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那个温暖的、结实的、带着雪松冷香的身体,像一块磁铁,狠狠地吸住了她。
那种感觉,陌生、危险,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体内那股原本只是横冲直撞的火焰,在这个贴合的瞬间,像是找到了一个具象的、可以被燃烧的靶心。
所有的热流,都疯狂地涌向了她后背那片被贴住的皮肤。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贴合,就会让她产生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酥麻感。
她的腿软得像面条,若不是被顾言深的身体支撑着,她早已瘫倒在地。
【你的身体,比你的画,更诚实。】
顾言深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而温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钻进她的脑子里。
【它在告诉我,它需要什么。】
【不……】白晓溪的脑子一片浆糊,她只能本能地、无力地摇着头。
她想逃,想挣脱,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咒语一般,不仅没有离开,反而……不受控制地向后,向那片温热的源头,贴得更紧了一些。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陌生的渴望所淹没。
顾言深感受到了她的顺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弧度。
他依然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让她去感受。
感受一个成熟男性的身体,是如何用最纯粹的物理存在,去挑逗一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对性一无所知的女孩。
他要让她自己,去想像,去渴望,去主动地,向他寻求解救。
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小腹上。那里,正是热流的发源地。
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地,覆盖在那片因为药物而微微痉挛的柔软之上。
【啊!】白晓溪像被电到一般,整个人弹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更加强烈的酥麻感,从他手掌覆盖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一个陌生的、陌生的、只为了回应那个男人而存在的,敏感的容器。
【感觉到了吗?】顾言深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诱惑着她堕落,【这里,才是你真正的画布。】
白晓溪无法回答,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可怜的呜咽声。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如果那个男人现在离开,她会真的……疯掉。
顾言深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完全被身体本能所支配的女孩,眼中的赞赏,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狼一般的欲望所取代。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崩溃。
他想要的,是她的主动献祭。
而他知道,这一刻,即将到来。
【晓溪,】他轻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告诉我,你想要我,对不对?】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白晓溪仅存的理智。
她停止了无意识的挣扎,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完全瘫倒在他的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蚊子般细小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