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松开对乳房的绞缠,蛇头退到乳头正上方,张开嘴巴。
蛇信宽展成扁平状,覆盖在乳头上,以极快的频率开始舔舐。
不是舔——是振动。
幻灵蛇的蛇信底部有一条极细的肌腱,能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振动。
此时蛇信贴在乳头上急速颤动,频率几乎和指尖弹琵琶轮指一致。
苏清璃的乳头是她的致命弱点,敏感程度远超常人。
那块指甲盖大小的嫩肉在如此密集的刺激下,激起的快感已经不是酥麻——是尖锐的刺痛中包裹着炸裂的酥软,一波波冲进乳房深处再从脊椎直窜天灵盖。
她抓不住任何东西。
手指在床褥上抓挠,指甲刮破丝绸褥面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胸往前挺,腰离床面,臀往下压,耻骨不自觉地往上抬。
汗水浸透了寝衣的前襟与后背,薄薄的绸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剧烈起伏的胸线。
蛇信还在舔她的乳头。
蛇信还在她阴道里抽送。
她已经分不清哪条蛇在哪个部位。
感觉像整个人被塞进了一个由滑腻鳞片和温热蛇信组成的编织机,所有的敏感点被同时翻来覆去地刺激。
乳头、阴蒂、阴道前壁、会阴、大腿内侧——每一个点都在同时传来快感信号,信号密集到大脑来不及处理,全部搅成一团黏稠的、滚烫的电流。
然后二蛇的尾巴动了。
幻灵蛇的尾部鳞片与躯干不同,更细、更密、边缘微微翘起,触感近似于粗糙的海绵。二蛇将尾巴卷进亵裤里,尾尖抵住了苏清璃的阴蒂。
尾尖开始震颤。
阴蒂比她所有的敏感点都更密集——密布八千多条神经末梢的肉芽,被蛇尾尖端高频震颤直接命中的瞬间,苏清璃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从下往上贯穿了。
不是比喻,是生理层面的真实感受。
阴道、子宫,连小腹深处某个她不知道叫什么的腺体,都同时剧烈收缩。
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量多到直接从蛇身缠绕的缝隙中淌下,沿着会阴淌进股沟,再渗进臀缝,打湿床褥。
她觉得哪里不对。
这两条蛇什么温度都能调,连蛇信的纹理都能改变,它们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可以做文章的生理特征。
她知道自己有多敏感,知道自己压抑了多久。
而这正是对方要利用的。
但她没法思考了。
高潮来了。
不是缓慢的、可以缓冲的攀升,而是一瞬间被推到临界点以上。
阴蒂被高频震颤直接击穿防线,阴道内壁绞紧蛇舌的同时,宫颈口喷出一股热流,直接浇在蛇头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抽搐了起来——大腿痉挛,小腹剧烈起伏,双臂胡乱抓挠床褥,十指揪紧褥面指节泛白。
泪水从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滑进凌乱的发丝,嘴角因为咬得太紧而渗出了血丝。
她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出来——她竟然还保留了这么一丝理智——但浸透寝衣的汗水和身下那片不断扩大的湿痕出卖了她。
空气中弥漫着爱液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液、灵蜂浆的花香和属于蛇类特有的极淡的麝香味。
但幻灵蛇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
它们被训练过。训练的指令不是让对方高潮,死指令只有四个字——“直到昏迷”。
头蛇从她的胸前松开,蛇身沿着锁骨滑上脖颈,没有收紧,只是缠了一圈,将她后仰的头轻轻按回枕头上。
然后它的蛇头向下游,沿着腹中线滑进寝衣下摆,与二蛇会合。
两条蛇的蛇头同时停在她的阴部。
一条蛇的蛇信舔湿了阴蒂。
另一条的蛇信重新插入阴道。
苏清璃已经在第一次高潮后的极度敏感状态。
这种状态下,任何额外的刺激都会被身体放大数倍,变成无法承受的折磨性快感。
当蛇信第二次抽插时,她弓起腰,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泪水彻底模糊了她的脸,鼻翼翕动,嘴唇被自己咬破的血痕从嘴角渗出来。
她从未有过这样失控的一刻。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可能只过了不到三十息。
蛇信还没有抽送超过二十个来回,尾尖再次贴上阴蒂,她整个人就弓成了虾米。
这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水柱喷射而出的力度大得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爱液混合着尿道口溢出的少量清液,顺着小腹往下淌,打湿了绕在腰间的蛇身。
两条蛇终于停止了动作。
它们按照训练的指令,在苏清璃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开始松弛的时刻,松开缠绕,无声地从寝衣袖口和裤腿滑出,沿着来时的暗渠原路离开寝殿。
留在地上的,只有被蛇身带出的一行湿痕,以及仍在轻微抽搐的、连指尖都在发抖的苏清璃。
她并没有真正昏迷——灵蜂浆的作用让她无法彻底沉入无意识。
她只是在极度虚脱中睁着眼,看不清楚天花板的纹路,耳朵里只有自己心脏狂跳的咚咚声和遥远的风声。
身下的床褥已经被爱液和汗水彻底湿透。
寝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半透明的绸料下,乳头仍然硬挺凸起,大腿内侧布满了蛇身缠绕后留下的浅红色勒痕。
床铺一片狼藉。
她用了整整半个时辰才攒足力气从床上坐起来。
撑起身子时,手肘在湿透的褥面上打滑,差点仰面摔回去。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小臂上——那一截手臂上印着浅红色的盘绕勒痕,一直延伸到袖口深处,与大腿上更深的勒痕遥相呼应。
她低头看着那些勒痕。
看见自己的亵裤裆部里还有残留的黏液——黏稠、半透明、带着一股略腥的花香。
不是她的,是蛇的,是它在自己体内抽送时注入的那种让她更敏感的黏液。
她还看见自己的大腿内侧湿得在月光下反光。看见褥面上自己身体印出的一大片深色湿痕,边缘模糊,形状淫靡。
苏清璃撑着床沿站起来,踉跄着走向浴池。走了三步就腿软,跪倒在冰凉的白玉砖上。膝盖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没感觉到痛。
她在浴池里又坐了很长很长时间。
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疯狂搓洗身体,没有把自己洗到破皮渗血。
她只是坐在温水里,水汽氤氲中看着那些勒痕由浅红变成紫红,像某种无法抹去的烙印。
上次是人。这次是蛇。
下次是什么?
她闭上眼睛。热泪滚下来,融进浴池温水中,无声无息。
……
当夜更深的时刻,林泽并未去偏殿暗室。
他只在自己的卧房中,盘膝入定,没有借助任何留影玉,仅凭与窃灵蛊和绿道功法之间的灵力链接,就感知到了从清心殿方向涌来的巨大堕落灵力浪涌。
丹田内的深翠漩涡第一次不需要他主动引导,自行高速旋转起来,将那股灵力浪涌吸收。
漩涡颜色从深翠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