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皮肤对空气的流动变得异常敏感,连衣服摩擦过乳尖,都带来一阵陌生的、让她羞耻的酥麻。
【不……不可以……】她抱住自己,身体微微颤抖,试图抵抗那股来自身体内部的、陌生的洪流。
【教授……求你……我难受……】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顾言深,希冀从这位【导师】的脸上,找到一丝解救或怜悯。
但顾言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眼神,像在观察一只蝴蝶,如何从虫蛀中,痛苦地挣脱出翅膀。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种沉默的、审视的目光,就足以将她打入更深的地狱。
那股热流越来越凶猛,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混乱,眼前的画架、颜料,都开始扭曲、旋转。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一种她从未了解过的、陌生的【触碰】。
她看着顾言深,那个带她来到这里的男人,是她此刻,唯一的,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教授……】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黏腻的哀求,【我……我好奇怪……】
顾言深终于笑了。
那笑容温和如初,却让白晓溪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别怕,晓溪。】他向她伸出手,声音充满了诱惑的魔力,【药物只是放大了你的感觉。现在,让我来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艺术』。】
他要教她的,不是用画笔。
而是用她这张,还未被染上任何色彩的,纯白的身体。
那股陌生的热流在白晓溪的体内横冲直撞,像一群被放出牢笼的野兽,啃噬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着身后的画架,才勉强没有滑坐到地上。
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吸食着带有毒性的香气,让她头晕目眩。
白晓溪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难以启齿的浪潮。
她看着眼前这个唯一的男人,眼中充满了迷茫与乞求,像一只受伤的、不知道该往哪里逃的小动物。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这股陌生的欲望彻底吞噬时,顾言深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观察的、冷酷的目光,让她感到一阵比药物更深的寒意。
【为什么停下来?】
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继续画。】
白晓溪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这种身体即将炸开的时候,他要她……继续画画?
【我……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小,带着哭腔,【教授……我好难受……求你……】
【难受,才是灵感的源头。】顾言深缓缓地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你以为,那些伟大的艺术品,是来自于快乐吗?不,它们来自于痛苦,挣扎,来自于人性最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近乎科学性的、纯粹的探究。www.龙腾小说.com
【现在,把你现在的感觉,画出来。】
他说着,从画架上,抽出了一支最粗的、沾满了颜料的炭笔,塞进了她颤抖的手里。
炭笔粗糙的笔杆摩擦着她潮湿的掌心,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像是点燃了导火线,让她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不……不要……】她想把笔扔掉,但手腕却被一股大力抓住了。顾言深握着她的手,强迫她将笔尖,对准了那片洁白的画布。
【画。】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威压。
【画出你体内的那团火。画出你的潮湿,你的空虚,画出你对触碰的渴望。】
他的话语,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白晓溪的眼泪决堤而出。她从未听过如此粗鄙、如此露骨的话,却又……如此精准地,描述了她此刻的状态。
在巨大的羞耻与身体的驱使下,她的大脑停止了思考。她握着那支炭笔,像被操控的木偶,颤抖着,在画布上,划下了第一道。
那是一道杂乱的、充满了力量的、黑色的痕迹。
从那一刻起,她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不再去思考构图,不再去在意美观。她只是疯狂地,将体内那无法言说的欲望,透过手臂,透过炭笔,宣泄在这张昂贵的画布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狂野。
她用炭笔戳,用指甲刮,甚至用掌心去抹。
画布上,很快就出现了一片混乱的、狂暴的、由黑色与残留的颜料混合而成的,抽象的图案。
那图案,像一朵盛开在地狱里的花,扭曲,缠绕,充满了生命挣扎的痕迹。
白晓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浸湿了她的贴身衣物,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丰满而稚嫩的曲线。
她毫无察觉,只是完全沉浸在了这种野蛮的创作之中,用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去描绘那场席卷她灵魂的风暴。
顾言深就站在一旁,双臂环胸,静静地看着。
他的眼神,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的实验。
他看着那个纯洁的女孩,是如何在药物的催化下,褪去所有社会赋予的伪装,变成一头只受本能驱使的、原始的生物。
他看着她脸上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迷醉的表情。
这,就是他要的。
这不是艺术,这是记录。
记录一个灵魂,是如何在极致的刺激下,崩溃,然后重塑的过程。
【很好,】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赞叹,【就是这样。让我看看,你的地狱,是什么模样。】
白晓溪听不到他的话,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炭笔与画布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身体里那头,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的咆哮。
炭笔在画布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指甲刮过黑板,又像灵魂被撕裂的哀鸣。
白晓溪的整个世界都已经缩小到只剩下这片混乱的、狂暴的黑白。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在她高挺的锁骨上,与泪水混在一起,留下狼狈的痕迹。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将肺掏空。
就在她快要被体内那股无处宣泄的热流冲垮理智的时候,一个温热而坚硬的胸膛,缓缓地,紧贴在了她的背后。
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带有侵略性的温度。
顾言深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站在那里,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地、密不透风地,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他的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肩窝上,呼吸像羽毛一样,扫过她敏感的耳廓。
白晓溪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
画笔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十六岁的她,根本不明白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