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射完后插她菊蕾,感觉要射了再从菊蕾中拔出塞回嘴里射精。
嘴——穴——嘴——菊——嘴——穴——嘴——菊——嘴……他像一台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榨精机器,机械地、本能地、不知疲倦地在这三个入口之间切换,每一次从穴或菊中拔出后射进师尊嘴里的精液量都大得惊人。
慕容雪在这无尽的循环中被干得几乎失去了神智。
她的小穴和菊蕾被轮流插了不知多少次,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已经数不清出了多少回,那些清冽的爱液从她穴口不停地流出来,将身下整个榻面都浸得湿透了,但她还是顽强地、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含着每一次塞进来的肉棒,吞咽每一发射进来的滚烫精液。
江瑾不再满足于来回切换,他抱起师尊的头,将她的嘴当作一个穴。
他双手抱着她的后脑,手指插在她散乱的白发间,腰肢快速前后挺动,二肉棒在师尊的小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尽根没入都让龟头挤进喉管深处,将喉管当成阴道来插。
慕容雪仰着脖子,尽量让自己的喉咙呈一条直线,方便徒弟插得更深。
她的嘴唇紧紧箍在肉棒柱身上,两腮鼓起来又陷下去,口腔中积满了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那些液体在肉棒快速抽插时被搅得起泡,从她唇角飞溅出来,溅在她的脸颊上、鼻子上、眼睫毛上、甚至溅进眼睛里,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一片。
她的小穴在这一刻明明没有被插入,但还是在不停地高潮。
而江瑾在这一次次抽插小嘴的过程中射精了,但他没有停,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插。
那些白稠带金的精液在快速抽插中被搅得从师尊的嘴角、鼻孔,将她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面孔涂得狼狈不堪,到处都挂着白稠的痕迹。
射完了他还是没有停,他继续抱着师尊的头快速抽插,将马眼中残留的、稀薄了许多的精液继续一股一股地挤出来,混在唾液中涂满师尊的口腔。
直到最后,他发出一声极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将肉棒尽根插入师尊嘴中,龟头卡在喉管深处,将身体中最最最后的一点纯阳精元也榨了出来,灌进师尊胃里。
江瑾向后倒在软榻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还在呼吸。
他四肢摊开,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连续射精让他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即便是纯阳道体的强大恢复力也架不住这样连续的、不计成本的榨取。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灵灯的光在他眼睛里变成了几团游移的、边缘模糊的光晕,在这意识朦胧间,他感觉自己的嘴唇被轻轻掰开了,然后一粒丹丸被推进口中。
那粒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那股热流所过之处,他刚才被榨干了的经脉重新被灌满了阳气,空乏的身躯就像久旱的田地终于等来了一场甘霖,迅速地恢复着活力和力量。
他模糊的意识也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渐渐变得清明,但还没有等他完全回过神来师尊就又动了。
慕容雪翻身跨坐在江瑾身上,双手抓起他的两只脚踝,将他的双腿向上压,直到把他的脚压向他自己的肩膀。
臀部高高离开榻面,肉棒朝天立着,然后慕容雪半蹲着将自己还在流着精液与爱液混合物的小穴对准江瑾朝天立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挤进穴口时发出一声极黏的\"咕唧\"声,因为穴道内残留了大量的精液和爱液,润滑充足到甚至多余。
那些混合液被肉棒挤得从穴口喷出来,慕容雪开始快速套弄,每一次下坐都让龟头狠狠砸在自己子宫口正中央。
她的小穴被刚才那疯狂的交欢插得敏感到了极点,她每一次下坐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每一次抬起都穴壁都在痉挛。
她快速套弄了不知道多少下后,江瑾再次在她体内射精了——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那股冲击力和热度让她终于攀上了巅峰。
她猛地仰起头,嘴唇大张,腔道壁疯狂收缩,从子宫口挤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从肉棒两侧涌出穴口,滴在江瑾小腹上,量极大,几乎可以跟江瑾刚才的射精量媲美。
她喘息了片刻,但那片刻的喘息后她仍然没有放下江瑾的脚,只是缓缓抬起臀部,让那根还在硬着的、裹满了精液与阴精混合物的肉棒从穴中退出,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江瑾,用菊蕾对准龟头,缓缓坐下。
她背对着他的姿势能让他看到她整个背部流畅的线条——她的白发披散在背上,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而像瀑布一样晃动。
她的菊蕾被他插得越来越软,高潮时她的菊蕾剧烈痉挛,将肉棒箍得几乎动弹不得,同时从直肠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带着太阴清冽的肠液,浇在龟头上。
慕容雪轮换着用小穴和菊穴套弄了江瑾许久,在他体内榨出了不知多少发精液——直到她的前后双穴都被射满了,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挂在她红肿的阴唇上,从股间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道白稠的河流,将她的身体从内到外暖得透透的。
最后她又用嘴榨了三发——第一发她含着龟头让江瑾射在舌尖上,然后细细品味了一番才咽下;第二发她将半软不硬却仍比常人坚硬许多的肉棒含在嘴里快速吞吐,用腮肉摩擦柱身,用舌尖顶马眼,硬是把江瑾体内的最后最后一点精元也榨了出来;第三发时江瑾几乎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只有几滴极稀极淡的、几乎透明的、但依然带着一丝金光的液体从马眼慢慢溢出来,滴在她舌面上,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几滴也咽下去,确保没有浪费任何一滴纯阳精元。
整整三天三夜,两人在这间密室的软榻上,在灵灯永不熄灭的暖光下,进行了不间断的交欢。
江瑾被榨到了连纯阳道体都无法恢复的极限,中途被师尊喂了不止一粒丹丸。
慕容雪看着软榻上恍惚的、目光无法聚焦的江瑾,眼中浮起一层歉意与心疼。
但她不后悔这三天所做的一切——这三天对她而言,是离别前必须储存的回忆,是在漫漫极北孤旅中用来抵御孤独的食粮,是她作为师尊、作为女人、作为一个深深地、不可救药地爱着自己徒弟的人,能带走的最珍贵的行李。
她拿来纸笔,以灵元为墨,在一张素笺上留下了几行字,字迹清隽。她将字条放在江瑾枕边,用一枚灵玉压住一角。
然后她用灵元将自己和江瑾的身体清洁干净——太阴灵元拂过两人的肌肤时,那些精液、爱液、唾液、汗液混合在一起的体液污渍全部被剥离、净化、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江瑾被她清洁后躺在洁净的被褥上,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内衫为他穿上,又将一床干净的锦缎被褥仔细盖在他身上,将被沿掖到他下颌处。
她坐在榻边看着他的睡颜看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双霜色眸子里流转的光从离别的不舍到温存的怜爱,从怜爱的柔软到回忆的餍足,最后定格在一种坚定的、明亮的光芒上——她会回来的。
找到九阴玉髓液,补全太阴体,然后回来,回到她的瑾儿身边。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极轻极柔的、不带情欲的吻,嘴唇贴着他额头的皮肤停留了三息,然后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
殿门无声地打开,又无声地合拢。
霜色的灵纹从门框上消失,像是在为主人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