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晚各一次。
马奴说这是“去人味”,要把她身上的人的气味——衣料的熏香、胭脂的蜡味、汗水的咸——全部用药液替换成兽用的气味。
到晚上时苏清璃的皮肤被擦得泛红,指尖起了皱,鼻腔里只剩下腥涩的药液味儿。
但她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她的身体竟然不再排斥这个味道了。
晚上马奴给她送来晚饭——一盘煮熟的兽肉拌灵草,她吃光了。
石屋大门关上,锁链从外面搭上铁闩。屋里剩下她一个人躺着干草堆,双头犼蹲在门口守夜,四个绿眼睛在黑暗中像四盏鬼火。
第二天早上,马奴领来了一条灵犬。
不是双头犼——是一条体型更小的普通灵犬,毛色灰白,两眼温顺,尾巴不停摇。
马奴把它牵进石屋,对苏清璃说:“这是灰牙,没牙的。它不会咬你,也不会插你。今天只做一件事:它舔你,你习惯被动物触碰。”苏清璃看着那条狗。
灰牙也看着她。
它的尾巴摇得很快,嘴筒子凑过来闻她的脚踝,鼻尖凉凉的。
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石壁上,脚趾蜷缩起来。最新WWW.LTXS`Fb.co`M
“别怕。”马奴退到墙角,盘腿坐下,指尖掐诀,与灰牙建立了某种通灵连接——他的眼珠颜色忽然变得和灰牙一模一样,褐色里掺着几点灰白。
“我现在用它的鼻子呼吸,用它的舌头尝味道。它舔你,等于我拿我的神念在碰你。璃姑娘,这个坎你得迈。”灰牙往前走了两步,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脚背。它的舌头粗糙,湿漉漉的舌面刮过她的足弓,脚趾缝,每一个趾节都舔过去。苏清璃的呼吸急促起来,脚背绷直,但没缩。灰牙舔完左脚舔右脚,然后顺着小腿往上——膝窝,大腿外侧,大腿内侧。它舔到大腿根时苏清璃打了个哆嗦,手撑在石壁上撑住身体,嘴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呜咽。
这不是快感。
这是陌生感。
被一条狗舔大腿根的陌生感让她全身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
但她的身体又在背叛她——当灰牙温热的舌头第三次扫过她大腿内侧时,她的下体开始微微发热,阴道内分泌出一丝不受意志控制的湿意。
马奴闭着眼同步灰牙的感官,嘴里咕噜了两声——那是兽语,大概是在指示灰牙继续往上。
灰牙抬起头把嘴筒子凑到她胯间。
白纱裙还穿着,但已经被药液浸透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灰牙隔着裙子舔了一口——湿透的纱料被粗糙的舌面带起来,紧紧裹住她阴户的轮廓。
苏清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尖踮起来,整个人贴在墙上。
灰牙舔了第二口,第三口,舌头反复扫过她的阴蒂位置。
她高潮了——不是被插到高潮,是被一条狗隔着裙子舔阴蒂舔到高潮。
小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阴道骤然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浸透白纱裙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后脑勺磕在石壁上,嘴张开吸着气,眼前有一瞬间全是星星。
*(苏清璃你完了。一条狗就能让你高潮。你完了。)*她瘫坐下来,屁股坐在干草堆里,白纱裙裆部那块被淫水和狗口水湿透的地方紧紧贴着皮肤。
灰牙舔了舔嘴筒子侧躺在她身边,尾巴还在摇。
马奴睁开眼。
他没笑,也没讽刺。
他只是说:“你身体对兽交的接受度比我预想的还高。这很好。”苏清璃闭上眼。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颤抖。
第三天开始进入正式训练。
马奴列了一张表贴在石墙上,上面用狗爬字写着:灰牙(舔触训练),双头犼(初步插入),雪蟒(缠绕+强制高潮),雷豹(高速冲刺训练),玄水蛟(最终目标)。
每个训练项目后面都画了进度格,从一格到十格不等。
灰牙那一栏已经满了。
第三至第五天是双头犼。
双头犼比灰牙大两圈,站起来前爪能搭到她肩膀。
两颗犬头一左一右,左边的喜欢舔她左乳,右边的喜欢蹭她颈窝。
它第一次被牵进来的时候苏清璃差点晕过去——那两颗狗头的两对绿眼睛一起盯着她,让她想起了极乐殿里被多名面具弟子同时注视的场景,但这次盯她的不是人,是兽。
但她没用适应太久。
马奴的兽道调教有一个特点:不给你时间去想羞耻,只给你时间去反应。
他让双头犼扑上去的那一刻,苏清璃的大脑来不及想“我被一条狗压了”;她的身体已经在本能地挣扎、躲避、然后——被迫承受。
双头犼的阴茎比人类细但更长,根部有个会膨胀的结。
它第一次插入时苏清璃疼得叫出了声——龟头刺入阴道口的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的阴道在三天之内已经从“只接受人类”变成了“被迫接受犬类”,而她的身体居然没有剧烈排斥。
阴道内壁在最初的刺痛后很快分泌出润滑液,包裹住那根细长的犬茎,容纳它一直顶到子宫口。\www.ltx_sdz.xyz
双头犼抽送得很快。
它的两个头同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左边狗头舔着她的脖颈,右边狗头垂下来舔她的小腹。
她的乳房被狗爪子踩在干草堆里,乳头磨着草茎又疼又痒。
当它在阴道深处膨胀结时,她整个人被牢牢锁在狗身下——结胀大卡在阴道口,她想推都推不开。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滚烫,量大,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干草上。
那一次她没高潮。
她只是咬着嘴唇,盯着石屋顶上的潮湿水渍,数着时间等结消下去。
整个过程大约一刻钟,但她觉得像一整天。
双头犼拔出时发出一声咕噜,粘稠的犬精混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滴落,在干草上积了一小摊半透明的白浊。
马奴在旁边记录玉简。
他写得很认真,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第三日,双头犼初次插入。母体反应:呻吟程度低,无高潮,阴道适应性尚可,结消退后阴道口有粘连物残留。建议继续。”它第一次在她体内撒尿时,苏清璃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哭泣之间的声音。
温热的液体从犬茎根部的小孔射进阴道深处,那种被灌注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从干草里弹起来又被狗爪子按回去。
马奴在墙边解说——“这是标记。野兽用尿液标记领地,它把你当它的母兽了。”苏清璃躺在污秽的尿液里,心想她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被当领地。
但她没死。
第二天醒来她还在,第三天醒来她还在。
到第五天时她已经能在双头犼插入时平静地躺在干草上,甚至会在结膨胀时用手摸一摸狗脖子上的黑毛。
手指穿过粗糙的兽毛,指腹感受到温热的兽皮和底下一跳一跳的颈动脉,她忽然觉得这个触感不算太糟。
有点像摸一条旧毛毯。
很粗,但很暖。
第六至第十天是雪蟒。
后山禁地深处有一眼寒潭,潭边长年积雪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