体以一种惊人的“韧性”承受着这一切,好像真就是设计出来容纳各种“改造”的容器。
但再皮实的玩意儿也有个极限。
当疤头从垃圾堆深处翻出一根用来通下水道的、粗长的螺旋状金属弹簧(一头带着把手),在周雅雯含糊的“可以……试试……插到子宫里去……”的嘶哑鼓励下,强行通过已被扩张和撕裂的宫颈,深深捅进她子宫内部,并开始粗暴地旋转、搅动时,某个临界点被突破了。
“呃……嗬……啊啊啊啊啊——!!!”
周雅雯的惨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凄厉程度。
子宫被异物侵入搅动的痛苦无法形容,那是孕育生命的器官被彻底亵渎和破坏的剧痛。
她整个小腹剧烈痉挛、隆起,好像有什么在里面疯狂地挣扎、踢打。
大量鲜红的血混着子宫内膜的碎片,从她被弹簧占据的阴道口汹涌地冒出来。
她的身体抽搐得像狂风里的破布,潮吹和喷奶完全失控,变成间歇性的、无意识的喷溅。
疤头咬着牙,疯狂地搅动了几下弹簧,然后猛地往外一抽!
就在弹簧被抽出的瞬间,伴着周雅雯一声拉长的、几乎断气的哀鸣,一个让空气都凝固了的景象出现了——一团粉红色的、拳头大小、表面布满细细血管和黏连组织的肉团,随着汹涌的血和一股压力,从她大张的、血肉模糊的阴道口,缓缓地、蠕动着被挤了出来,悬垂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只靠着一缕坚韧的组织还勉强连在她身体里头。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是她的子宫。在极致的、超越常人想象的侵犯和内部压力的作用下,脱垂出了体外。
时间好像停了。
连疤头都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团悬垂的、还在微微搏动的、属于女人身体最隐秘深处的器官。
血滴答滴答,落在破毯子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