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后方,周韵带着三个满脸通红、浑身散发着乳汁和精液腥气的男生从死角回来。
她看到周雅雯桌上那枚污秽的镇纸和地板上未干的水痕,眼神一凛,随即露出更疯狂的笑意。
她走到周雅雯桌边,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雯雯长大了……会玩更疼的了?不过……”她突然伸手,抓住周雅雯的头发,将她脸按向自己敞开的、还在滴着残奶和精斑的乳房,“妈妈的‘教学内容’……还没完呢。舔干净,当着大家的面,像小狗一样,把妈妈流的奶……还有这些男生射上来的脏东西……都舔回去。”
周雅雯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周韵乳房上混合着乳汁、精液、汗渍和口水的污秽。
周韵则仰着头,发出满足的叹息,一只手按着女儿的后脑,另一只手竟然解开了周雅雯背后的裙扣,让她的包臀裙滑落腰际,露出满是污迹和绳勒痕迹的臀部。
“看,”周韵对着不远处那几个偷看的男生说,声音沙哑却清晰,“这才是……好学生……听老师话的……榜样。”
两人在极致的公开羞辱、自我摧残和相互竞争中,熬过了剩下的时间。
当手机震动提示任务结束时,她们几乎同时从椅子上滑落,瘫软在地,像两团被彻底使用过度、丢弃的破布。
电梯下行时,她们背靠轿厢,喘息粗重,身上散发着浓重的精液、血液、乳汁和尿液的混合腥臊味。
周韵的衬衫已成破布,乳房上满是青紫指痕和扩张的乳孔;周雅雯的裙子勉强挂在腰间,腿间还在缓缓滴落混合着血丝的液体,小腹因为子宫的过度蹂躏而隐隐作痛。
周韵先笑了,笑声嘶哑破碎:“我……我给三个学生……同时‘辅导’了……奶孔……都被他们的手指插烂了……”
周雅雯抹去嘴角混合着血液、乳汁和精液的污迹,也笑,眼神空洞:“我……我当众……把镇纸……塞进去……又生出来……他们……都看见了……”
电梯镜面映出她们的模样:衣衫褴褛,浑身污秽,乳房和子宫上带着新的伤口和侵犯痕迹,眼神里只剩下疯狂的余烬和深不见底的疲惫。
她们都知道,这场竞赛没有赢家——或者说,她们都赢了,因为都将彼此、也将自己,推向了更污秽、更疼痛、更接近非人深渊的境地。
而图书馆三楼阅览区里,那枚被遗落在地板上的黄铜镇纸,已被某个清洁工疑惑地捡走。
几本被乳汁、精液和血迹污损的书籍,包括那本《师道尊严与现代社会》,依旧静静立在架上,散发着淡淡的、无法驱散的腥气。
知识殿堂的寂静中,留下了淫靡、疼痛、背德与污秽杂交的、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
窗外阳光正好,学生们抱着书本匆匆走过,浑然不觉头顶三楼那排书架阴影里,刚刚发生过怎样一场以“教学”为名的、彻底失控的母狗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