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晃动,乳房在塑料布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能听见外面的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耳中,但那些声音像是在描述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与跪在这里被使用的女人毫无关系。
“三十分钟到了!下一个!”
瘦高个男人骂骂咧咧地拔出来,所有人都是内射。
精液在阴道和子宫内,谭月能感觉到那股温热被缓慢吸收,腹部上一道细小的划痕在精液的滋养下悄然愈合。
她没有动,保持着趴伏的姿势,等待下一个使用者走进来。
“哟,这货今天用的人不少啊,都流出来了。”
一个满脸痘坑的胖子走进来,手里也捏着一张积分纸条。
他低头看了看谭月大腿内侧流淌的浑浊液体,咧嘴一笑,用粗糙的手指刮了一抹精液,涂在她的乳头上。
“你说你以前是个正经人妻?啧啧,现在可比那时候值钱多了,外面的罐头才值五十分,你一晚上能赚多少分啊。”
胖子将她翻过来,掰开双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被反复使用却依然紧致的私处。
谭月仰面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盘绕的电线,瞳孔没有聚焦。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仔细听去,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呢喃。
“累了?累了也给我撑着,三十分呢,老子在尸群里拼了命搜来的物资,不能浪费在你这张死人脸上。”
胖子一巴掌拍在她右侧乳房上,白嫩的乳肉剧烈颤动。
谭月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壁因为突然的紧张而收紧,胖子舒服地叹了口气,阳具顺势捅入那个永远紧致如初的肉穴。
“对对对,就这个劲,夹紧了。你个贱货别装死,老子知道你能感觉到。”
谭月确实能感觉到。
每一根插入的阳具,每一次撞击子宫口的钝痛,每一股灌入体内的精液被吸收时的酥麻。
她的身体感受着一切,但大脑已经停止了处理这些信息。
那些感受像水流淌过石板,不留下任何痕迹。
她不再计算今天被多少男人使用过,不再想外面的太阳是否还升起,不再回忆前夫黄源的脸,不再想自己曾经叫谭月。
“喂,你叫什么来着?算了,管你叫什么,反正你这张嘴现在也就适合含鸡巴。”
帘子外面排队的男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有人探头进来张望,目光贪婪地扫过谭月赤裸的身体。
“王胖子你快点!老子搜了两箱矿泉水才换的三十分,你这肥猪别把时间都用光了!”
“急个屁,让老子再射一发……嗯……这婊子里面夹得真舒服……”
谭月张着嘴,有精液从嘴角流出,她甚至没有吞咽的本能。
一个路过的男人走进来,蹲在她头侧,解开裤链,将半勃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当尿壶用。
温热的尿液灌入她的口腔,她没有挣扎,液体从鼻腔呛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汇成一滩淡黄色的水渍。
“谢了啊,外面厕所排队,还是这口方便。”
男人抖了抖,系上裤腰带走了出去。
谭月咳嗽了几声,腹部的精液吸收后,身体自动修复了被尿液灼伤的食道黏膜。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偶尔眨一下眼皮,像是一台被设置了自动循环程序的机器,接收、消化、修复,然后等待下一次使用。
入夜后,没有积分的男人们会偷偷溜进隔间。
积分制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排队使用公共肉便器不需要纸条,只需要等待别人完事后的空隙。
谭月的身体在黑暗中承受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的重量,她分不清是谁,也不需要分清。
有时候她会做梦,梦见自己还是那个穿着真丝睡裙站在窗前的女人,外面的阳光照进来,世界还没有崩塌。
但每次醒来,第一个感受到的都是某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上的重量和插入的胀痛。
她不再流泪,泪腺早已在最初的几个月耗干了所有的水分。
她只是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数着不知道第几次的抽插节奏。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今天的太阳真好啊。”
她突然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生锈的铰链转动。正趴在她身上用力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太阳?你他妈在说什么梦话,外面阴天,哪来的太阳。”
谭月没有回答,重新陷入了沉默。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不是快乐的笑,是一个人灵魂彻底死去后,肉体残留的最后一点无意义反应。
她不再是谭月,不再是离异人妻,不再是一个人类。
她只是一个编号,一个三十分一次的公共设施,一个永远用不坏的精密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