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愕然的目光中,双手抓住自己敞开的衬衫衣襟,将乳房完全暴露出来。
乳头上还挂着之前渗出的白色乳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比如,”周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兴奋的颤栗,“哺乳期的女性身体,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生物性的刺激源。你们看,”她用指尖轻轻拨弄着自己肿胀的乳头,一滴浓白的奶液立刻被挤了出来,顺着乳晕滑落,“它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就像现在,老师一看到你们这些年轻力壮的学生,一想到要给你们‘补课’,这里……就忍不住了。”
三个男生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滚圆。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想知道……被乳汁喷到脸上,是什么感觉吗?”周韵的语气突然变得低哑而诱惑,她身体前倾,将沉甸甸的乳房几乎凑到其中一个男生面前,“或者……想不想试试,用手……用力揉它?老师这里很敏感,一揉,奶水就会像喷泉一样射出来哦。”
那个胆子最大的男生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周韵的右乳。
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滑腻,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他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抓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乳肉。
“呃啊……对……就是这样……用力……同学你手劲真大……”周韵仰头呻吟,身体因为乳房的粗暴对待而兴奋地扭动。
另一个男生见状,也扑上来抓住了另一只乳房,两手并用,疯狂地揉搓挤压,仿佛要将里面的乳汁全部榨干。
第三个男生则颤抖着伸出手,用手指捏住了周韵早已硬挺发红的乳头,开始向外拉扯、旋转。
“乳头……乳头要被扯掉了……啊啊……好爽……继续……别停……”周韵的浪叫声在安静的阅览区显得稍微有点明显,好在这个区域相对偏僻,没什么人。
她瘫在椅子上,任由三双手在她的乳房上肆虐。
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被拉扯变形的乳头孔里渗出来,流量越来越大。
突然,那个拉扯乳头的男生因为用力过猛,指甲不小心刮过了乳头顶端的小孔。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竟然将食指的指尖,试探性地、朝着那个被乳汁浸湿的细小孔洞抵了过去。
“这里……能进去?”他喃喃道。
“试试看啊……同学……”周韵眼神迷离,喘息着鼓励,“老师的奶孔……也是……可以‘上课’的地方哦……”
男生受到鼓舞,指尖用力一顶——竟然真的挤开了乳孔周围紧致的肌肉环,整根食指的指尖没入了那个本不该被插入的细小通道。
里面湿热紧窄,还在不断地渗出温热的奶水。
“操……真能插进去!”男生惊呼,随即变成了兴奋的狞笑。
他开始用指尖在周韵的乳孔里抠挖、旋转,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另外两个男生看到,也纷纷效仿,尝试将手指挤进另一个乳头的孔洞,或者用笔尖、用钢笔帽去捅那不断泌乳的小眼。
“啊啊啊——!插、插到奶子了!奶子里面被手指插了!!”周韵身体开始本能的各种扭动,乳房被内外夹攻的剧烈刺激让她彻底失控。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子宫内的震动棒疯狂震颤,尿道电击带来阵阵痉挛。
就在这极致的、公开的凌辱中,她的乳腺在手指的粗暴插入和挤压下达到了临界点——
“噗嗤——!嗤嗤嗤——!!”
两股异常强劲、近乎高压水枪般的乳白色汁液,猛地从她被手指和异物插弄的乳头孔中狂喷而出!
不是流淌,是真正的喷射,呈两道粗壮的抛物线,精准地浇灌在对面三个男生的脸上、头发上、张开的嘴里和眼镜片上。
乳汁的量多得骇人,持续喷射了足足四五秒,把他们的课本、笔记本彻底浸透,桌面上积起一小摊乳白色的液体。
周韵在剧烈的喷射中达到了另类的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爱液从腿间敞开的子宫口涌出,混合着喷溅的乳汁,滴落在图书馆光洁的地板上。
她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两个乳头孔还在微微张合,滴落着残奶,乳晕被掐得青紫,乳孔边缘能看到被手指粗暴扩张后的轻微红肿和破皮。
“这……这就是……”她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却还强撑着指向桌上被乳汁泡烂的书页,“‘感官刺激’的……极致应用……你们……记住了吗?”
三个男生满脸满身都是腥甜的奶液,其中一个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震惊早已被熊熊燃烧的兽欲取代。
周韵看着他们的眼神,知道火候够了。
她挣扎着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却一手一个,牵起两个男生的手,又对第三个勾了勾手指。
“光是‘观察’还不够……需要‘实践’……”她喘息着,再次走向那个期刊架死角,“老师带你们……去做更‘深入’的数据采集……把刚才的‘刺激’……和真正的‘性反应’结合起来……”
这一次,她带走了三个满身狼藉、欲火焚身的“实验对象”。
周雅雯看着母亲这更加夸张、下贱到利用自身泌乳功能甚至乳孔来公开勾引和教学的操作,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她必须更狠,更出其不意。
她目光扫过自己的手提包,落在了那枚沉甸甸的黄铜镇纸上。
她拿起镇纸,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然后,她做出了决定。
她站起身,没有走向任何人,而是走到了阅览区相对空旷的过道中央。
她背对着主要的学生区域,面对着一排高大的书架。
她撩起裙子,弯下腰,将那个冰冷的、沉重的黄铜镇纸,缓缓地、一寸寸地,塞进了自己刚刚被肉棒和内窥器械轮番蹂躏过的子宫颈口。
“呃……嗯……”沉重的金属异物感让子宫急剧收缩,试图排斥,但脱垂的宫颈口早已松软不堪。
镇纸粗糙的边缘刮擦着内壁,比塑料弹簧条更甚。
她咬着牙,将大半截镇纸都塞了进去,直到小腹明显隆起一块硬物的形状。
然后,她保持着弯腰撅臀的姿势,双手撑在膝盖上,开始收缩腹部肌肉,试图将镇纸从子宫里“生”出来。
“嗬……嗬……”她发出用力般的低吼,脸憋得通红。
子宫剧烈蠕动,将沉重的镇纸一点点往外推。
宫颈口被撑大到极限,边缘的粘膜外翻,看起来异常骇人。
终于,在几次剧烈的收缩后,“噗通”一声,沾满粘液和血丝的黄铜镇纸掉落在图书馆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附近几个学生彻底惊呆了,一个女生捂着嘴冲向了洗手间。
周雅雯却仿佛完成了一次成功的“分娩演示”,她喘着粗气,直起身,甚至回头对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学生虚弱地笑了笑,用口型无声地说:“别怕……这是……生理构造复习……”
她弯腰捡起那枚湿漉漉、沾着自己体液和血丝的镇纸,走回座位,将它“啪”地一声放在桌面上,就压在那本《近代文学史》上。
然后她瘫坐在椅子上,子宫内震动棒还在最高档脉冲,尿道电击让她浑身痉挛,刚刚强行“分娩”的剧痛仍在持续。
她感觉有温热的血液从腿间缓缓流下,浸湿了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