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狠狠撞了一下,整个宫腔都仿佛在腹腔深处荡了一荡。
“啊——!”她喊出声来,声线彻底失了平日的清冷,又媚又软,像被揉碎的雪落在温水上。
她越动越快,白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飞散,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被上下颠簸荡出一波波白花花的乳浪,乳尖硬挺如石,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
她双手撑在江瑾胸膛上,指甲在他皮肤上刮出浅浅的红痕,大腿内侧紧绷,臀部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江瑾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阴道内壁被肉棒反复碾磨,冰凉的爱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顺着茎身根部渗出,沾湿了江瑾的小腹与会阴。
池红鱼看了一会儿,丹凤眼里的笑意愈发幽深。
她从床尾爬到床头,跨过江瑾的头,蹲下身,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对准江瑾的脸,缓缓坐了下去。
“师弟,”她哑着嗓子,低头看着江瑾被自己大腿夹在中间的脸,“师姐这里也想你很久了。”
她的小穴近在咫尺,阴唇呈淡淡的肉粉色,微微张开,露出内侧嫣红的小阴唇与那个正在不停翕张的穴口。
穴口周围沾满了她体内渗出的黏滑爱液,那体液带着腾蛇血脉特有的酸甜气味,像发酵过的梅子酒,酸得让人鼻翼发紧,甜得让人忍不住想张嘴去尝。
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是一粒黄豆大小的肉珠,充血红肿得发亮。
江瑾张开嘴,含住了她整个阴阜。
舌头从穴口开始,由下往上,缓缓舔过小阴唇的内侧。
池红鱼的爱液涌进他口中,那味道酸甜黏滑,滑过舌面时像吃了一勺蜜渍的酸梅,酸意在舌尖炸开,甜味随之而来,在口腔深处回甘。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舌头钻进穴口,在阴道浅处搅动,将更多爱液引导出来。
池红鱼仰头呻吟了一声,臀不由自主地往下压了几分,将整个阴部都贴在了江瑾唇上。
她的阴蒂正好对在江瑾鼻尖的位置,每一次他呼吸,灼热的气息便喷洒在那粒肿胀的肉珠上,激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
然后她俯下身子——她此刻跨坐在江瑾头上,身子往前一趴,正好对上了慕容雪与江瑾的交合处。
那根肉棒正在慕容雪的阴道中进出。
每次抽出的间隙,茎身上裹满慕容雪清冽冰凉的透明爱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每次插入时,龟头挤开阴唇,将两瓣大阴唇撑得向两边翻卷,穴口那一圈嫩肉被绷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茎身上。
交合处因为反复的摩擦与液体的捣弄,已经生出了一圈细密的白沫,白沫覆在慕容雪淡粉色的阴唇上,像刚打发好的奶泡。
池红鱼伸出那根十公分的长舌,舌尖轻轻点在慕容雪阴唇上方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啊——!!”慕容雪整个人弹了一下,臀部猛地抬高,却又被体内的肉棒钉回来,子宫口狠狠挨了一下撞击。
她低头,看见池红鱼正伏在自己胯间,那根长舌正抵着自己的阴蒂打转,丹凤眼还斜斜地向上挑着,露出一个顽劣又狡黠的笑容。
“红鱼......不要舔那里......太——啊!!”她话说到一半,池红鱼的舌尖已经拨开了覆盖在阴蒂上的那层包皮,直接舔到了阴蒂肉珠最敏感的核心。
那粒黄豆大小的肉珠从未被如此直接地触碰过,触感强烈到近乎刺痛,却又在刺痛中炸开铺天盖地的快感。
慕容雪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在江瑾胸膛上刮出数道红痕,腿根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一阵痉挛性的收缩,将江瑾的肉棒裹得前所未有的紧。
“师尊嘴上说不要,可是——”池红鱼将舌头从阴蒂上收回,转而用舌面大片地舔过整个交合处,从慕容雪阴阜上端一路舔到会阴处,将那些被捣出的白沫全都卷入口中,“这里水越来越多了呢。”
她说完,舌尖又回到交合处,这次直接舔在了肉棒与阴道口的交界边缘。
慕容雪每次抬腰,龟头退出阴道口的那个刹那,池红鱼的舌尖便迅速钻进去,贴着龟头冠舔一圈;慕容雪每次坐回去,茎身重新插入时,池红鱼的舌又顺着茎身侧面滑下,舔过慕容雪被撑得翻卷的大阴唇。
“红鱼——你——啊——别——啊啊啊——”慕容雪的拒绝越说越破碎,最后变成了连续的、无法自控的呻吟。
她的双手原本是推拒池红鱼的头,却不知从何时起,变成了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交合处。
手指插进池红鱼柔媚的长发中,用力攥紧,指节泛白。
池红鱼便顺从地将脸埋得更深,长舌的攻势愈发肆意。
她先是反复舔舐慕容雪的阴蒂,将整粒肉珠含进嘴里用舌尖快速拨弹;在慕容雪濒临高潮时又转而舔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舌尖顺着青筋的走势上下穿梭;偶尔舌尖钻进慕容雪的阴道口,与正在插入的龟头迎面相撞,在狭窄的穴口处完成一次舌与龟头的碰触。
慕容雪终于崩溃了。
她整个人向后仰去,白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腰肢剧烈颤抖,臀部猛地坐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
子宫口那圈软肉被强行撞开一道缝隙,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宫腔入口——虽然只是极小的一部分,却已经足够让慕容雪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烈。
“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她尖叫着,声线破音,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m?ltxsfb.com.com
太阴体被纯阳精元刺激到极限,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的肌肉轮番收缩,从穴口到子宫口,像有一串无形的环在层层勒紧,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江瑾的肉棒。
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前端,疯狂吸吮,像是要把整粒龟头都吞进宫腔里。
与此同时,她小腹深处的宫腔也开始痉挛,积累的快感从那处炸开,像冰面上同时爆开无数朵火莲,冰火交织的极致快感让她有那么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眼前只有一片白光,耳边只有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声。
然后她喷了。
一股量大得惊人的透明液体从她穴口与肉棒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清洌冰凉,喷了池红鱼满脸。
那股液体太多太猛,从池红鱼额头灌下,糊住了她的眉眼,顺着鼻梁两侧流下,滴落在她的嘴唇与下巴上,又继续往下淌,打湿了她的脖颈与胸前衣襟。
池红鱼闭上眼,任由那股冰凉甘甜的爱液在自己脸上流淌,甚至张开嘴,贪婪地将顺脸颊流进嘴角的液体尽数咽下。
与此同时,池红鱼自己也高潮了。她跨坐在江瑾脸上,阴部紧紧压着江瑾的唇鼻,在他持续不断的口舌逗弄下,累积的快感终于也到了临界点。
高潮来袭时,她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曲线,长舌不由自主地从口中伸出,十公分的舌身在空中痉挛性地颤抖,舌尖甩出几滴晶莹的唾液。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像闸门被撞开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江瑾口中——那股黏滑酸甜的液体量也极其大,江瑾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却还是有部分来不及喝下的液体从他嘴角溢出,顺着腮帮流到玉榻上。
池红鱼身体倒下去,侧躺在江瑾身旁,大口喘息。
她的脸上还糊满慕容雪喷出的爱液,那些液体透明清澈,在烛火下将她柔媚的脸庞照得亮晶晶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