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极度扭曲的,优美的,而也,绝望的,弧度。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长长的,尖啸,从她的喉咙深处,撕心裂肺地,爆发出来。
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更加炙热的,更加大量的液体,像一场,小型的洪水,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深处,疯狂地,喷涌而出。
那场,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的史诗级的潮吹,几乎将他们两人的身体以及身下那片早已狼藉的废墟彻底淹没。
而她也在那场极致的羞耻的,释放之中两眼一翻彻底失去了知觉。
软软地,瘫倒在了,他的怀里。
像一具被榨干了所有精华与灵魂的空洞的玩偶。
她像一件被玩坏了的人偶,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他的怀里,四肢无力地垂着,唯有那双修长的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颤抖。
每一次抽搐都带着残余的、潮吹后的快感余韵,细碎的、可怜的,像被风吹得倒不下的芦苇。
她的头歪靠在他的肩窝,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睑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曾干涸的泪珠,整个人仿佛灵魂都被抽空,只剩下一具温热而湿透的躯壳。
许知越低头看着怀中这具被他彻底摧毁、又因他而重生的娇躯,冰冷的瞳孔深处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占有欲得到极致满足后的,更深沉的、黑暗的饥渴。
他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要的不是她的晕厥,而是她清醒时每一丝颤抖、每一次求饶,都要刻上他许知越的烙印。
他要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只为他一个人而疯狂,而崩溃。
于是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瘫软的她更稳地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他用那具备了穿透一切力量的、在指挥中心里发布追捕指令时的声线,贴着她仍在发烫的耳廓,清晰而残酷地,下达了新的命令。
【醒过来。】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强力电流,让她混沌的意识被粗暴地拉回现实。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发出细微的、像幼鸟悲鸣般的声音,但眼皮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她只是下意识地向他的怀里缩了缩,寻找着一丝虚无的安全感。
【我说,醒过来,看着我。】
许知越的语气加重了一分,不耐烦地,他扣在她臀上的手再次抬起,在那片早已红肿的肌肤上又留下了火辣辣的一记耳光。
【啪】的脆响让她整个身体都猛地一颤,她终于被迫睁开了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茫然而无助地看着他。
【很好。】
他对她的反应表示满意,随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的口吻继续说道。
【听我的指令,坐起来,然后,把你的骚穴,坐在我脸上。】
这句话,比任何一记耳光都更加残酷,更加羞辱。
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脸上残存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谭,那张空洞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人性化的恐惧与抗拒。
她没有动,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动作快一点。】
许知越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还要我帮你吗?还是你觉得,刚刚的教训还不够?】
他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
那种威胁的眼神已经足以击垮她最后一丝脆弱的防线。
她咬紧牙关,眼里的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里坐直身体。
但她的双腿,早已在刚才那场史诗级的高潮中,被榨干软得像两根煮烂了的面条。
她试图了两次,都因为腿软而重新跌回了他的怀里。
那种无能为力的羞耻感与那种必须服从命令的,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陷入了绝望。
她看着他,那眼神不再是乞求而是一种彻底的,认命的空洞。
最后,她放弃了,依靠自己的力量。
她用那双无力的手撑着他的肩膀,然后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用一种近乎蠕动的,屈辱的姿态一点一点地艰难地从他的腿上移动到他的腰腹。
最终,她跨坐在了他的胸口上。
然后她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依旧冷酷的脸。
看着他那双像深渊一样的眼睛。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那种预期中的羞耻,让她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坐过来。】
许知越看着她那迟疑的可怜的样子再次下令。
她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两行绝望的,ㄤ泪水。
然后她遵从了那个恶魔的指令。
她将自己那还在滴滴答答流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淫水与精液最私密的最肮脏的也最脆弱的部位,缓缓地对准了他的脸。
然后在许知越那充满了期待的冰冷的注视下,绝望地坐了下去。
许知越仰躺在满是数据线与废弃硬碟的冰冷地面上,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肢,将她那湿漉漉且仍在微微痉挛的私密处紧紧压在自己的口鼻之上。
他深吸一口气,贪婪地汲取着那股混合了体液与情欲的浓烈气味,眼神却透过眼镜片射出冷酷而戏谑的光芒,仿佛在审视一件正在接受最后测试的精密仪器。
【张开嘴,叫给我听。说出你是谁,说出这双腿是为了谁张开,说出你这骚穴里装的是谁的精液。如果你不敢承认自己是一只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母狗,我就堵住这里,让你想喷都喷不出来,让那些欲望在你体内腐烂。】
她咬着苍白的下唇,身体因极度的羞耻与未被满足的渴求而剧烈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镜片上。
许知越冷笑一声,舌尖毫不留情地探入那还在收缩的嫩肉之中,恶意地挑逗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却在即将触及高潮临界点时骤然停顿,只留下令人发疯的空虚感与悬挂感。
【不准咬唇。我要听到你的声音,我要听到你亲口承认自己的堕落。告诉我,你现在有多贱,告诉我,你有多渴望被我这张嘴彻底毁掉。否则,你就只能带着这满腹的欲望,在这地狱般的煎熬中,独自枯萎。】
他的手指死死掐住她的大腿内侧,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淤青,强迫她维持这个屈辱的姿势,不允许你有丝毫的退缩或逃避。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淫靡的气息,他等待着她的崩溃,等待着她那最后一点自尊在生理极限的逼迫下,彻底碎裂成他想要的模样。
她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洒落,那双抓着他肉棒的手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指尖无力地环绕着那滚烫粗糙的硬物,却不敢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只求从他身上得到一丝怜悯。
【松手。】
许知越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片,划破了她最后的幻想。
他看着她那副可怜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半分动摇,反而因这彻底的掌控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我说了松手,你听不懂吗。你以为用这种下贱的姿态来乞求,我就会心软。你这只骚母狗,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听话。现在,把你的脏手从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