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研究一下,没想到用在了这个玩具身上。
冰冷的手铐死死扣住谭月两只纤细的手腕,脚踝被分开固定在地面打造出来的铁环上,整个人被拉伸成屈辱的大字型平躺。
谭月试图挣扎,但异能消退后的身体只剩下普通人的力气,她的反抗只是让丰满的胸脯摇晃出更加诱人的弧线。
“试试看弄坏她,”领头的壮汉解开裤链,掏出那根紫黑色的粗大性器,龟头马眼处还残留着刚才被吸食时渗出的血丝,“老子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还会恢复。”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跪在谭月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浑圆的大腿,粗暴地分开,然后整根捅入她刚刚被改造得紧致如初的阴道。
谭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新生的娇嫩黏膜被粗暴撕裂,鲜血瞬间涌出。
壮汉抽出阳具再次插入,献血用作润滑,壮汉抽插得越发舒适,他爬在谭月的身上,一边添着她的泪水,打桩似的用力抽插,耳边谭月痛苦的叫喊仿佛催情药一般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用力。
这一次壮汉的持久力莫名的长,快一个小时后,随着壮汉一阵抽搐,一股股的精液又再次射入谭月的子宫内,谭月没有停过得痛苦叫喊声也终于变小了,嗓子也再次出现了一丝嘶哑。
壮汉射干净之后立即起身蹲下查看谭月的阴道。
谭月清晰的感觉自己的子宫和阴道壁再一次开始吸收射入的精液,身体也在缓缓恢复,只见那些鲜血突然倒流回伤口,撕裂的阴道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嫩红的肉芽蠕动着长合,五秒内就恢复成了完好无损的紧致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湿润滑腻。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谭月正在期待了那一股“力量”的到来,她要迅速的杀光所有人,明明她是这么想的。
可她却崩溃的发现,吸收的精液刚刚将她的身体恢复成“完美”状态,就停止了吸收,剩余的精液顺着阴道口缓缓流出,流向屁眼,又流向垫子上……
“不……不……为什么!不要……”谭月大声的哭喊着。
“我操!真的愈合了!”壮汉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随即发现谭月后面再没有了危险,他的眼中爆发出变态的狂喜,“哈哈哈!兄弟们,我们有永动机了!往死里操,这婊子不会坏!”
话音未落,他再次狠狠地贯穿进去,这一次更加用力,阴茎顶到了谭月的子宫口,撞击力道之大让她的腹部凸起明显的阳具形状,新生的娇嫩黏膜瞬间又被粗暴的撕裂。
其他男人一拥而上,有人跨坐在她脸上,将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嘴里深喉,有人抓住她刚刚修复完毕的乳房,用牙齿狠狠撕咬乳头,留下深深的牙印,但那些淤青和伤口留在谭月的身上,他们知道很快这些就消散无踪。
“用力!再用力!反正弄不坏!”
男人们陷入了癫狂。
他们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再担心会杀死她或者造成永久伤害。
一个男人射精后另一个男人接着扑了上去,一个人用皮带勒住她的脖子直到她窒息翻白眼,在她濒死时松开,看着她颈部的淤痕瞬间消退,脸色恢复正常。
另一个人将烧红的铁钳按在她的大腿内侧,烙铁发出滋滋的烤肉声,但皮肤在十秒内就脱落焦痂,长出粉嫩的新肉。
被撕咬和抓伤的乳房又重新变得雪白挺翘。
仓库内谭月痛苦的叫喊和男人们的淫笑一直没有停过,谭月成了真正的永恒飞机杯。
她的阴道被连续抽插了整整三个小时,换了十几个男人,每一次都被操得鲜血淋漓,但每一次都在精液灌入的瞬间愈合如初,甚至因为吸收了精液的修复能量而变得更加敏感紧致。
她的喉咙被阳具捅到呕吐,胃袋被精液灌满,但刚吐出来,身体就自动将污秽吸收转化,皮肤变得更加水嫩。
“这他妈才是天堂,”一个胖子喘着粗气,正在她后庭里疯狂冲刺,肠道被撕裂又愈合的快感让他眼球凸起,“永远新鲜的肉洞,永远紧致的屁股,永远咬不破的奶子!”
谭月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确实永远不会损坏,每一次撕裂都伴随着修复的酥麻,每一次窒息都伴随着复苏的清爽,但这种永生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她死不了,逃不掉,甚至连昏迷都做不到,因为任何脑震荡都会在几分钟内被修复。
她只能永恒地清醒着,感受着一根又一根阳具在身体里进出,感受着精液在子宫里堆积又被吸收,感受著作为一个人类最极致的屈辱。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求……求……”她试图说话,但嘴里立刻被塞进了新的阳具。
“闭嘴,肉便器不需要说话,”男人拍打着她的脸颊,将浓稠的精液射入她的喉咙,“你只需要张开腿,然后永远活着让我们爽。”
避难所在第四个月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积分制度”。
车间后方的铁皮公告栏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规则:外出搜寻物资按件计分,一箱罐头换五十分,一桶汽油换一百分,抗生素一片换二十分。
而公告栏最下方,用更粗更大的字体写着最受欢迎的兑换项目——
“使用公共肉便器:30分/次,限时30分钟。”
谭月被安置在车间隔出来的一个三平米的小隔间里,没有门,只挂了一块脏兮兮的帆布帘子。
隔间里只有一张铺着塑料布的行军床和一盏昏黄的灯泡。
她的右手腕被一条铁链锁在床头的钢管上,链子长度刚好够她在床上翻滚和跪趴,但无法站直身体走到帘子外面。
她赤裸着,永远是赤裸的。
三个月前刚被送进来时还有人给她扔一件破t恤遮遮身子,后来连这点形式主义都省了。
她的皮肤因为持续吸收精液的修复能力而保持着不正常的嫩滑白皙,在一群浑身污垢的男人中间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块被丢进泥坑里的白豆腐。
“三十号!到你了!别磨蹭,老子的积分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帆布帘子被一把掀开,一个瘦高个男人搓着手走进来,裤腰已经解开了。
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盖着避难所头目的红章,写着“谭月——30分钟”。
“快点,翻过去趴着,老子搜了一礼拜才攒够三十分,没时间看你发呆。”
谭月缓慢地翻过身,膝盖跪在行军床上,臀部抬起。
她的动作机械而熟练,像被训练了无数次的动物听到指令后的条件反射。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曾经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盯着塑料布上的褶皱,嘴角微微张开,一缕干涸的口水挂在下巴上。
“操,这逼是真他妈紧,上次用还是上个月,跟新的一样。”
瘦高个男人挺动着胯部,阳具在谭月干燥的阴道里摩擦了几下,她没有分泌爱液,干涩的黏膜被扯得生疼,但她只是皱了皱眉,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男人似乎对此习以为常,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阳具上,再次捅了进去。
“你听说了没?老赵搜了一个仓库回来,换了三百分,包了这婊子一整天。他妈的,连着射了八发,这货的逼还能夹得那么紧,真邪门了。”
帘子外传来其他男人的说笑声,谭月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有节奏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