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波颤抖的余韵,从他们紧贴的身体里褪去,留下的,不是满足,不是疲惫,而是一片,更加广阔的,更加危险的,真空。
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后的,娇艳的,却也破碎的,花朵,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急促而混乱,眼神空洞,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而许知越,那个,刚刚才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所有,积压了五年的,痛苦与欲望的男人,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事后的温存。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依旧平静,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的,医生。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地,从那种极致的,虚脱感中,恢复过来。
而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正在,慢慢地,重新,变硬。
他感觉到,她身体里,那股,刚刚才喷涌而出的,炽热的,淫液,正顺着他们结合的缝隙,缓缓地,流出,将他们的身体,弄得一塌糊涂。
但他想要的,不是这种,混乱的,失控的,结局。
他要的,是,绝对的,掌控。
是那种,连她的高潮,连她的最原始的,生理反应,都必须,由他来裁决的,神一般的,权力。
于是,他再次,将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那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侵略性,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危险的,带着一丝,玩味的,冷酷。
【刚才,谁允许你,喷了。】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淬了毒的,匕首,猛地,扎进了她那,还沉浸在余韵中的,混沌的大脑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片,刚刚才舒缓下来的,温热的肉壁,在听到他话语的瞬间,又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我……】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没有我允许。】
许知越,打断了她那无力的,辩解。
【你这个骚穴,一滴都不准流。】
【听懂了吗。】
他的话,像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也像一个,最残酷的,诅咒。
她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泪光的,迷离的眼里,流露出了,一丝,不敢置信的,恐惧。
他,居然,连她最本能的,反应,都要控制。
这不是,性爱。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
但,也正因为如此,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纯粹的,欲望容器的,羞耻感,像一种,更猛烈的,春药,让她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蠕动。
【回答我。】
许知越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冷意。
他那只,还抓着她臀部的大手,忽然,抬起,然后,毫不留情地,在那饱满的,柔软的,臀肉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耳光声。
【呃啊……】
一声,夹杂着痛苦与羞耻的,哭泣般的,呻吟,从她的嘴里,泄了出来。
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立刻,就浮现出了一道,五指分明的,红色的,印记。
火辣辣的,刺痛感,与那种,被当成牲口一样,肆意打骂的,屈辱感,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我听懂了……】
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声音颤抖,像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很好。】
许知越,对她的回答,表示了,满意。
他开始,缓缓地,在他那早已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的,巨物上,抽动。
每一次的抽离,都带着一种,故意的,磨人的,缓慢。
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种,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的,决绝。|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进行着,最残酷的,折磨。
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炽热的,想要喷涌的,冲动,又一次,从她的小腹深处,慢慢地,积聚。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腿,也开始,变得,发软。
她想夹紧大腿,想抑制住那股,羞耻的,尿意,但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因为他,就像一个,最了解她身体构造的,恶魔,每一次的抽插,都精准地,顶在,她那最敏感的,g点上。
【想喷了,对不对。】
许知越的声音,像一个,能看穿她所有心思的,魔鬼,在她耳边,低语。
她咬着下唇,拼命地,点头,眼里,满是,乞求的,泪水。
她乞求他,给她,那场,酣畅淋漓的,释放。
【不行。】
他的回答,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
【在我下令之前,你敢漏出一滴,我就用这根鸡巴,把你这个骚穴,彻底操烂,让你一辈子,都只能夹着腿走路。】
威胁,像一道,冰冷的,枷锁,锁住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
她只能,发了疯似的,忍受着。
忍受着,那种,积蓄到极点,却无处宣泄的,痛苦。
忍受着,那种,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样的,煎熬。
她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无聫地,滑落。
她的呻吟,也变成了,一种,更加悲伤的,更加绝望的,哭泣般的,呜咽。
而许知越,就像一个,最冷酷的,审判官,感受着她的痛苦,享受着她的绝望,然后,用一种,更加疯狂的,节奏,去挑战她的,极限。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也加深了,插入的力度。
每一次的撞击,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口上。
【啊……啊……求求你……】
她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顾及,任何,所谓的,尊严。
她只能,像一条,可怜的,落水狗,发出,最原始的,最可悲的,哀求。
【求求你……让我喷……求求你……】
她那哭喊的声音,混杂着,他身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的,肉体声,以及,那早已被淫水浸润得,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成了一曲,只属于地狱的,最淫靡的,交响乐。
许知越,听着她那,可怜的,哀求,他那冰冷的眼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知道,时候到了。
【现在。】
他用那种,宣判般的,语气,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给我,喷出来。】
【把你的尿,你的淫水,你体内所有的一切,都给我,喷出来。】
【喷得,干干净净。】
那道,等待已久的,指令,像一把,打开了闸门的,钥匙。
在她听到那个字的瞬间,她的身体,像一个,被瞬间引爆的,高压锅,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