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锯出木屑般的残骸和刺耳的噪音。
许知越蜷缩在墙角,那股刹那间的自我厌恶和崩溃,像潮水一样退去后,留下的不是平静,而是一片更加坚硬、更加冰冷的滩涂。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因高烧而浑身泛红、无意识扭动的身体,看着她微微张开、断断续续溢出痛苦呻吟的唇。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高烧,是身体的失控。刚才的一切,是他情绪的失控。而他,不能再失控了。失控,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让她陷入更深的地狱。
他要帮她。
但不是用那种亵渎的方式。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控制。
他需要重新夺回控制权,不仅是控制局面,更是控制她,控制她那具正在被火焰吞噬的、叛变的身体。
许知越从地上一跃而起,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了半分方才的狼狈。
他走到沙发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沙发和他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然后,他开口了。
那声音,不再是温柔的许知越,也不是疯狂的许知越。
那是监控中心里,在无数屏幕前指挥若定、下达追捕指令的分析官——许知越的声音。
冰冷、清晰、不带一丝情感,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混乱的现场。
【李茉菓。】
他叫了她的全名,声音不大,却像一枚钉子,瞬间穿透了她的梦魇。
【听我的命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失焦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回应。
她停止了挣扎,只是无助地看着他,像一个被噩梦困住的孩子,终于看到了一束陌生的光。
许知越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他继续用那种不容置疑的、机器般的语调,下达指令。
【第一,深呼吸。吸气,跟着我。吸——】
他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
她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下意识地跟着吸了一口气,虽然浅而急促,但确实是在呼吸。
【很好。呼气。慢一点。呼——】
他又示范了一次。她蹙着眉,艰难地吐出一口气。
【第二,放松你的身体。从手指开始,放松你的指尖。】
他说着,伸出自己的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指。
【你的腰背,不要弓起来。平躺在沙发上。现在。】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强制的力量,让她不由自主地听从。她的身体,那具刚刚还因痛苦而扭动不止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缓缓放平。
【现在,闭上眼睛。】
【集中所有注意力,听我的声音。不要去想热,不要去想任何东西。你的世界里,现在只有我的声音。】
他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仪式,每一个指令都清晰、简洁、不容反抗。
但高烧的火焰并没有那么容易被熄灭。很快,她又开始不安地扭动,呻吟声也再次响起。
【……不行……好热……下面……好胀……好痒……】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摩擦着,脸上的表情痛苦又带着一丝羞耻的迷乱。
许知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眼神里的冰冷没有丝毫融化。他知道,这是身体最直接的求救信号。而他,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
他没有犹豫。
【命令三,接受降温。】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俯下身。
他的唇,落在她滚烫的耳廓上,气息像冰一样。
【这不是亲吻,这是治疗。】
他用这句话,强行定义了接下来的行为,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他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带有占有和掠夺。它变得精准、冷静,甚至带有一丝科学家的严谨。
他吻着她的锁骨,那里的皮肤薄,血管浅,能最快地散发热量。他的舌尖像一块冰,在那片炽热的皮肤上游走,留下冰冷的轨迹。
他的手,也再次探入了她的衣下。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没有了情欲,只有目的。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因高烧而充血、敏感到极点的核。
他用指腹,以一种固定的、机械的节奏,开始在上面画圈。
【唔……!】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但许知越的另一只手立刻按住了她的小腹,强迫她平躺。
【不要动。】
他的声音依然冷得像冰。
【你的身体正在过载。这个刺激,可以转移你的神经感知,让你的大脑误判。现在,它感受到的不是热,是这个。】
他像在解释一个复杂的系统漏洞,而不是在进行一场近乎猥亵的治疗。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那种粗暴的、不带任何温柔的刺激,让她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破碎的、夹杂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喘息。
【……啊……知越……坏蛋……你……你好坏……】
她梦呓般地咒骂着,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大张,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要……要漏水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警报。
许知越的眼神一凛,他知道,临界点到了。
他没有停下,反而用拇指,狠狠地按压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猛地插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啊——!】
一声长长的、尖叫般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尾脱水的鱼,在沙发上弹跳、颤抖。
大量的、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湿透了沙发的垫子,也湿透了许知越的手。
那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由他亲手引导的火山爆发。
高烧在这种极致的生理宣泄中找到了一个出口被强行引爆了。
在她体内的痉挛渐渐平息时,许知越才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他看着满手的狼藉,看着她终于陷入深层睡眠、微微发出均匀呼吸的脸庞,眼神里没有一丝满足,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他站起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手仿佛要洗掉的不只是那些液体,还有他自己刚才那份冷静到残忍的疯狂。
他知道,从今晚起,温柔的许知越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保护她,可以不择手段,可以变成恶魔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