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好热……】
那声音撕心裂肺,像从一个被烧得通红的炉子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lтxSb a.c〇m…℃〇M
许知越再也无法安坐,他冲过去,顾不上任何礼节,双手探向她的额头。那灼人的温度,像烙铁,烫得他心脏骤然一缩。
他迅速撤回,转身冲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接了一盆冷水,浸湿毛巾,再以同样的速度跑回。
他跪在沙发边,用湿冷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她的脸颊、脖颈和手臂,试图用物理的方式,与她体内那头肆虐的火焰对抗。
他的动作焦急而笨拙,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处变不惊的分析官荡然无存,此刻的他,只是一个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受苦,却无能为力的普通男人。
【李茉菓……撑住……拜托你……】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凄厉。
就在这时,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但那不是清醒的眼睛。
她的瞳孔是散的,没有焦距,像两块蒙上厚厚雾气的玻璃。她看着许知越,却好像穿过他,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幻象。
【不要……】
她哭喊着,开始在沙发上猛烈地挣扎,手脚乱舞,像要甩开什么看不见的缠绕。
【……不要碰我……求求你……】
那声音里的绝望和恐惧,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许知越的心脏,然后狠狠搅动。
他知道,她看到的是周砚城。
那个男人,即使在她昏迷的梦境里,依然化为了折磨她、撕裂她的恶魔。
瞬间的心境,是温柔与暴力,理智与疯狂的彻底决堤。
他不能忍受。
他绝对不能忍受,周砚城的幽灵,如此张扬地占据她的梦境,污染她最脆弱的时刻。
一股前所未有、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占有欲和毁灭欲,像火山一样在他体内爆发。
他要覆盖那个幻影。
他要用自己的存在,将周砚e城从她的意识里彻底抹去,哪怕只是暂时的。
他要让她知道,此刻在她身边的,不是那个施暴的恶魔,而是他,许知越。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无法遏止。
他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烫得惊人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看着她那双失焦的、充满恐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低吼:
【看着我!李茉菓!看着我!】
但她没有反应,只是无意识地哭泣,嘴唇因高烧和脱水而干裂,微微张着,发出痛苦的喘息。
然后,他失控了。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那不是一个吻,那是一场劫掠,一次占领,一场疯狂的、对抗恶魔的仪式。
他的唇舌粗暴地撬开她毫无抵抗的齿关,长驱直入,席卷她口中每一寸干燥的角落。
他品尝到的不是甜蜜,而是高烧的灼热、泪水的咸涩,以及绝望的苦味。
他用尽全力,吮吸着,啃咬着,像一头饥饿了太久的野兽,在吞噬最后的祭品。
他不是在索吻,他是在用自己的气味,自己的唾液,自己的灵魂,去涂抹、去覆盖、去掩盖另一个人留下的所有痕迹。
他要她感觉到他,只有他。
【……嗯……】
她在他的吻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叹息,身体软了下来,停止了挣扎。>https://m?ltxsfb?com
这声音像一滴汽油,洒在了许知越心中那片名为疯狂的火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粗暴。
他的一只手离开她的脸颊,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粗暴地扯开她居家服的领口,露出因发烧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锁骨和胸口。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像一阵风雨般落在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他啃咬着,吮吸着,留下一连串暧昧而野蛮的红色印记。ht\tp://www?ltxsdz?com.com
他要用这些痕迹,宣示自己的主权。
他要把周砚城的影子,踩在脚下,碾成粉末。
他的手,带着颤抖,滑进了她宽松的衣物下,隔着薄薄的内衣,覆盖住了那柔软的、因高烧而微微胀痛的乳房。
她的身体在他掌心轻颤,像一片被风雨吹打的花瓣。
【……好胀……】
她无意识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而诱人,像一句最致命的邀请。
许知越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瞬间彻底灰飞烟灭。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手指粗暴地勾住内衣边缘,向上一掀,将那饱满的柔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低下头,像一头渴求泉水的旅人,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的、红色的乳尖。
【啊!】
这一次,她发出了清晰的、带着痛楚和一丝奇异颤栗的尖叫。
他疯狂地吮吸着,舔弄着,牙齿时不时地轻咬,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给予她刺激,也给予自己宣泄。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探入了她居家裤的深处。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潮湿与温热。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那敏感的核,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指尖下从僵硬到颤抖,从抗拒到无意识的迎合。
她开始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像水草一样扭动起来,高烧的潮红与情欲的潮红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株即将在暴雨中盛放到极致的海棠。
【……知越……你……你进来……】
她忽然睁开那双迷离的、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用一种近乎祈求的、梦呓般的声音,吐出了最致命的请求。
【……我里面好空……好痒……帮我……】
那声音像天启,也像诅咒。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许知越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纯粹的、被高烧和欲望扭曲了的信任,一股巨大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和自我厌恶,瞬间将他淹没。
他在做什么?
他在对一个正在被高烧折磨的、信任他的女人,做什么!
他不是在救她,他是在施暴!他变成了另一个周砚城!
【不……】
许知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猛地抽回了手,像被电击一样,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才停了下来。
他蜷缩在角落,看着沙发上那个因失去刺激而重新陷入不安呻吟的她,看着自己那只沾染了她体内湿气、还带着她独特气味的手。
他猛地将那只手举到嘴边,发疯似的擦拭着,仿佛上面沾了全世界最肮脏的东西。
然后,他再也支撑不住,将脸深深地埋进双膝之间,发出了压抑的、野兽般的哀嚎。
客厅里,只剩下她痛苦的呻吟,和他,彻底的崩溃。
她的呻吟像一把锯子,在他的理智上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