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韵尚未散尽的寂静中,她闭着眼睛低声叫了一声。
“爸。”
声音很小,像是无意识的。
波梅琳听到了。她低下头,在女儿汗湿的额角上落下一吻。
他在这道包裹中到达了极限。
他抵住她小穴最深处,深而慢地贯穿了两次,然后在最深处抵住,松开。
精液随着最后一记深压在她小穴深处缓慢地涌出。
米拉贝儿在被注满的瞬间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嗯——……”她闭着眼睛,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力道很轻,将他按得更深了一些。“好多……”
过了很久,瓦莱里乌斯退了出来。
一缕精液从小穴里溢出,沿着腿根缓缓滑下。
米拉贝儿低头看着那道痕迹,唇角的弧度很轻。
波梅琳的手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指尖沾起那滴精液,送到唇边尝了尝。
“还是那个味道。”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和当年的我一样。”
米拉贝儿侧过头看她。“什么味道?”
“属于他的味道。”波梅琳低下头,在女儿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等你怀上他的孩子,尝起来会更浓一些。”
瓦莱里乌斯撑起身体,靠在床头。
他拿起那杯半凉的舒缓汤喝了一口,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
他望着枕上的母女,暖棕色的卷发散乱地铺开,蜜色的皮肤在烛火中泛着高潮后残存的热度。
米拉贝儿蜷在母亲怀中,波梅琳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
“疼吗?”波梅琳低声问。
“不疼,”米拉贝儿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就是有点涨……舒服的涨。”
瓦莱里乌斯没有插话。他靠在床头,看着她们。他的手指落在米拉贝儿蜷在枕边的手背上。她仍闭着眼,只是将手翻过来,指尖扣住他的。
“爸。”她忽然叫了一声。
“嗯。”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是谁取的吗?”
他顿了一下。“记得。是你母亲还在怀着你的时候就想好的。她在厨房里揉着面跟我说,如果是女孩,就叫米拉贝儿。”
“为什么?”
“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猜到,你将来会做一件了不起的事。”他顿了顿,“你自己觉得呢,这二十一年,你有没有活出这个名字的意思?”
米拉贝儿沉默了片刻。她将他的手拉到唇边,在他指根处落下一吻。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但今晚我做到了你面前。”
他未再多言。他低下头,在她额发上落下一吻,然后靠回床头,在烛火的暖光中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