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泛着微微的汗光。
二蛇等到了它的时机。
它从大腿根外侧无声滑入,蛇头贴上她右大腿的根部内侧。
那里的皮肤薄得像半透明的丝帛,皮下直接是密布的毛细血管网,温度是整个大腿最烫的部位。
蛇信轻轻一点,尝到了目标皮肤表面微咸的汗味。
蛇身随后缠绕上大腿根,一圈、两圈,收紧的力度刚好能陷进肉里却不至于勒疼,像一只手用力攥住腿根,牢牢占据住最私密的位置。
然后,蛇头抬起,转向双腿正中间的方向。
它隔着寝衣下摆,停在了苏清璃小腹之下三寸的位置。
那里的温度是最高的——寝衣下摆微微鼓起,是亵裤包裹着的阴户轮廓。
布料隐隐透出一层极淡的湿度,那是阴道开始分泌爱液的前兆。
蛇头探入寝衣下摆,钻了进去。
苏清璃的寝衣里只有一件亵裤。
亵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洇出了一道深色的湿痕。
二蛇的蛇头隔着亵裤贴在湿痕上,蛇信沿着湿痕的轮廓缓慢舔过。
它尝到了味道——不是汗,是黏稠的、微咸带甜的爱液。
亵裤的绸料太薄了,蛇信每一次舔过,滑腻的触感都清晰传达到了苏清璃的阴唇上。
她的大腿肌肉猛然收缩。
这不是因为冷。
头蛇原本冰凉的腹部鳞片此时已经调到温热的温度,两条蛇加起来的触感就像两个活着的暖手炉贴在身上。
收缩是因为敏感——幻灵蛇的蛇信上有密密麻麻的微小感官颗粒,每一次舔舐都像砂纸擦过丝绸,粗糙与柔滑并存,隔着亵裤的薄布摩擦着阴唇的嫩肉。
苏清璃的双腿开始剧烈地扭动。
她还没醒,但身体已经在做出完整的情欲反应——大腿内侧肌肉反复收缩又松弛,臀部不时向上挺起又落下,像一只想要挣脱什么却不知道自己在挣扎什么的困兽。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甲隔着丝绸褥面抓出了沙沙的声响。
嘴唇翕动,溢出模糊的字眼。
“不……不行……哈啊……”
头蛇从腰际向下滑,蛇头拱进了苏清璃寝衣的领口。
它的目标不是脖子,是胸。
目标的身体正面温度最高的两个点是乳尖——乳晕周围的毛细血管密集度仅次于阴唇,温度比周围皮肤高出将近一度。
它的蛇头准确无误地贴在左乳峰上,然后,蛇身开始缠绕。
一圈,缠绕在乳根下方。
两圈,勒紧,将整个乳房挤得向前凸起。
三圈,蛇身越过乳峰顶部,紧紧压住了充血挺立的乳头。
苏清璃整个人弹了一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那不是惊跳,是电击般的抽搐。
乳尖在被蛇身压住的瞬间,像被滚油浇过一样燃起一股滚烫的快感。
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不住的呜咽,脊背弓起离床三寸,又重重落回床褥。
乳头在蛇鳞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随着蛇身每一次蠕动被碾来碾去。
她的眼睫毛终于开始颤抖。
但灵蜂浆散发出的花香还在持续渗进她的呼吸,将她往睡眠深处拖。
意识在醒与梦之间挣扎——身体已经接收到足够的信号说正在发生什么,大脑却还泡在一层黏稠的迷雾里。
她勉强睁眼,眼前的景象是模糊的、摇晃的,烛火早已熄灭,只有月光透过窗纸,给寝殿镀上一层极淡的银白色。
她的视线内隐约看到自己胸前有什么东西在动——银灰色的、盘绕成圈的、闪着湿润光泽的东西——但她还没来得及聚焦,蛇信就舔上了她的乳头尖端。
这一下,她彻底被拽出了梦境。
苏清璃的视线在一瞬间变清晰了。
她看见了自己胸前缠绕的银灰色蛇身,看见了另一条蛇盘在她的右腿上,蛇头钻入她的寝衣下摆,正在她的亵裤外反复蠕动。
她的瞳孔急速收缩,倒映出蛇鳞上流动的月华。
她张开嘴,想喊。
蛇身收紧,乳尖被勒得几乎嵌进鳞片缝隙。
那一瞬间涌出的不是痛,是酥麻到了极致之后的刺痛感,从乳孔钻进乳头再传导到乳房,再沿着肋骨辐射到整个胸腔。
她的喉咙里冲出来的不再是尖叫,而是一声完全失控的、压抑不住的泣喘。
“啊——!!”
寝殿厚厚的石墙和隔音结界拦住了这一声泣音。无人听见,无人应答。
在她张开嘴的那一瞬间,二蛇抓住了她大腿张开的空隙。
蛇头钻进亵裤的裤腰边缘,整条蛇身绷成一条直线,贴着耻骨滑进了那片被爱液洇透的三角区。
苏清璃浑身剧烈地抽搐了第二次。
因为蛇头直接贴上了她的大阴唇。
不——不是贴。
是嵌进去了。
蛇头的尖端压进了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滑腻微凉的蛇头直接触碰到里面更嫩更光滑的小阴唇,蛇腹紧紧贴着整个阴户从阴阜到会阴的整个弧线。
亵裤的裤腰勒在蛇身上,将蛇身压得更紧,蛇腹与阴唇之间的接触面积大到让人崩溃。
她从未被任何活物这样接触过。
幻灵蛇从不在人前现身,它们的触感比真实的男根或手指更细、更灵活、更无处不在。
蛇头嵌进阴唇缝隙后,开始沿着缝隙自上而下缓慢滑动。
从阴蒂包皮的上缘一路滑到会阴最低处,滑过尿道口时停顿了半秒,然后继续向下。
二蛇的腹部鳞片在这一段路程中将温度调低了两度,变成了微凉——对已经充血发烫的阴唇而言,这股凉意就像在三伏天把脸埋进冰水里。
苏清璃的腰像被弹了一下,挺了起来,悬空一瞬后又重重砸回床榻。
她拼命想夹紧双腿,但二蛇的蛇身勒在她右大腿根上,头蛇的蛇身还在她胸前越缠越紧。
两条蛇像是分工好了——头蛇负责上身的刺激和束缚,二蛇负责下身。
她的大腿只能徒劳地内收又被迫张开,像一只被钉在床上的蝴蝶,徒劳地扇动翅膀。
然后蛇信从阴唇缝隙里探了进去。
分叉的舌尖触碰到了阴道口。
苏清璃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带任何节制的哭腔呻吟。
那声音里已经没有半点掌教该有的威严——只有惊、怕、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茫然快感。
她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趾同时绷紧,足弓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喉结下那一小片皮肤滚出一颗汗珠。
蛇信伸进去了。
阴道内的温度和湿度与外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量级——湿热、逼仄、黏膜柔软得像煮熟的蛋清。
蛇信沿着阴道前壁缓缓探入,尖端模仿交合中的抽插动作,进一寸退半寸,每一次探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点。
蛇信表面的微小颗粒在湿滑的内壁上刮出细密的摩擦感,激得阴道的环状肌肉本能地收缩绞紧,反而把蛇信夹得更紧。
而在她胸前,头蛇也开始了它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