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得大声浪叫起来。
她的叫声不像平日说话时那般慵懒矜持,而是完全放开的、不加任何压抑的、纯粹的叫床声。
\"啊——师弟——啊——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在舱室内回荡,音调忽高忽低,时而是被顶到深处的尖叫,时而是乳房被啃咬时的闷哼,时而是快感叠加时的哭腔。
她的长舌失控般地在唇外甩动,舌尖时而扫过自己嘴唇,时而垂下来滴落唾液,时而卷上江瑾的耳朵。
她的柳腰配合着江瑾双手的摆动主动上下起伏,臀肉一次次拍打在江瑾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
直肠内分泌出大量肠液作为润滑,混合着之前从阴道流过来沾在肉棒上的精液和爱液,在菊穴口被反复挤压出细腻的白沫,那圈白沫围在菊穴口,像给菊穴镶了一圈白色的花边。
许久之后,江瑾又一次射精了。
这一次龟头卡在直肠深处,精液直接灌入。
灼热的精液冲击力极强,第一股喷在肠壁上时池红鱼浑身剧烈一抖,菊穴猛地收紧,将肉棒箍得更紧了,后续几股精液在更狭窄的空间中喷出,冲击力被放大,肠壁被喷得阵阵痉挛。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叫,阴道口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出一股透明液体——她潮吹了,水柱强劲,溅在江瑾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流到榻上。
菊穴高潮和阴道高潮同时袭来,双重高潮叠加在一起的快感让她的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的舌头完全垂出口外,舌面摊在下唇上,舌端滴着口水,眼睛完全翻白,眼眶中蓄满的泪水终于溢出来,两道泪痕从眼角滑过太阳穴,流入发鬓中。
她的身体僵直了十几息,然后才慢慢软下来,向前倒去,整个人趴在江瑾身上,乳房压着他的胸膛,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又过了许久,池红鱼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她撑起身,让那根仍在菊穴中硬挺的肉棒缓缓退出。
菊穴口在肉棒退出后留下一个和之前阴道口类似的圆洞,只是更紧致地开始收缩。
带着金光的白稠精液从菊穴口的洞中缓缓溢出,浓白中闪烁着微弱的金色碎光,像融化的珍珠。
池红鱼翻身仰躺在榻上,她将双腿后翻,膝弯挂在两侧肩膀上,小腿交叉叠在脑后。
双手从大腿内侧穿过去,抱住自己饱满的臀部,小穴和菊穴完完全全暴露出来,这个姿势下,她的脸离自己的小穴和菊穴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她的柔韧性惊人,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毫不费力,她那根十公分长的舌头探出口外,可以轻松舔到自己的私处。
她伸出长舌,舌尖先探入自己小穴,阴道口还在缓慢溢出之前灌入的精液,舌尖精准地将溢出的精液接住,卷入口中。
每一处沾有精液的地方都用舌尖仔细舔过。
她的长舌在舔舐自己小穴时,舌尖能轻松深入到阴道浅处,将阴道口附近的精液勾出来吃掉。
她舔干净小穴外的精液后,将舌头转向菊穴。
舌尖在菊穴口的皱褶上画圈,将从菊穴溢出的精液一圈一圈地接住,然后舌尖刺入菊穴浅处,将直肠口附近残留的精液勾入口中。
她不断用长舌在自己小穴和菊穴之间来回舔舐,将两个穴口流出的精液一丝不漏地搜刮入嘴,细细咀嚼后咽下。
江瑾的精液在口中咀嚼时口感黏稠绵密,像在嚼一团微微发甜的糯米糍,精液中蕴含的纯阳之力在咽下后化作一股暖流淌入丹田,舒服得让她眯起了眼。
江瑾跪在她身侧,看着她用那根长舌不断把自己的精液从小穴和菊眼中刮出来卷入口中,看着她喉间每一次\"咕咚\"的吞咽,看着她咀嚼时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又消下去的样子,他被刺激得肉棒硬得发疼。
\"师姐……\"他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的情动。
池红鱼停下舌头的动作,抬起眼看她。
她保持着那个淫浪至极的姿势,脸埋在双腿之间,丹凤眼水光流转,眼里是餍足与渴望交织的春情。
她的唇边还挂着一点晶亮的津液,下巴上也沾着一道从自己私处蹭来的白浊。
\"想要?\"她笑着问,那笑容里有七分慵懒、两分媚态、一分挑衅。
他没有说话,握住肉棒对准她翕动的菊穴口,直接插了进去。
肛道里还有残存的精液和肠液,进入时很顺畅。
龟头破开那层黏滑的液体,重新撑开括约肌,龟头撞入直肠深处。
池红鱼闷哼一声,但舌头没有停——她一边承受着肛交,一边继续用长舌舔着自己的小穴。
江瑾双手撑在她膝盖内侧,开始快速抽送。
他的腰胯大幅度地上下起伏,肉棒在直肠中几乎垂直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直肠内壁一圈粉红的嫩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把那圈嫩肉和空气一起推回直肠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气水混合声。
池红鱼折叠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叠在脑后的双脚随着晃动一颤一颤,脚趾蜷紧又松开。
江瑾在这个姿势下抽送了数百次后,将肉棒从菊穴中拔出,龟头在菊穴口磨了一圈,然后对准上方的小穴插了进去。
小穴里还残留着之前灌入的大量精液,肉棒插入时挤压精液,发出\"咕叽\"一声响,大量白浊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会阴流过菊穴,流到榻上。
池红鱼在江瑾抽插的间隙中,继续用长舌舔着自己和师弟的交合位置。
当江瑾插入小穴时,她的舌尖便舔小穴上方的阴蒂和茎身露在外面的部分;当江瑾拔出时,她的舌尖便钻进被肉棒带出的嫩肉圈中舔舐;当江瑾插入菊穴时,她的舌尖便绕过肉棒去舔菊穴口周围的皱褶和会阴。
有时在江瑾抽插的间隙,她会用长舌卷住刚从穴中拔出的肉棒茎身,将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送入口中,含住龟头吸吮几下,用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里卷一圈,将沾上的液体全部吞下,然后才放开让江瑾继续插回穴中。\"
啵——咕叽——噗嗤——啧啧——\"水声、吮吸声、肉搏声在舱室内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部淫靡的交响乐。
江瑾在这个刺激下不知射了多少次。
他记得自己射在了池红鱼的菊穴里三次,小穴里三次,还有一次是在中途池红鱼用长舌卷住他的肉棒吸吮龟头时射在了她嘴里。
他体内的纯阳真元随着精液的射出大量流失,经脉中的真元流转越来越慢,越来越稀薄。
但他的肉棒依然硬着,因为池红鱼每一次都会在他射精后用长舌将马眼和茎身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含住龟头继续吸吮,刺激得他无法软化。
此刻他已经不是在主动抽插了,而是被池红鱼用长舌卷住肉棒根部引导着进出,他整个人跪在她面前,腰微前倾,双手撑在她膝窝上,下体的快感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绵延不绝的、已经分不清高潮与平地的麻木舒爽。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白光频闪,只觉得下体越来越涨,舒爽的快感让脑海越来越空。
又射了,他尾椎骨一麻,脚下一软,腿弯发虚,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肉棒从池红鱼小穴内脱出,因为惯性向上弹起,马眼朝天,在他最后意识模糊的那一瞬,精关最后一次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