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唇缝上画了一个半月弧,从左嘴角画到右嘴角,留下一道透明的黏液痕迹。
“张嘴。”
她没动。
王五伸手,捏住了她鼻子。
没有用力,只是捏住了。
空气断在鼻腔入口处,她本能地张口呼吸,就在那一瞬间他把龟头塞了进去。
尺寸在她嘴里撑开的瞬间,她喉咙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干呕。
不是装的,是肉体对抗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噬。
她的舌根被顶得向后缩,唾液大量分泌,从舌头下沁出来,把肉屌打湿了一层。
但干呕让喉咙口的软肉反复挤压龟头前端,恰好给王五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嘶地抽了一口冷气,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胯下死死压住。
“仙师,别吐。操你妈的,别吐——对,这样——这样。”他的声音乱了节奏,粗气从鼻孔喷出来。
苏清璃的口腔内壁是温热的,比水更滑。
王五的肉屌不用出力,唾液自己就把它裹厚了一层。
她含得太浅了——只塞进了一个龟头加半个指节——但这点程度已经是她嘴能容纳的极限。
她的上颚被龟头摩擦时有轻微的恶心感,臼齿本能地想咬合,但王五掐住她下颚骨两侧的拇指与食指逼着她张着嘴。
她的嘴唇箍着茎身,口腔粘膜的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扯平。
然后王五开始抽送。
动作很粗。
没有循序,没有试探,是他从第一次急不可耐的推就贯穿到底的粗。
每一次进入都推到口腔的尽头,龟头撞上她喉咙口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喉咙口受激收缩,把龟头往食道方向吸。
每一次退出都拉出一道极长的黏液丝,拉断在他龟头下缘,滴在她下巴上、胸口的亵衣上、锁骨上。
她的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来,沿着下颚骨淌进她的颈窝。
王五抽了大约二十来下,突然拔出,把肉屌贴在她脸上,一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一边撸一边喘着粗气说狠话:“仙师,你的大驾也跪过我这种人了。你昭告天下说你是太虚剑宗掌教,可你看看你跪在哪——跪在凡人的裤裆底下。”
她没回应。
她没法回应。
她的嘴张着,舌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断的黏液,呼吸急促而混浊。
王五在她脸上加速套弄,最终在一声粗闷的低吼声中射了出来。
第一股浊白浓浆射在她右颧骨上,第二股射歪了,打在她左眼皮和散乱发间,第三四股则沿着她的鼻翼、嘴唇流进口腔。
她用舌尖把那东西向外推,但更多的顺着嘴角流进了她的牙齿内侧。
咸腥味。
稠滑感。
她跪在巷子的黄土上,头发散了。
精液从眉心滴到鼻梁,从鼻梁流进上唇的人中槽,再溢出嘴角。
胸前的亵衣被口水与精液染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灰色。
大腿内侧的青紫勒痕与尘土混合。
她在沉默中直直跪着,跪了大约半个时辰。
王五提着裤子走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在那里跪着。
他其实想叫那些守在巷口的泼皮进来看看——仙师现在的样子比任何留影玉都精彩。
但他转念一想,别人要是知道仙师被他一个人干成这样,他王五爷的面子就更大了。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打着酒嗝出了巷子,招呼弟兄们去找酒喝。
巷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苏清璃爬起来时,第一下没站稳——膝盖使不上劲。
她撑着墙慢慢站起来,黄土墙皮顺着指缝簌簌掉。
她弯腰去捡裙子和亵裤,腰弯到一半又干呕了一次。
这次吐出来的是渗着精液丝的口水,稠糊糊一滩淌在黄土上。
她用麻布擦干净脸,尽量把脸擦干,但头发里的精液擦不干净,她只能用手指胡乱梳理,把结了精块的那几撮头发拢到耳后。
亵衣被口水精液泅得湿透,她拧了几把水,仍然冰凉的贴在胸口。
青布长裙的裂口没法再缝了,她把外罩的短襟扯过来遮住裸露的肩头,又把竹杖捡起来,裹剑的麻布重新缠紧。
她走出巷口时,天已近黄昏。
集市散了,卖蒸饼的妇人推着空车往回走。
铁匠铺的学徒在往炉子里封火。
没人注意到一个青裙散乱的女子从窄巷里出来。
苏清璃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每一步都很慢,不是因为腿伤,是每走一步她都在无声地背诵自己是谁。
我是苏清璃。
我是太虚剑宗掌教。
我是冰心诀第九重圆满的渡劫修士。
我是天下第一人。
我——
她走到宗门外围那片竹林时,晚钟敲响了。
从山门方向传来沉厚的钟声,七响,是闭关弟子结课晚修的报时。
她站在竹林的阴影里,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洗过了,但指缝里还嵌着黄土的细末。
她盯着那些细末看了很久。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她筑基至今,近三十年修道生涯里,她的手从未沾过泥土。
三十年来第一次。
是在给王五跪着的时候沾上的。
她的膝盖重重软了一下,手撑着一根竹子才没倒下。竹子被她的推力压迫弯,发出吱呀的呻吟。她望着那根弯竹片刻,松开手往回走。
云来客舍的灯火从客房门缝透出来,不是烛火,是灵石灯——给仙家散修准备的。
她关上房门,把剑靠在床边。
她的动作和她当初每日卸妆、熄灯、入定一模一样。
但今夜她没有入定。
她让店家送了一桶热水上来,水汽在房间里氤氲。
她脱掉青布裙,解开亵衣,坐进浴桶时,水温烫得她浑身机能猛一收缩。
她低头看自己膝盖上的两块青紫。
跪出来的。
她又看自己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之前在推搡时被蹭出来的红印,加上被手指揉过的痕迹。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手洗得很干净了。
但她握紧拳头时,还是能感到指甲曾经掐在黄土上的粗涩质感。
她把自己整个人沉进水里。
水漫过锁骨,漫过下颚,漫过唇,漫过鼻。
她在水下睁开眼睛,灯光透过水面变成晃动的碎金。
她在这个能将声音隔绝的世界里,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她没有出声,只是口型。
那个口型是——“我……输了。”
她以前从没用过“我”这个字来称自己失败。她从不认为自己会失败。
她以前称自己为“本座”。
浴桶里的水慢慢凉了。
她没有出来。
她抱着膝盖坐在已凉的水里,盯着桶壁上的水痕发呆。
门外的晚钟已歇,宗门山道上偶有弟子巡夜的脚步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