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雯的呻吟变得微弱,可她的眼睛,却异常亮地看向了疤头,看向了那脱出的子宫。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炸开的、清晰的期待:
“那儿……里面……是空的……现在……能直接操那里了……”
疤头低头,看看自己依旧硬挺、沾满各种污秽的阴茎,又看看那悬垂的、粉红色的、通往一个他现在才真正“打开”的、更深内部空间的入口。
一种混合着极致亵渎、极致征服和极致恐惧的战栗,瞬间爬满他全身。
他觉得自己正在碰某种不该碰的、非人的东西,可这黑暗的诱惑太强了,强到压垮了一切。
“操……真他妈是个……绝了户的烂货……”他喃喃着,声音干涩发紧。
然后,在周雅雯鼓励的、近乎虔诚的注视下,在另外两个流浪汉屏住呼吸的瞪视中,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把自己肮脏的阴茎头,对准了那脱垂子宫的开口。
他先是试探性地,用龟头顶了顶那团柔软、湿润、还在微微搏动的肉壁。
入口比想象中更紧,但已经被撑开、撕裂过,带着血和体液的滑腻。
他腰一沉,用力往里一挤。
“噗嗤”一声闷响,整根阴茎齐根没入,直接插进了那脱垂子宫的内部。
那感觉……疤头这辈子没体验过。
不是阴道那种有弹性的包裹,而是一种更绵密、更脆弱、更深处的、几乎是直接捅进内脏核心的触感。
温热、滑腻、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的肉壁紧紧箍着他,每一次轻微的搏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到了最深处,一个狭窄的、似乎本该孕育什么的、现在却只充满他阴茎的腔体。
周雅雯喉咙里发出一种漏气般的、长长的“嗬——”声。
她的身体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弹动,而是陷入了一种僵直的战栗。
子宫被阴茎直接侵入、填满的剧痛,和被弹簧搅动时不同,那是一种钝重的、被彻底占据和撑开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撕裂感。
她的眼球翻白,瞳孔扩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混着血丝。
可就在这剧痛达到顶峰的下一秒,那黑暗的快感回路再次被引爆。
而且,因为刺激源直接作用于子宫——这个改造可能的核心目标区域之一——反应来得更猛烈、更彻底。
她那已经脱垂、被阴茎占据的子宫本身,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绞住疤头的阴茎,像是要把它吸进更深处。
同时,早已透支的阴道再次喷出大股近乎透明的潮吹液,不是喷射,而是汩汩地涌流。
左乳的奶水也变成持续不断的、细细的流淌。
更骇人的是,她那刚刚被塑料管蹂躏过的尿道口,在一阵剧烈的收缩后,竟然也挤出几滴稀薄的、带着血丝的液体,仿佛连那个器官也被这极致的侵犯所波及,产生了某种错乱的“高潮”。
疤头皮都炸了。
他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周雅雯的胯骨,开始疯狂地抽插那脱垂的子宫。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血和组织碎屑,每一次深入都引发她身体新一轮失控的、无声的痉挛和涌流。
他觉得自己不是在操一个女人,而是在操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的、血肉做成的诡异口袋,一个专门为这种亵渎而生的器官。
“妈的……妈的……真他妈绝了……”他一边操干,一边语无伦次地嘶吼,脸上混杂着极致的兴奋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
流浪汉a和老蔫看着这一幕,最初的震惊过后,剩余的兽性也被彻底点燃。既然连那里都能操……还有什么不能?
流浪汉a从周雅雯阴道里抽出自己已经半软的阴茎——那里现在糊满了血和各种液体,几乎看不清原本模样。
他红着眼,学着疤头的样子,竟也试图把自己沾满污秽的龟头,往那脱垂子宫的开口里挤,试图和疤头的阴茎一起塞进去。
“滚开!我先来的!”疤头骂了一句,但并没有真正阻止,反而在流浪汉a笨拙的尝试下,感受到更强烈的挤压和摩擦,刺激得他闷哼一声。
老蔫则抖索着,再次捡起那根还沾着血和尿的塑料管。
他看着周雅雯大张的、流着口水和血沫的嘴,又看看她下身一片狼藉的各个洞口,最后,他把目光投向了周雅雯的左乳——那只一直流着奶、乳头微微张开的乳房。
一个更荒唐、更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爬到周雅雯身侧,伸出脏手,用力挤压那肿胀的左乳,让奶水更多地流出来,然后,他把那粗糙的塑料管口,对准了那个因为持续泌乳而无法完全闭合的乳孔。
那乳孔早已被扩张得松软熟透,管子粗钝的头部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滋溜”一下滑进去大半截,顺畅得让老蔫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儿……这儿也能插吧?”老蔫的声音尖细发颤,不知道是在问谁。
周雅雯的意识已经涣散,但身体的“本能”或者说被设定的程序还在。
乳头的敏感刺激让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近乎愉悦的呜咽,胸口本能地向上挺起,将更多的乳房软肉送入老蔫手中。
老蔫握着管子,开始尝试抽动。
塑料管在早已适应异物的乳腺管内壁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周雅雯的身体随之起伏,左乳内部传来沉闷的嗡鸣,整个乳房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硬、更胀,乳晕收缩成深褐色的一圈。
乳汁不再仅仅是流淌,而是随着管子的抽动,一股股地涌出来。
“呜嗯——!”
周雅雯猛地仰起脖子,一声被快感顶到喉咙口的、扭曲的呻吟冲出来。
左乳深处传来被异物刮擦的、混杂着痛楚的强烈刺激,与子宫、阴道被侵犯的感觉汇合,再次转化成淹没一切的黑暗浪潮。
她全身的孔窍似乎都在失控地流淌——子宫涌血、阴道潮吹、尿道失禁、乳头喷乳、嘴角流涎……她变成了一具彻底崩溃的、却仍在高潮中不断渗出液体的容器。
三个男人就在这恶臭、昏暗的垃圾坑里,围绕着一具被肆意使用、却依然能产生强烈生理反应的女性躯体,进行着最后也是最堕落的狂欢。
他们轮流侵犯着那脱垂的子宫,尝试着把不同东西塞进她早已熟软的乳头,在她已经不堪重负的阴道和后庭里继续抽插。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周雅雯持续不断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与呻吟。
这场狂欢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周雅雯在一次同时被操入子宫和乳头、阴道还被玻璃瓶撑开的剧烈高潮中,双眼猛然上翻,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高亢到嘶哑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随后整个人猛地一软,彻底瘫在破毯子上,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各个被使用过的洞口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但呼吸虽然急促却依然有力,胸膛起伏着,脸上甚至残留着一丝解脱般的、茫然的红晕。
疤头在又一次猛烈射精后,喘着粗气瘫倒在一边,看着周雅雯那晕死过去、但显然离死还远着的身体,以及她双腿间那团被操得更加肿胀、流出大量暗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