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完全伸展它,再也不用它去舔他的耳后、他的喉结、他的嘴唇。
她可以忍着,她可以的。
然而江瑾的眼神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他先是仔细地看了看那条长舌的形态,目光里不是审视,而是认真的、关切的打量,像是想确认这变化是否给她带来了任何痛苦。
确认她神色如常后,他伸出手指,指腹极轻地触上那条舌的尖端。
池红鱼的舌尖敏感得厉害,被他指腹一碰,整条舌都微微蜷了一下,但她没有缩回去,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哼声。
江瑾的指腹顺着舌尖往下,缓缓描过舌面的纹路触感温润柔软,比普通舌面更光滑,却同时带着某种微妙的、令人心痒的摩擦感。
这十年来,池红鱼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慵懒从容的大师姐。
她可以用那根比常人稍长的舌尖,戏谑地舔过他的耳廓,让他红着脸无处可逃;她可以在他练功疲累时,懒洋洋地靠在他肩头,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后颈,说一句\"师弟真乖\"。
她从不吝啬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他的独占与眷恋。
可此刻,她却因为自己血脉苏醒后的变化——那根延伸了整整一倍的舌头——而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想要躲藏的姿态。
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嫌她、惧她、避她,唯独他江瑾不行。
\"师姐,你的舌……很好看。\"
池红鱼怔住了。
他说的是\"好看\",不是\"没关系\",不是\"我不介意\",而是\"很好看\"。
这个少年用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词,告诉她——她害怕被他嫌弃的东西,在他看来是美的。
\"从前师姐的舌是好看,\"江瑾的耳根开始泛红,但他的目光没有闪躲,声音低了几分,却愈发认真,\"如今更长了,更像师姐了——灵动、妖冶,独一无二。师弟……师弟看着就觉得喜欢。\"
池红鱼那双丹凤眼里,最后一丝紧张忽然碎裂了。更多精彩
她看着面前这个红着耳根却执拗地不肯移开目光的少年,看着他说出\"喜欢\"时眼中毫无作伪的澄澈光芒,忽然觉得喉咙发紧,眼眶发热。
她想说什么,但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
他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她微颤的唇瓣时,他主动张开口,将那根过长的香蛇含入了自己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它,舌头缓缓地、轻柔地吮吸起来——从尖端到根部,一寸一寸地舔过、含过、吸过,力道温柔而虔诚,仿佛在品尝一件终于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下意识想缩回舌头,但江瑾的唇含得很紧,齿关轻轻咬住了她长蛇的二分之一处,不紧,恰好卡住,不让她退走,也不让她感到痛。
池红鱼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感到自己口腔内开始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津液——她的体液天性黏滑酸甜,此刻因为血脉刚刚苏醒、情动来得又急又猛,津液分泌得比从前更快、更多、更黏。
那些透明的、泛着极淡粉色的液体从她舌底的腺体中涌出,一部分被江瑾吮入口中咽下,另一部分顺着两人交合的唇缝溢出,沿着她的下巴缓缓流淌。
许久,江瑾才松开她。
当他的嘴唇终于离开池红鱼的舌根时,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达半尺的、晶莹黏稠的津液丝线。
那条丝线在空中颤巍巍地绷直、拉伸、最后从中断裂,一半弹回江瑾的唇上被他下意识舔去,另一半落在池红鱼伸出的长舌上,缓缓淌下。
她花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重新学会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将那条伸出的长舌缓缓收回口中。
舌面还残留着被江瑾含吮后的余温,那种触感像一道长久不散的暖流,从舌根一直蔓延到心口。
\"师姐。\"他开口,声线还带着方才深吻后的微哑,\"无论师姐变成什么模样,师弟永远不会嫌弃你。况且——\"
他顿了顿,将池红鱼搂进怀里。发布页LtXsfB点¢○㎡ }
池红鱼的身体在被他拥入怀中的那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之前她还残存着一丝僵硬,那是她从睁开眼、发现自己舌头变化后一直未曾完全释去的防备。
但此刻,当江瑾的双臂环过她的肩背,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将她的脸贴上自己颈侧时,那丝最后的僵硬终于像被阳光照射的残雪般彻底消融了。
她的脸颊贴着江瑾的脖颈。那里很烫——纯阳道体让这个少年的体温始终维持在比常人高出许多的程度。
江瑾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少年人坦诚的、不掺杂质的认真:
\"方才含住的那一刻,师弟觉得……从前师姐的舌已是极好,如今更长了,更像师姐了,师弟喜欢得紧。\"
池红鱼的身体在他怀中僵了一瞬——不是因为惊惶,而是因为心脏被什么东西突然攥紧又猛地松开,一股铺天盖地的酸涩与暖热同时从胸口涌上来,将她整个人吞没。发布页LtXsfB点¢○㎡
——从前师姐的舌已是极好。
——如今更长了,更像师姐了。
——师弟喜欢得紧。
十五个字。这个少年用十五个字,把她从深渊边缘拉了回来。
池红鱼窝在他怀中,那根长舌终于不再蜷缩着躲藏,而是缓缓舒展开来,带着试探的意味轻轻舔过江瑾的颈侧。
她沉默了许久,忽然闷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压抑的鼻音里透出来,带着方才那场惊险后的余悸,也带着被人毫无保留接纳后的释然。
\"师弟。\"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湿润的光,\"你方才说的每一个字,师姐都记在心里了。往后你若反悔——\"
江瑾没有让她说完。
他再次低头,主动吻住了她。
那根长舌灵活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的舌尖纠缠、交绕、吮吸,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深入地触及了他喉咙深处。
池红鱼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臂却紧紧箍住他的腰,将他压向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人融进骨血里。
慕容雪立在殿门旁,白发垂落,静静看着榻上相拥而吻的两人。
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抬手将悬在半空中那朵已然枯萎的九窍幽冥兰残瓣用灵力化去,转身步出殿外,将门扉轻轻合拢。
月色清冷,她的唇角却弯着一丝极淡的、释然的笑意。
殿内,池红鱼终于从那个绵长的吻中退出来,鼻尖抵着江瑾的鼻尖,喘息微乱,唇间那根长舌慵懒地舔过自己上唇,方才的惊惶已彻底褪尽,熟悉的、慵懒的、带着占有欲的笑意重新漫上了那双丹凤眼。
\"师弟,\"她的嗓音沙哑中透着餍足的甜,\"往后,师姐这张嘴,可有得你受的了。\"
江瑾红着耳根,却不再躲了,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唇角,低声道:\"师弟等着。\"
池红鱼的手缓缓下移,就那样隔着衣料,在那个位置缓缓地画了一个小圈。
她低下头,将唇凑到江瑾耳边,呼出的气息冰凉中带着自己津液的酸甜淡香,灌入他的耳道:
\"师弟,你这里……\"她的舌尖从自己下唇缓缓舔过,声音慵懒沙哑,每个字都拖得极长极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