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波浓精灌入师尊后庭。
慕容雪侧躺着,一只手捂着小腹,一只手死死攥着褥垫,喉间发出含糊的呻吟,整张脸泛着醉酒般的酡红,与平日清冷仙子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缓缓向前挪动,让肉棒从菊眼中滑出。
龟头退出菊眼口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拔出瓶塞。
紧接着,一股白稠的金丝精液从那个还没合拢的菊眼中涌出,沿着会阴淌下,在榻上积了一小摊。
慕容雪低头看了看那摊精液,伸手轻轻按了按小腹,更多的精液从菊眼被挤了出来。
她似乎有些不满那些被浪费的精液。她转身跪到榻边,俯身将脸凑近江瑾还沾满精液与肠道黏液的肉棒,张开檀口,将它含了进去,开始清理。
清理的过程极为细致。慕容雪用清凉的舌面从肉棒根部开始,将棒身上沾染的每一点白浊、每一丝黏液、每一片泡沫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像在舔一根完美的玉柱,舌头打着旋从精囊一路向上,专攻青筋沟壑,将其中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
舔到龟头时,她用嘴唇含住冠状沟那一圈肉棱,舌头钻入沟内舔舐,把沟里积存的精渍吸得一滴不剩。
最后是马眼,她用舌尖撬开马眼口,探入其中刮了一圈,将最后残留在尿道中的一点金色精液吸了出来。
全部清理干净后,慕容雪没有立即松开,而是继续含着龟头轻轻咂吸,像在回味那种令她沉醉的味道。
良久,她才吐出肉棒,抬眼看向江瑾。
月光下,她的白发散乱,面色潮红,唇角沾着一丝残余的白浊,神色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从容。
她伸手抹去唇角那丝精液,放入口中吮净,然后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瑾儿,过来。”
慕容雪躺在床上,侧过身,将走过来的江瑾揽入怀中。
她一条手臂从江瑾颈下穿过,让他枕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背,将他拉近自己。
江瑾的脸贴上她丰满的乳房,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冰凉柔软,贴在脸颊上像枕着两块冰绸。
乳尖在他唇边微微挺立,粉嫩的乳头散发着极淡的清冽体香。
“张嘴。”慕容雪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江瑾听话地张开嘴,慕容雪微微侧身,将乳尖塞进了他的嘴里。乳头触到滚烫的舌面时,慕容雪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江瑾开始吸吮,像婴孩吃奶一般含住那粒冰凉的乳头,用舌裹住乳晕,轻轻咂吸。
他没有吸出乳汁——慕容雪毕竟是处子之身孕育,但乳尖上沁出了极细密的冰凉的汗珠,混着乳晕本身的清冽体香,涌入口腔。
那些汗珠是凉的,香的,甜的,顺着喉咙咽下,胸腹间一片清凉。
他的吸吮力道渐渐加重。
舌面压着乳头转圈,嘴唇用力咂着乳晕,将那粒粉嫩的乳头吸成了深红色。
慕容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乳房深处传来一阵苏麻的隐痛,但那痛感中夹着极大的快感,让她的阴道开始重新分泌爱液。
她一边给江瑾喂乳,一边抬起自己的一条腿,绕过他的腰,用腿弯勾住他的胯。
然后她伸手探到身下,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闭合的白虎阴唇,露出里面已经湿润的阴道口。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手指掰开后,内里粉白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阴道口微微翕张着,渗出清亮冰凉的爱液,爱液在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银光。
慕容雪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江瑾那个从未疲软的肉棒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
她扶着肉棒根部,轻轻引导,将龟头卡进了阴道入口。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冰凉紧致的阴道嫩肉裹住滚烫龟头的感觉,与菊道截然不同。
阴道内壁的褶皱更细密,更柔软,更湿润,温度更低——龟头侵入时只觉得像是插进了一团冰做的丝绸,每一道褶皱都在死死抗拒滚烫的侵入,但又无法真正推开,只能被龟头强行撑开,在冰凉的嫩肉间碾出一条滚烫的通道。
慕容雪则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阴道口涌入。
纯阳真元像流动的火焰,顺着阴道的每一道褶皱蔓延,将太阴体深处积攒百年的寒气一点点融化。
那种感觉又痛又爽——痛是因为冰凉的嫩肉被烫得抽搐;爽是因为被融化的寒气化作一道道暖流,回流到丹田,整个小腹都暖洋洋的,舒服得令她想呻吟。
她没让江瑾用力,而是自己主动收缩阴道肌肉,一点一点将肉棒吞入深处。
她用双手抚摸着江瑾的背肌,指腹贴着他微微发烫的皮肤,感受着那片后背每一次因快感而绷紧又松弛。
肉棒大半没入阴道时,江瑾的下腹紧贴上慕容雪的耻骨,龟头顶到了阴道尽头,撞上了一个极紧极窄的入口——那是子宫颈。
慕容雪的子宫颈比阴道更凉,龟头顶上去时,那里的嫩肉猛地一缩,紧紧箍住龟头前端,像一张极小极冰的嘴含住龟头马眼吮吸了一下。
江瑾被这一吸激得闷哼一声,嘴上的吸力也加重了,将慕容雪的乳尖吸得在舌面上压扁。
慕容雪强忍着自己酥麻的乳头传来的快感,双手按在江瑾臀部上,引导他开始抽插。
“动一动……瑾儿……动一动……”
江瑾开始挺动胯部。
这个怀抱体位是慕容雪主导的,江瑾伏在她怀中,脸埋在她胸前,含着乳头,下半身被她的腿勾住,胯部贴着她的耻骨,肉棒在阴道中一进一出。
这种体位的抽插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且肉棒与阴道的贴合角度最为紧密,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撞到子宫颈那个极度敏感的入口。
慕容雪的双腿越缠越紧,将江瑾整个人箍在自己怀里。
她的十指陷入江瑾背肌,抚摸着那片因用力而隆起的肌肉轮廓,又滑到他腋下,用指尖轻轻搔刮,再滑到他后颈,揉捏那里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肌肉。
她像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用整个身体包裹着怀里的少年,又像一个贪婪的女人,用阴道死死绞住肉棒不放。
“瑾儿……再深一些……快……再快一些……”慕容雪的语气不再是清冷的命令,而是一种近乎呢喃的低语,像是请求,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耳边柔媚的低语让江瑾本能听从,随着耸动的越来越快,慕容雪呻吟渐渐变大;
“为师……为师又要到了……”慕容雪的子宫腔开始猛烈收缩。
层层嫩肉从阴道口一直痉挛到子宫颈,形成一道连绵不绝的收缩波,从外向内裹紧整个棒身。
江瑾也到了。
精关最后一次打开,纯阳精液直冲子宫腔,直接灌入那个孕育生命的肉囊中。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腔内壁,被弹回来,将腔内填满了一半;第二股接着灌入,将子宫腔完全充满;第三股、第四股灌满后,精液开始倒灌出子宫颈,涌入阴道,又从阴道口渗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溢出,淌到榻上。
江瑾射完精后,依然含着慕容雪的乳尖,意识朦胧地吸吮着。那股清凉的乳香在口腔中弥漫,让他全身放松。
他的身体被师尊的四肢紧紧包裹——脸埋在冰凉的乳房里,胸膛贴着冰凉的胸脯与腹部,肉棒还插在阴道中,精囊贴着耻骨,两条腿被师尊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