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俯下身,张嘴,一口含住了正在跳动的、即将喷射的龟头。
她的嘴唇刚裹住龟头,第一股精液就喷出来了。
那股白稠带金的滚烫液体直冲她的上颚,啪地一声打在她口腔顶部,溅开来。
然后是第二股,冲她舌根;第三股,冲她喉咙口;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她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头疯狂地滚动,将每一股精液都咽下去,不让任何一滴浪费。
她的双手捧着肉棒根部,手指轻轻揉捏着两颗饱满的精囊,将囊袋里储存的纯阳精元全部挤出来,挤到马眼里,再射进她嘴里。
这一次的精液量不比第一次少,她咽了不知多少口才全部吞完。
等她抬起头来时,她的嘴唇被精液涂得白稠发亮,下巴上挂着几滴漏出来的,连鼻尖上都不小心沾了一小滴白浊,那滴白浊在灯光下闪着金光,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贴在鼻尖上。
她伸舌舔掉唇角的白浊,眼神迷醉地看着江瑾,那目光里满是餍足和对下一次的渴望。
然后她翻身靠在被褥上。
她将锦缎枕头垫在自己腰下,让上半身微微后仰,然后修长的双腿屈膝向两侧张开,大腿根部打开到最大角度,将自己已经被插得微微红肿、还带着肉棒拔出后留下的小开孔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江瑾面前。
然后她伸出双手,用两根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两片红肿湿亮的阴唇,向两侧掰开。
被掰开的穴口可以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腔肉在缓缓蠕动,那些腔肉湿漉漉地、亮晶晶地,每一道褶皱上都挂着她清冽的爱液,灯光照进去时在阴道内壁上折出一层幽微的水光。
\"瑾儿,\"慕容雪的声音轻得像雪落在枕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灌进江瑾耳朵里,她的霜色眸子直直地看着他,里面燃着离别前最炽烈的眷恋与情欲,\"师尊要离开很久,很久都见不到你了。\"
她顿了一下,掰着穴口的手指微微用力,将穴口掰得更开了一点,\"所以尽情的要师尊吧。师尊的穴是你的,师尊的嘴是你的,师尊的菊蕾也是你的,师尊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是瑾儿的。然后全都射给师尊吃——让师尊吃个够。\"
江瑾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师尊。
即便是在此前的交合中,师尊也总是带着一种温柔的、含蓄的主动。
但此刻的师尊不一样了——她掰着自己的穴口,将自己最私密最淫靡的内部展示给他看,用最直白最露骨的话邀请他来占据。
这种反差让江瑾的情欲在瞬间被引爆到了极致,他体内的纯阳道体阳气翻涌,肉棒在刚射完精的极短时间内再次膨胀到最大状态,马眼张开时渗出的前液中那丝金光比任何时候都亮。
他双手按住师尊的膝弯,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往两侧压得更开,直到大腿几乎贴平在榻面上。
然后他将自己二十五公分的巨物对准那个被掰得大开的穴口,龟头顶在穴口那圈粉嫩嫩肉上,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直插花心。
\"啊——!\"慕容雪发出一声极长的、几乎称得上尖叫的娇吟。
这一下插入太深太猛了,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那股冲击力将她平坦小腹上顶得凸起,将她的腹部撑出一个淫靡到极点的弧度。
江瑾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一插进去就开始猛干。
他双手按住师尊膝弯,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肉棒以极快的速度在师尊清冽紧致的阴道中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内侧,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砸在花心上,将那弹软的子宫口撞得更加酥软,每一次撞击都让慕容雪的身体在榻上往前滑一点,让她那丰盈乳房晃荡出更加剧烈的乳波。
\"师尊……师尊的里面好凉……好舒服……\"江瑾喘着粗气,喉间滚出最原始的赞美。
\"那瑾儿就……就多插插师尊的穴……把师尊插热……啊……只有瑾儿能把师尊……插得这么热……\"慕容雪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她那双掰着穴口的手指随着江瑾的猛烈抽插而不断颤抖,好几次手指从阴唇上滑脱,又被她重新掰回去。
她的霜色眸子已经无法聚焦了,瞳孔散开,眼白微微上翻。
她的嘴唇也控制不住了,微微张开着,从唇角溢出一小缕透明的津液,那津液拉成细丝落在她自己的锁骨凹中,在那里积了一小洼,随着她被撞得不断晃动的身体而波动。
江瑾疯狂抽插抽插了数百下,他的腰像是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肉棒在师尊阴道中抽送的速度始终没有减慢。
江瑾感觉到自己要射了,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声\"啵\"和一大股清冽爱液喷在他小腹上。
然后他站起在榻上,双手捧着师尊的头,将她的脸拉到自己胯前。
慕容雪本能地张开嘴,仰起脖子,让自己的嘴正对着那根刚从自己穴里拔出来、还裹高潮爱液的巨物。
江瑾将龟头塞进她嘴里,双手抱住她的后脑,然后精关一松——纯阳精液灌进了师尊口中。
慕容雪大口大口地咽着,但这一次的精液量似乎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多,她咽不及,白稠带金的浓精从她唇角两侧溢出,沿着下巴流到她仰起的脖颈上,又沿着脖颈流到锁骨凹,与她锁骨凹中积着的唾液混在一起,再漫出来,流到她高耸的乳房上,将那颗红肿的乳尖裹上一层白浊金丝的外衣。
她伸手接住下巴滴落的精液,将掌心接满后再用嘴去舔自己的掌心,舔得啧啧有声,将每一滴浪费的精液都舔进嘴里咽下。
射完后江瑾拔出肉棒回到原来的位置,用肉棒表面裹着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涂在师尊菊蕾周围当作润滑。
然后将龟头顶在菊蕾正中央——那圈菊纹极紧,龟头抵上去时它本能地收缩得更紧了。
他将龟头用力往前一顶,那圈菊蕾在强大的压力下被迫张开,慢慢地将龟头吞了进去。
\"啊……!瑾儿....好烫....好胀……\"慕容雪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吟。
她的菊蕾极紧,即便此前已被江瑾进入的次数早已数不清,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重新被破开一次。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痛感与快感交织着从直肠深处沿着脊柱冲向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江瑾将肉棒一点点地推进师尊菊蕾深处,直到尽根没入后,开始在师尊菊蕾中抽插。
这次他没有像刚才插穴时那么猛,而是慢而深,每一插都尽根没入,龟头顶进直肠最深处,她平坦的小腹上再次隆起肉棒的凸起轮廓,只不过这一次凸起的位置比刚才阴道时稍微偏下一点。
每一次尽根没入时慕容雪都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了尾音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被褥的边缘,指节抓得发白,被褥被她抓出了无数道细细的褶皱。
他插了菊蕾数百下后,感觉又要射了。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肉棒从师尊菊蕾中拔出,菊纹在肉棒拔出后立即收缩回原状,然后江瑾将肉棒重新塞进已经主动张开的师尊嘴里,在她口中射出精液。
慕容雪再次大口吞咽。这次她一边咽一边用双手揉捏肉棒根部,将精囊中储存的精元不断地挤出来,确保每一滴都射进她嘴里而不是漏出去。
就这样,江瑾开始了一场疯狂的、循环往复的、不知疲倦的性爱马拉松。
他插师尊的嘴,然后插她的小穴,感觉要射了就从穴中拔出塞回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