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空了。
她的道心有裂痕,她的手不敢拔剑,她的身体被三根陌生的手指带上过高潮。
她还有什么资格蔑视眼前这个杂役?
她不知道答案。
王五也不等她想清楚。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向人群,扯开嗓门吼道:“都让开!仙师大人今天上咱这儿散心,咱们得好好招待!”泼皮们轰然大笑。
王五转过头,对苏清璃小声说:“跟我走,还是在这儿让弟兄们继续摸?”
苏清璃没有看他。她看着地上的石板。石板的缝隙里全是积水,水面上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她的映象被踩散了。
“走。”她说。只说了一个字。
王五带着她拐进了集巿外一条窄巷。
巷子藏在两座三层的木质门面之间,宽不够两人并肩,地上铺的不是石板,是踩实了的黄土。
青苔从墙角根长到膝高,空气里有股陈年阴沟被太阳晒过后翻上来的酸腐味。
王五让其他泼皮守在巷口。
他自己贴着苏清璃走进巷子深处,一直走到巷腰一块略微干燥的空地才停下。
空地一侧倒着几个破瓦罐,另一侧是人家后院窗户下钉死的一扇木门。
门缝里传出灶火毕剥的轻响。
狗叫声从不远的院子传来,又远去了。
这里离集市不过百步,但声音传到这里时已经滤过好几层墙垣,闷得像隔着被子听。
王五转身看她。
她已经退到墙根,背抵着粗砺的黄土墙皮,碎屑簌簌掉在她肩上。
她的青布长裙从右肩一直裂到腋下,亵衣的白细带子露出来,打了两个小小的蝴蝶结。
领口歪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
她用手掩着裂口,手指攥住布边,骨节仍发白。
但她的站姿没有塌——脊背仍是挺直的。
王五从她手里一把夺过那条青竹杖,随手扔在墙角。
裹剑的麻布松开一角,露出半截银鞘。
他连看都没看。
他的眼光钉在她掩住的裂口处。
“仙师,”他用一种他自己都以为已经忘掉的腔调说,是杂役处惯用的哈腰语气,但反着说,“您在大殿里讲法典的时候,我们这种人只能跪在最后一排听——连您的脸都看不清。现下倒看得很清楚了。”
苏清璃的声音从牙缝挤出来,平稳得像在背宗规戒律:“王五,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
王五看着她。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绿豆眼里没有嘲弄,倒有几分认真。
“仙师,”他说,“我是凡人了。你废不了我的修为——我没有修为给你废。”他顿了顿,“我不是太虚剑宗的人了。你逐不了我。”
这句话,像一根针从她肋骨间刺了进去。
他在提醒她一个事实:当她面对宗门弟子时,她是宗主,她有法典、有权威、有不可亵渎的地位。
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已经不是她宗门的人。
他没有任何身份需要她来剥夺。
她的权力对他无效。
她的铁律也保护不了她。
王五看她不说话了,向前压了一步。
他伸手捏住了她攥在衣襟的那只手腕,把她的手缓慢地掰开。
她反抗了——不是用灵力,是用一个普通女人的力气。
她双臂紧抱胸口,指节拧得发白。
但王五三个月前就能扣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而现在她在化神境、灵力被压制、连体力都因多日失眠而衰歇。
他掰开了她的手指,一根,两根。
他把她的双臂分开,按在墙上。
她胸前的亵衣全露出来了。
素白绵料,细肩带,v形领口刚好兜着乳峰的弧度。
今天扣得紧些,乳沟只露出一道极浅的线。
但亵衣的面料薄——清心殿里备着的亵衣都是这种透气的薄料,因为在宗门里她不需要防备谁。
王五用一根手指挑起左肩的细带子,勾住它往外拉,拉到肩头的弧度上,带子勒出一道粉红的细痕。
她绷紧的身体开始轻微发抖。
他松开带子。
手指改去解她腰间的裙带。
那是一条同色的青布腰带,系了一个最简单的单结。
他用粗短的手指扒开结扣时,指甲在结心处戳了三下都没戳准。
他的着急不是装的——他发抖的手和当初在清心殿摸她脚踝时一模一样。
但他不再是当初那个被恐惧压垮的杂役了。
他敢停下来校准位置,敢一边解一边说:“仙师的裙带系得跟宗门法典一样死。”
裙带松开了。
青布长裙从腰间滑下去,堆在她脚踝。
她的小腿暴露出来——亵裤也是素白的,只及膝盖长,底下露出一双修长光洁的腿。
大腿内侧在昏暗的巷光里,隐约可见几道极淡的紫痕——那是幻灵蛇缠绕后还没完全消散的痕迹。
王五的目光停在那几道痕上,憋了半天憋出一个笑。
“仙师也是被人玩过的。”他喃喃。
苏清璃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翕动,似乎在默念心诀。
但王五已经蹲下了。
他蹲在她身前,双手捏住她亵裤的裤腰,往下扯。
亵裤裆部在那个距离上,正好面对他的脸。
他看到她裆部的布料颜色比别处深了一个色号——不是洗不掉的旧渍,是刚洇出来的新湿痕。
“仙师?”他仰起头,用一种极尽怪异的老实人语气问道,“是我推你推湿的,还是你在人群里被摸湿的?”
她答不出。
王五不再等了。
他把亵裤褪过她的脚踝,扔在她的裙堆上。
阳光从巷子上方被屋檐剪成极窄的一线光,落在那具从衣裙残骸中裸露出来的躯体上。
那具躯体被光描出极分明的轮廓——小腹平坦,耻骨微微隆起,耻毛稀疏淡黑,颜色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阴阜的弧度。
大腿根部因为被拉开裤子时的摩擦微微泛红,泛红的边缘处,阴唇闭合成一条紧致的细缝,细缝前端露出一小点充血探出的阴蒂。
王五盯着那个部位看了好几息。
然后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腰带。
他的肉屌弹出来时是已经硬透了的——龟头从过长的包皮里冒出大半截,颜色发紫,马眼挂着半拉的黏液丝。
他把苏清璃的头往下按。
“跪。”
她的膝盖磕在硬黄土上,闷响在窄巷里荡开。
她的青丝从肩头散下,披散肩膀,几缕发梢沾上了黄土。
她的脸正对着那根杵过来的肉屌,距离近到她能闻到那股腥臊——不是洗不干净的腥臊,是欲求积压了好几天的代谢气味。
王五的屌毛杂乱,颜色深,摩擦时会发出沙沙声。
他用手握住根部,龟头去蹭她的嘴唇。
不是捅进去,是蹭。
圆的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