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顺着他的下颌滴到榻上。
她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剧烈耸动,却还是从指缝间漏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瑾儿……够了……为师不行了……”
江瑾抬起头,抹去脸上的潮水。
他看着师尊潮喷后瘫软的背影,看着她急促起伏的雪白背脊,看着她臀缝间那两个湿润晶亮的穴口正一翕一张地收缩着。
他的肉棒胀得发痛,该是进入的时候了。更多精彩
江瑾跪在慕容雪身后,一手按住她的臀侧,一手握住自己二十五公分的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那个微微翕张的菊眼。
龟头触到菊眼口时,那圈粉白的嫩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试图抵抗侵入。
但这抵抗太微弱了。
江瑾挺腰用力,龟头挤开菊眼外圈的褶皱,撑开紧致的肛门入口,缓缓捅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江瑾感受到的是极致的紧致与极致的冰凉。慕容雪的直肠温度比口腔更低,肠壁嫩肉紧紧箍住龟头,那感觉像是把肉棒插进了一团冰绸之中。
紧致程度远超他的想象——池红鱼的菊道已经极紧了,但慕容雪紧致程度还要再强上三分。
肠壁的嫩肉被龟头强行撑开,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表面,每一下脉动都让嫩肉跟着颤动一下。
慕容雪感受到的则是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与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后庭从未有过异物进入,此刻徒儿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直肠,那肉棒太粗了,粗到让她觉得自己从菊眼到小腹都被贯穿了。
冰凉的肠壁被滚烫的肉棒烫得微微痉挛,疼痛与快感同时涌来,让她咬紧了指节,指节上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疼么,师尊?”江瑾停下推进的动作,俯身贴着她耳畔问。
“有一点……没事……你……你继续……”慕容雪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语气依然平静。
她的直肠内壁已经分泌出清凉的黏液,润滑着侵入的肉棒,那些黏液越来越多,肠壁也逐渐适应了被撑开的尺寸,疼痛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升腾的酥麻快感。
江瑾继续推进。
十公分、十五公分、二十公分、二十五公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慕容雪后庭。
小腹撞上那两瓣雪白圆润的臀肉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击声。
江瑾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肉棒已完全消失在师尊臀缝中,只留下根部一小截残影和两颗紧绷的精囊紧贴着会阴。
慕容雪原本紧闭的菊眼被撑成了一个小圆洞,洞口边缘的嫩肉被绷得发白,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棒身的脉动而微微翕动。
更让江瑾震撼的是师尊小腹上的变化。
慕容雪的腰极细,小腹平坦,但当这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整根没入后庭后,她下腹最深处竟隐约隆起了一个微小的凸起——那是龟头隔着直肠壁与子宫壁,顶到了子宫后壁的位置,在纤细的腰腹上印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个轮廓很小,但肉眼确实可以看见,像一个微缩的龟头形状,在慕容雪雪白平坦的小腹上顶起一个极其淫靡的凸起。
江瑾伸出手,轻轻按上那个凸起。
指腹隔着慕容雪的小腹皮肤,隐约感受到了自己龟头的形状——坚硬的、圆钝的、微微搏动的。
他按下去时,慕容雪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直肠猛烈收缩,死死绞住肉棒。
“瑾儿……你的……顶到为师子宫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珠。
江瑾俯身趴在她背上,十指与她十指相扣,胸膛贴着她光洁冰凉的玉背,将脸埋进她的白发中。他开始抽插。
起初的抽插极慢极轻,他怕师尊疼。每一次都是几乎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菊眼口,然后再缓缓推进到底。
这种慢节奏的抽插对慕容雪而言是另一种煎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硬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的直肠,如何刮过每一寸肠壁,如何顶到肠壁尽头那个接近子宫的位置。
肉棒上的青筋在肠壁嫩肉上留下清晰的刮痕,每一次刮过,都像刮在她的魂上。
冰凉肠壁被滚烫肉棒烫出的每一个细微褶皱,都在发出极乐的信号。
疼痛完全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慕容雪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她的直肠内壁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清凉黏液,那些黏液被肉棒搅成白色的细密泡沫,随着抽插从菊眼口溢出,顺着会阴流到白虎穴上,再滴落在榻上。
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复杂的腥甜气息,有慕容雪太阴体爱液的清冽异香,有江瑾纯阳先走汁的浓郁异香,还有肠壁黏液的微腥,三者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味。
“师尊,我可以快一些么?”江瑾在她耳边问,舌尖舔着她耳垂。
“快……快一些……为师……为师受得住……”
江瑾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撑起上半身,双手扣住慕容雪纤细的腰,开始用腰力带动肉棒在菊道中快速进出。
每次抽出时,龟头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肠壁嫩肉外翻在菊眼口;每次插入时,又把那圈嫩肉塞回直肠,同时撞击出沉闷的肉击声。
速度加快后,肉击声连成一片,混合着江瑾低沉的喘息与慕容雪细碎的呻吟,在寝殿中回荡。
慕容雪被撞得不断向前晃动,白发凌乱地铺在榻上,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摆。
江瑾低头看着她光滑的玉背,伸出舌头,沿着脊椎沟从腰窝一路向上舔到后颈。
舌面紧贴微凉的皮肤,感受着皮肤下细密肌理的每一次紧绷与松弛。
舔到后颈时,他张嘴含住那里一块软肉,轻轻咂吸,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
“嗯——那里——”慕容雪声音发颤。
江瑾猛力抽插约莫一柱香时间,龟头忽然撞到了菊道深处一处格外紧致的软肉——那是直肠靠近子宫颈的弯曲处。
那圈软肉一缩,死死咬住冠状沟,像一张小嘴含住龟头不放。
江瑾精关大开,浓稠的纯阳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慕容雪直肠深处。
精液温度极高,打在冰凉的肠壁上,冷热相激。
慕容雪被这一射烫得翻了个白眼,嘴大张着,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口水从嘴角淌出,滴在榻上。
她的直肠像一条受惊的蛇般猛烈痉挛,从菊口到肠壁最深处都在抽搐,将灌入的精液挤压、搅动、吸收。
射精后的肉棒丝毫未软,江瑾没有拔出,而是就着灌满精液的菊道继续抽插。
精液起到了额外的润滑作用,被搅成白金色的泡沫,从菊眼口溢出,顺着会阴淌到白虎穴,再与爱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第二次射精来得更猛烈。
江瑾将慕容雪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榻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以侧入体位继续抽插。
这个体位让菊道被撑得更开,肉棒进出更为顺畅。
他抽插了不到半柱香时间,慕容雪到达潮喷,潮水喷在江瑾大腿上。
潮吹时直肠猛烈收缩,那收缩力强到几乎把江瑾肉棒夹断,他顺势打开精关,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