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带着金光的白稠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射向空中,然后落下。
第一股射得最远,直接喷到了舱室天花板上;第二股落在池红鱼脸上,从额头到下巴,覆盖了她整张脸;第三股落在她张开的嘴里,灌满了她的舌面;第四股落在她伸出口外的长舌上,沿着舌面的中线流淌;第五股、第六股落在她的一对乳房上,乳沟里积了厚厚一汪,乳头被淹没在白色精液中只露出两颗深红色的尖顶;剩下的断断续续几股落在他自己的小腹和她叠在脑后的双脚上,脚背上、趾缝里、足弓凹处,到处溅着斑斑点点的白浊。
就像给她做了一场精液浴,从头到脚,从脸到胸,处处都是闪着金光的白色。
江瑾终于无力地向后倒下,背脊砸在榻上,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
浑身通畅舒爽,四肢百骸都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一样松快,但同时又有一股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纯阳真元几乎见底了,经脉中运转的真元细如游丝,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让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肉棒终于开始缓缓软化,从二十五公分的狰狞状态慢慢恢复到常人大小的平静,但茎身上依然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闪着淫靡的光。
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深重而缓慢,眼前的天花板在视线中微微旋转。
池红鱼意识朦胧地躺在卧榻上,全身说不出的酥麻舒服。
她保持着双脚叠在脑后的姿势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腿从空中放下,脚后跟落在榻沿上。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睁不开眼,睫毛被精液糊成一簇一簇,眼皮上积着的白浊顺着眼角流下,分不清是精液还是之前高潮时的泪水。
她的嘴唇上、鼻尖上、眉毛上、发际线边缘,全都覆盖着带金光的白稠液体。
乳房上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顺着乳房的弧度流到乳沟的最低处,积成一个白色的微型湖泊,湖面上闪着星星点点的金光。
她的长舌下意识地从口中探出,开始搜刮脸上的精液——舌尖先从嘴角开始,将嘴周一圈舔干净,然后绕到下巴,将下巴尖上滴着的白浊舔掉,再向上舔过嘴唇、人中的浅沟、鼻翼两侧、鼻尖,最后是眼睑。
舌尖小心翼翼地将眼皮上的精液舔净,让她能睁开眼睛。
然后舌头开始清理头发——发际线边缘被精液沾湿的发丝被舌头一根根翻起来,舔去沾着的液体。
脸上大致舔干净后,她将舌尖对准乳房,低头含住自己的乳尖,将乳房上积着的精液一口一口吸入口中。
腹部的精液用掌心抹起来吃掉。
手指缝里残留的,她将手指一根根放进嘴里吸吮。
脚背上的精液,她弯腰用舌头舔净;趾缝里的,舌尖挨个钻进去清理。
大约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她把自己身上所有看得见的精液都搜刮入口,口腔里积了一大口混合了自己爱液、肠液、唾液和江瑾精液的浓稠混合物。
她闭着嘴,细细咀嚼——精液在齿间被反复碾压,黏稠的质感像是在嚼软糯的珍珠丸子,纯阳之力随着咀嚼从精液中释放出来,化作一股又一股暖流渗入口腔黏膜,流经咽喉,汇入丹田。
她的丹田中暖洋洋的,整个人的体温都比平日高了些许,皮肤上泛着一层浅浅的粉红。
片刻后池红鱼彻底回神,双手撑地坐起来,看着满舱室的狼藉——榻上湿了一大片,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浸透了半边榻垫;船板上有她潮吹时喷出的水渍,已经半干;空气中弥漫着酸甜爱液和精液麝香混合的气味;
天花板上有几点斑驳的精液痕迹,其中一点正好滴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
再看看江瑾——躺在榻上,胸口的起伏已经平稳,但脸色有些苍白,眼睑下有淡淡的青色,气息比平日微弱了三分。
再看看她自己——头发散乱,发丝上有干涸的精液结成的白色细屑;
脖子以下全是高潮后泛起的粉红色,两侧乳房上遍布他的牙印和草莓印;
她不由轻笑出声,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欲火终于彻底抒发干净的、通体舒泰的、带着餍足和慵懒的笑意。
她抬手,指尖弹出一团青色的灵力光团。
那光团悬浮在空中,向四周扩散出薄薄的灵雾,灵雾过处,所有的体液污渍都消散在空中——榻上的湿痕消失了,天花板上的精液斑迹消失了,地板上的潮吹水渍消失了,皮肤上残留的体液也消失了。
几个呼吸间,舱室内便洁净如新,空气也变得清新,恢复了灵舟舱室原有的、淡淡的檀木香气。
池红鱼站起来,从储物袋中取出干净衣物。
她先给自己穿戴——亵裤、内衬、中衣、外袍、腰封,一层一层,手指在系腰带时微微发软,是高潮余韵未尽的生理反应。
她给江瑾也取了一套干净衣服,走到榻边,低头看着还瘫在榻上的师弟。
他的睫毛微微颤着,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她走近,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被池红鱼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别动,师姐帮你穿。\"
她弯下腰,先用手帕蘸了清水给他擦身。
手帕从他额头开始,擦过眼睑、鼻梁、脸颊、下巴、脖子,然后是胸膛,手帕在乳头上方绕了一圈避开牙印和草莓印,然后是腹部,然后是下体——肉棒已经恢复常态,安静的卧在胯间,她用另一块干净手帕蘸了清水,小心地擦拭干净茎身和阴囊上残留的体液。
然后是他的腿,大腿内侧、膝盖、小腿、脚踝、脚背、脚趾,每一处都用清水擦拭过。
擦干净后,她给他一层一层穿上衣服,从亵裤到外袍,手指在系腰带时格外轻柔,不像解衣时那般急切粗暴。
最后她用手指给他梳理了散乱的头发,将一缕垂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师姐。\"江瑾开口,声线仍有虚弱的微哑。
\"嗯?\"
\"一个月攒的命,今天丢了大半条。\"
池红鱼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
她捏了捏他的脸颊,长舌在他鼻尖上极轻极快地扫了一下,留下一点湿润的唾液痕迹:\"那师姐省着点用,给你留半条。\"
两人穿好衣物,池红鱼又抬手理了理自己的云鬓,确认自己浑身上下看不出什么破绽,才转身走向舱门。
指尖在门框上的青纹屏障上轻轻一划,那道封了整整六个时辰的灵力禁制如水波般从门框边缘缓缓收拢回她的指尖,消散无形。
江瑾与池红鱼这一次欢好足足六个时辰。
日头从灵舟右侧移到了左侧,云海从白昼的明亮染成了黄昏的橘红,又逐渐沉入深紫与靛蓝。
期间楚萱萱在舟尾打了个盹醒来,又去推了两次门,依然推不开。
她啃完了一包池红鱼买的糖炒栗子,把那排木鸟从储物袋里掏出来挨个摆好数了一遍又收回去,最后趴在软垫上托着腮望着天边变幻的云霞,无聊得连火苗都不想练了。
\"师兄师姐练什么掌法要练这么久……\"她嘟囔着,把布兔子的耳朵绕在手指上转圈圈,\"都天黑了。\"
最后一缕暮光沉入云海尽头,灵舟外侧的太阴霜气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银光。
舱室的青纹屏障终于缓缓散去,像退潮的水一样从门框边缘收拢回池红鱼指尖。
木门自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