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贴着青筋的沟壑缓缓滑过。
她将江瑾的肉棒吞入近二十公分,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喉入口处,她却并不急着做深喉,而是先用喉口处的软肉轻轻含住龟头前端,然后开始吞咽。
吞咽的动作带动整个咽喉收缩,喉口处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箍紧龟头,那种包裹感与阴道不同——阴道的紧致是均匀的、绵长的;咽喉的紧致却是集中的、剧烈的,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龟头那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吞咽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攥紧那粒硕大的龟头。
江瑾的腿彻底软了。
他双手抓住池红鱼的发髻,十指插进她柔媚的长发中,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
慕容雪撑住他的背,让他不至于倒下,同时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师姐的口技,是越来越厉害了。”
池红鱼听见了,丹凤眼向上挑起,含着肉棒的对慕容雪露出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笑。
然后她开始深喉——她猛地将头往前一压,剩下那五公分茎身全部没入她的口腔,龟头挤开咽喉入口的软肉,整个插进了食管。
咽喉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呕吐反射让她喉咙剧烈痉挛,但那股痉挛反过来却将龟头裹得更紧,像食管深处有一张吸盘在用力吮吸着马眼。
她保持着这个深度,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颅。
每一次抽出时,茎身上沾满她黏滑酸甜的唾液,在烛火下亮得像镀了一层蜜;每一次吞入时,龟头重新挤开咽喉,那一瞬间的痉挛和包裹让江瑾后脑勺像被电流击中,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鼻子在每次深喉时都紧贴在江瑾小腹上,鼻尖压着那光滑无毛的皮肤,睫毛扫过茎身根部。
如此吞入抽出、吞入抽出,她做了数十次。
每一次都尽力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咽喉在反复的扩张与收缩中逐渐适应了龟头的尺寸,却依然保持着那种紧致的包裹力。
她的长舌在口腔内侧不停地搅动、缠绕、舔舐,将她自己酸甜的唾液一层又一层地涂抹在茎身上。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口,将她胸前衣襟打得湿透。
江瑾终于撑不住了。
纯阳真元在经脉中疯狂奔涌,所有快感都汇聚到下腹那一点,然后像火山喷发前地壳下的岩浆一样,剧烈地翻腾、膨胀、寻找着唯一的出口。
他的肉棒在池红鱼口腔深处剧烈跳动,茎身上的青筋鼓胀得像要爆开,龟头在咽喉的裹紧中又涨大了一圈。
“师姐......我要......”他哑着嗓子喊。
池红鱼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头压得更深,鼻子狠狠碾在江瑾小腹上,咽喉将整个龟头连带一部分茎身根部都吞了进去。
她的喉口肌肉骤然收紧,像一只手攥住了龟头根部,与此同时,那根长舌从侧面缠住茎身中段,用力勒紧——
江瑾精关彻底失守。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池红鱼食道深处。
那股精液白稠得像融化的珍珠,其中夹杂着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金色游丝——那是太阳真火淬炼出的纯阳精粹,在精液中闪烁流淌,像液态的金子融化在奶液里。
精液带着纯阳道体特有的灼热温度,烫得池红鱼食道一阵收缩,她却贪婪地吞咽着,喉口拼命吸吮,将那股喷进食管深处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江瑾在她口中射了足足十几股,精液量远超常人,浓稠的白色混合着流动的金丝,将她整个口腔填得满满的。
池红鱼的腮帮子鼓了起来,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到脖颈,又滴落在胸口。
她终于缓缓将头颅后退,让肉棒一点一点从口腔中退出。
当龟头最终从她双唇间弹出时,发出一声湿黏的“啵”的脆响,龟头与下唇之间拉出一条粗壮的、混合着精液与唾液的银丝,银丝晃了晃,断裂,落在她下巴上。最新WWW.LTXS`Fb.co`M
她仰起头,张开嘴,让慕容雪看清自己口中的景象。
口腔里满满当当全是白稠的精液,像一碗被打翻的奶糊,金色的游丝在其中缓缓流动,散发出纯阳精液特有的、让女性神魂颠倒的气息——像是混合了檀木香与琥珀香的醇厚味道,闻上一闻便能让女子小腹发热、穴心潮湿。
池红鱼的长舌在精液里搅了搅,让金丝与白色混合得更加均匀,舌尖挑起一缕染金的精液,缓缓收回口中。
她合上嘴,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咀嚼起来。
那姿态极其妖艳——腮帮子一下一下地动着,丹凤眼半阖,眼角还挂着方才被深喉激出的泪珠,脸上浮现出一种吃到世间最美味珍馐的满足与沉醉。
她嚼了许久,才将那满口精液尽数咽下,喉口上下滚动数轮,确保每一滴都落入了腹中。
慕容雪看着这一幕,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她太阴体深处某种本能的东西被眼前这画面的淫艳彻底唤醒,小腹深处开始抽搐,阴道里涌出一股清冽冰凉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吃到江瑾精液时的感受——那一瞬间的灼热与清冷在口中交织,像冰面上燃起了火,火中又凝出了冰。
那种极致的感官冲击让她那之后就彻底沉沦了。
而现在看着池红鱼吃精的姿态,那股埋藏在心底的欲望再次如火山般喷涌。她跨步上前,将江瑾重新推倒在玉榻上,自己翻身骑上他的腰。
她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
太阴体液清洌冰凉,此刻却因为动情而分泌得格外多,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湿了江瑾的小腹。
她握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纯阳道体确实与众不同,射精后丝毫不见疲软,龟头甚至比方才还要胀大了一圈,茎身烫得像刚从火炉里取出的烙铁——对准自己濡湿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阴唇的那一瞬间,慕容雪仰头呻吟了一声。
冰凉的阴道粘膜被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极冷与极热在那一处猛然碰撞,激得她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
她咬住下唇,继续往下坐,龟头撑过阴道口那一段最窄的入口后,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每一寸挺进都将阴道内壁的褶皱碾平,肉棒上的青筋刮过敏感的阴道粘膜,引发一串细碎的酥麻。
她阴道深处因为太阴体的缘故,温度比常人低许多,像一团清凉的丝绸裹住了江瑾滚烫的肉棒,那种冰火交缠的快感让两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坐到底后,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
慕容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肉冠正在吻着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入口,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整个小腹都因为这种深度的侵入感而绷紧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腹部,肚脐下方隐约浮现出一个浅浅的凸起——那是江瑾肉棒长度在她体内撑出的轮廓,二十五公分的尺寸远超寻常女子阴道的长度,龟头撞击子宫口时,茎身还有一小截没入在外,但慕容雪的阴道极深,吞纳了大部分后,那凸起从腹部表面依然隐约可见,随肉棒的嵌入微微隆起。
她开始上下摇摆。
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提腰,阴道内壁层层褶皱被从根部向穴口方向抚平,太阴体液的冰凉被肉棒的温度蒸得微微发暖;然后猛地坐回去,子宫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