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比你方才说的话,更诚实。\"
江瑾的耳根在那一瞬间红透了。
但他没有躲,而是抬起那双泛红的、含着水光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池红鱼,声音还带着咽部被侵入后的沙哑,却一字一顿地说:
\"因为喜欢师姐。所以忍不住。\"
池红鱼那双丹凤眼里翻涌起比方才更加汹涌的、湿润的光。
她忽然将手指从他衣料下那道隆起上移开,双手同时托住江瑾的脸颊,将自己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两人呼出的气息在狭窄的间隙中交融。
\"师弟,\"她的嗓音沙哑中透着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哽咽,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十年来最柔软、最不设防的一次,\"你知不知道,师姐方才血脉暴走那一刻,最怕的不是死,是怕你看到我变成你不喜欢的样子。\"
\"师弟,\"池红鱼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柔,像是怕惊醒一场美梦,\"你把师姐这里弄乱了,你得负责\"她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江瑾看着她。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比平时更柔软,更脆弱,更真实。
她不再是那个永远从容慵懒、永远掌控一切的大师姐,她是那个会在自己身体发生变化时害怕被爱人嫌弃的、会哭会怕的女人。
\"师姐变成什么样,我都负责。这一生,下一生——\"他顿了一下,握紧池红鱼那只按在自己心口的手,将自己的纯阳真元通过掌心渡入她体内,那股暖流涌入池红鱼经脉时,她的整个人都软了几分,\"一直负责下去。\"
池红鱼看着他。看着面前这个少年——他红着眼眶,嘴唇红肿,发髻在方才的缠绵中松散了,额前垂下几缕乱发。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像是在说出某种天地间最朴素也最不可动摇的誓言。
她的心在那一刻被什么东西彻底填满了,满得从眼眶里溢出来,化作两行无声的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淌下。
那是她在他面前第一次真正流泪。
池红鱼没有去擦那两行泪。
她任由它们滑过下巴、滴落在自己的衣襟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低下头,将那根长舌完全伸出,舌尖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江瑾。
\"师弟,\"她的声音因为舌头伸出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师姐的心,从今以后,只给你一个人看。师姐的舌——\"她舌尖在心口处的衣衫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只给你一个人尝。\"
她将舌收回口中,然后双手同时攀上江瑾的肩,将那件玄色道袍的衣襟从两侧轻轻拨开,露出他锁骨以下那一片被纯阳道体烘得微红的、滚烫的胸膛。
那片皮肤光滑紧致,胸肌轮廓分明但不夸张,正中是胸骨柄下方的凹陷,再往下是平坦坚实的小腹。
\"师弟身上的味道,\"她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师姐闻了十年,还是闻不够。\"
然后她张开嘴,将那条长舌完全伸出,舌尖触上了江瑾左侧锁骨下的那片皮肤,从锁骨下滑向那枚挺立的、浅褐色的小小乳头。
她用舌尖的尖端轻轻戳了一下乳头的正中,江瑾的整个胸肌都收缩了一瞬,腹肌同时绷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猝不及防的低哼,池红鱼听见了,嘴角翘得更高。
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舌尖立刻绕着乳晕开始画圈。
\"师弟的乳头……真美味。\"池红鱼在舔的间隙抬起头,丹凤眼里汪着玩味的笑意,舌尖依然搭在他乳头上,说话时舌尖在他乳头上轻轻弹动
然后她的舌继续滑向腋下,江瑾的腋下干净光滑,没有一寸毛发,池红鱼的舌尖触上那片皮肤时,江瑾的身体爆发出比乳头被舔时更剧烈的反应——他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臂本能地想夹紧,但池红鱼早有预料,她的双手在他弹动那一刻就按住了他的双肩,将他牢牢固定。
\"别动。\"池红鱼的声音慵懒沙哑,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师姐想要好好品尝师弟。\"
她说完这句话,就将整条舌探入了江瑾的左侧腋窝,那条覆着细纹的长舌,在他腋窝里缓缓蠕动,制造出的酥麻感让他大脑短暂空白。<>http://www?ltxsdz.cōm?
\"师弟,\"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像是刚从一场美梦中醒来,\"你舒服吗?\"
江瑾喘息着点了点头,声音支离破碎:\"舒……舒服。\"
低下头,舌尖灵巧地解开了江瑾的腰带。
腰带松松垮垮地散落开来,衣襟彻底大敞,露出江瑾紧实的小腹和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池红鱼的呼吸在看见肉棒的那一刻骤然加重。
她鼻翼翕动,深吸了一口从那根巨物上散发出的气味——纯阳道体的精气和泌出物的混合气味,闻起来像龙涎香混合了麝香,浓厚、强烈、直冲颅顶。
她俯下身,那张柔媚艳丽的脸靠近那根巨物时,尺寸的对比显得格外淫靡。
长舌先从江瑾的大腿根部开始舔起,舌尖沿着腹股沟的褶皱滑动,将那里积累的汗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那条腹股沟线因为长时间盘坐而颜色深沉,皮肤薄得能看见下方青色的血管,被她用舌头舔过后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舔得很投入,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琼浆玉液。
舌头从左侧腹股沟舔到右侧,再从右侧舔回左侧,来回三次后,她将脸埋入了江瑾胯下——不是含住肉棒,而是将舌探向了会阴。
那里是江瑾身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嫩,神经密集。
她的舌尖刚刚触及会阴中缝时,江瑾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大腿肌肉骤然绷紧。
池红鱼按住他的膝盖,不让他乱动,舌尖顺着那道中缝从阴囊根部一路舔到后庭边缘。
江瑾的后庭被她舔过多次,但每一次的触感都让他战栗不已。
池红鱼的舌尖先是绕着括约肌外沿画圈,将那些放射状的褶皱一圈一圈舔开。
她的唾液黏滑异常,涂在褶皱上像抹了一层润滑油,让那道紧闭的肉轮逐渐松弛下来。
然后舌尖开始尝试探入——先是极轻极缓地按压中心凹陷处,一点一点地挤开括约肌的阻力。
江瑾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湿热的、柔软的、不断蠕动的舌尖正试图进入自己后庭,那种被异物入侵的胀满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肉棒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颗更大的泌出液。
池红鱼的舌尖进入了他体内大约两公分。
她能感觉到后庭内部的黏膜极其娇嫩,比自己口腔黏膜还要敏感数倍。
她用舌尖轻轻刮搔内壁,在那里画着细密的圆圈,同时整根舌头在外面剩余的部分继续舔弄会阴和阴囊根部。
一根舌头同时照顾三处,每一处都得到了充足的爱抚。
江瑾被她舔得浑身酥软,双手撑在身后才能勉强保持坐姿。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长串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呻吟沙哑而压抑,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池红鱼舔弄了许久,终于从他后庭处抬起脸。
她的下巴和嘴唇都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他会阴处的泌出液,在烛火下泛着湿亮亮的光泽。
她伸舌舔干净嘴唇周围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