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蟒就养在寒潭旁边的洞穴里,身长近五丈,最粗处比苏清璃的腰还粗上一圈。
蟒身通体雪白,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爬行时没有声音——蛇鳞贴地滑动只留下一道浅浅的s形水痕。
马奴把它召进石屋时苏清璃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不是怕。
是冷。
雪蟒的体温只有常人的一半,靠近它两尺之内就能感觉到一股子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但马奴说雪蟒是兽道训练最重要的一环——蛇没有四肢,全靠缠绕。
被蛇缠着交配能让母体学会完全放弃身体主动权,把一切都交给兽类的力量和节奏。
他说古人驯化战马前要先让烈马被野狼追过,让马的肌肉记住被扑倒的恐惧,以后才听人的话。
驯母兽也一样,先让她被蛇缠到骨头发软,再让她干什么她都软得下来。
第一条蛇缠上她的左腿时,她全身的鸡皮疙瘩从脚踝一路蔓延到锁骨。
蟒鳞冰凉滑腻,每一片鳞片都像一枚小小的玉片擦过她的皮肤。
雪蟒从脚踝开始缠绕,一圈一圈往上——小腿,膝盖,大腿,然后分叉,一条支路绕到右腿,一条支路往上缠住了她的腰。
她那天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纱衣,不到一炷香就被蛇鳞磨破了,布料碎成丝缕挂在身上,露出被勒出红痕的皮肤。
雪蟒收紧缠绕的力道不重——不像猎食时勒断肋骨的力道——只是一种持续不断的、全面的压力,让她的每一寸肌肉都无法自主发力。
她全身都软了。
不是被情欲征服的软,是被冷血动物体温抽走自己的体温后,肌肉失温导致的本能松弛。
她想动一下腿,腿被蛇缠着动不了。发;布页LtXsfB点¢○㎡
她想用手推开蛇身,手臂刚抬起来就被另一段蛇尾轻轻绕住压下去。
五丈长的雪蟒像一个活的绳缚大师,用冰凉的鳞片把她不知不觉间五花大绑,摆成了一个四肢张开、仰躺干草的姿势。
然后蛇头从她肩膀后头探过来,贴在她的耳边,分叉的信子舔着她的耳垂,一进一出——凉丝丝的,细长,分叉像两个小刷子同时扫过耳廓和耳蜗。
苏清璃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叹息,头往旁边躲了躲,但蛇颈跟着追上来,信子舔得更密。
第二个蛇头从她大腿之间钻进来。
她这时候才发现这条雪蟒是双头的——和双头犼一样是马奴特意培育过的变异种。
两颗蛇头,一颗在上攻她的耳垂和脖子,一颗在下盘踞在她双腿之间。
下面的蛇头用鼻尖蹭开她的大阴唇,信子探进去——不是插入阴道,是蛇信特有的高频振动,在阴唇内侧万分之一寸的皮肤上持续扫刮。
苏清璃的腰弓了起来。
敏感体质在蛇信高频刺激下几乎是一触即溃——阴蒂在信子第一次扫过时就充血挺立,阴道口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小阴唇两侧的腺体疯狂分泌透明的黏液与蛇的冷黏液混在一起,整个阴户在月光下变成一片湿润的微亮表面。
她开始呻吟,声音从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像被捏住喉咙的幼鸟。
因为屋子太冷她的呻吟出口就化成白雾,一缕一缕飘上去。
然后下面的蛇头钻进她的阴道。
不是撞进去,是滑进去。
蟒蛇的阴茎从鳞片下一翻而出的过程她没看到——她只感觉到一阵突来的、比蛇身更凉的凉意抵住阴道口,然后一根细长冰凉的东西开始往里面钻。
龟头不大,但很长,像一根打磨光滑的冰签子,一寸一寸撑开她的阴道内壁。
每推进一寸她都觉得肚子更冷一点,冷到子宫口冒寒气脚趾都冻僵了。
蟒蛇抽送时两个蛇头同时配合:上面的蛇信塞进她左耳孔,下面的龟头碾住她子宫口,上下一齐律动。
苏清璃在那个瞬间失去了所有感觉——不是高潮,是极限。
冷到极限、惊恐到极限、陌生感到极限,三种极限一起撞上来把她的五感撞成了一锅粥。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却看不见任何东西只看到一片惨白,耳朵里全是血流声和蛇信在耳道里的细微沙沙声,身体里夹着一段冰柱在反复搅动。
高潮。
第一个高潮来得像雪崩一样安静而猛烈——阴道痉挛、子宫口痉挛、全身肌肉痉挛,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大嘴无声地抽气。
淫水遇到冷蛇瞬间凝结成薄薄的冰碴嵌在阴道口周围,白亮亮的一圈像结了霜的花瓣。
第二个高潮。
她在无声中抽搐了第二次,身体在蛇缠中轻轻地、无力地弹跳了几下。
第三个高潮。
她蜷起能动的脚趾在干草中划出十道深沟。
第四天与蟒蛇交配时,她不再无声尖叫。
她发出了声音——“再……再快一点……”声音又细又弱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但它是她主动说出口的。
她求一条蛇操快一点。
那晚马奴在玉简上做了长长的注:第十日,雪蟒交合。
母兽首次主动求欢。
进度过半。
第十一日早晨,苏清璃吐了。
她在干草堆上弓着腰干呕了三回,吐出昨晚吃的兽肉糜和酸水。
马奴放下手里的生肉盆走过来蹲下,手指按上她腕脉——不是给人切的脉,是给母兽切的脉。
他闭眼感应了片刻,然后睁开眼,表情有微妙的变化。
“有了。”苏清璃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还是平坦的,除了腰侧被雪蟒勒出的红痕以外什么也看不出。
但她知道马奴的兽用诊脉法从不出错——他在山谷里养了三十年灵兽,摸过千百头母兽的脉,能被他说“有了”的就一定有了。
“不是人的。”马奴补了一句,语气平平的,像解说配种记录。
“心跳频率不对。人类胎儿心跳是咚哒咚哒两拍清晰,你肚子里这个心跳是一拍三颤——人、犬、蛇的气息都有。双头犼的犬精,雪蟒的蛇精,在你胞宫里搅和了一个来月,也不知道是哪一泡先着床的。可能三股精液各自着床组成了同一个胚胎。你自己用神识探探。”苏清璃闭上眼,神识内视。
她的神识穿过丹田、穿过肠腑、穿过被灵印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经脉——然后停在了子宫口。
子宫里有一团正在疯狂分裂的细胞,拳头大小,外围裹着一层暗紫色的膜,那是犬精和蛇精混合她的母血后形成的异胎羊膜。
透过羊膜她用神识触碰到了胎儿的心跳——咚哒哒。
咚哒哒。
不是人的两拍心跳,是带着颤音的三连跳,每跳一下都有一股不属于人类的灵力波动从子宫震荡到丹田再逆流到小腹灵印。
灵印的颜色从幽绿转为深紫。那团新生命的灵力浓稠得像沼泽气泡爆开时溅出的浆液,在她的丹田里蒸腾出一层粘腻的邪气。
她睁开眼睛。
*(我怀了一个孽种。)*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哭,不是惨叫,不是砸墙。
她是用一种奇异的冷静——那种被反复摧毁后什么都没有剩的冷静——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三遍,像在确认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法诀注解:我怀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