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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走路,因为只要一动,体内震动的跳蛋就会因为姿势变化而撞到新的位置,刺激到新的敏感部位。
她靠在墙上,包臀裙下的双腿紧紧夹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出汗而黏在皮肤上,裆部的那根丁字裤细绳已经完全湿透,勒在阴唇之间的肉缝里,浸满爱液,像一条吸饱水的棉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赵鹏发来消息:“去最里面那个展柜。m2-004。我在那等你。”
费静抬头看向展厅最深处。
m2-004——就是海报上那具女性干尸,汉代贵族,头发保存完整。
那个展柜位于展厅最角落的位置,被一根粗大的方形柱子半遮住,从展厅入口处根本看不见。
如果有一个人等在那里,确实很难被发现。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站直身体,一步一步向展厅深处走去。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紧绷到发抖,阴道里那个该死的跳蛋随着步伐上下滑动,每一次蹭过g点都让她差点叫出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丁字裤那根细绳,浸湿丝袜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丝袜表面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明显,但摸上去就能感受到那种黏腻的湿润。
m2-004展柜在最深处,和其他展品隔开一段距离,单独靠墙放置。
展柜很高,到她胸口位置,玻璃罩内躺着一具干瘪的女性尸体,皮肤呈深褐色,紧贴着骨骼,手指蜷缩成爪状,指甲保存得完好无损。
她身边堆着汉代漆器的残片、一串氧化成绿色的玉髓珠子、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镜。
她的头发摊在头骨周围,又长又密,和马王堆出土的辛追夫人一样,是千年不朽的奇迹。
赵鹏就站在展柜旁边,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像普通游客。看见费静走过来,他笑了——那种让她又恐惧又兴奋的笑容。
“站到这个展柜前面。”他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面朝玻璃。手扶着展柜边缘。背对我。”
费静顺从地走过去,站到m2-004展柜正前方。
展柜玻璃冰凉,她把手按在上面,印出两个汗湿的掌印。
透过玻璃,她看见那具干尸空洞的眼窝正对着她,干缩的嘴唇张开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像在尖叫,又像在笑。
赵鹏贴上来,站在她身后,前胸紧贴着她的后背。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真丝衬衫揉捏她的乳房,找到那个在胸罩之下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碾动。
另一只手撩起她包臀裙的后摆,慢慢往上卷,卷到腰际,露出被油亮肉丝包裹的臀部。
“今天这条丁字裤真骚。”他的手指勾住那根细绳,轻轻拉扯,“你穿成这样带学生逛博物馆,他们知道自己的老师内裤都湿透了吗?”
“知道……”费静咬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李明知道了……他刚才说我穿得骚……”
“这学生没白教。”赵鹏低声笑,手指从丁字裤细绳边缘探进去,摸到她湿滑的阴道口。
跳蛋还在震动,嗡嗡声从她体内传出来,在手摸上去的时候特别明显。
“跳蛋要拿出来,先松一松,不然你等会夹得太紧,我插不进去。”
他捏住跳蛋末端那根细线,慢慢往外拉。
跳蛋从她体内滑出,上面的螺旋纹刮过阴道内壁,带出一股爱液,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赵鹏把还沾满爱液还在震动的跳蛋塞进自己口袋,然后用两根手指插进她阴道,快速抽插了几下,确认她够湿。
“四十一岁了,骚穴还是这么紧。”他抽出手指,把上面的黏液抹在她臀瓣上,然后解开了自己裤子拉链。
费静撑着展柜玻璃,低头就能看见那具干尸。
她的脸距离玻璃只有十几厘米,呼吸喷在玻璃上,形成一片不断消散又重新形成的白雾。
白雾之下是那具干尸空洞的眼窝——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像在注视她,又像在嘲笑她。
干尸的嘴巴张着,露出森白牙齿,那姿势像极了自己此刻张嘴喘息的样子。
然后她听到丝袜被撕破的声音。
刺啦——
赵鹏双手扯住她丝袜裆部的布料,往两边用力一撕。
油亮肉丝在裆部破开一个大洞,裂口边缘卷曲着,露出里面完全湿透的丁字裤。
他没有脱她丁字裤,只是把那根细绳拨到一边,让它勒在臀缝里。
然后他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上她湿滑的阴道口。
“看着干尸。”他说,“看着它的眼睛。一个死了一千多年的女人……正看着你呢。”
然后他挺腰,整根插入。
“啊——”费静叫出声,然后迅速咬住自己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赵鹏的阴茎粗硬滚烫,撑开她阴道内壁,龟头撞上宫颈口,带来一阵钝痛和奇异的充实感。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器官,爱液从阴茎边缘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丝袜破洞边缘。
赵鹏开始抽插。
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
他的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腰窝里,固定住她的身体。
他的下腹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在空旷的展厅里隐约可闻——虽然大部分声音被空调嗡嗡声盖住了,但如果有人走近,一定能听见。
费静撑着展柜玻璃,脸距离那具干尸不到十厘米。
透过玻璃,她能看见自己的脸映在千年女尸干瘪的面孔上方——自己的脸潮红,嘴唇颤抖,眼睛因为快感而湿润。
她的乳房在赵鹏的冲击下来回晃动,在真丝衬衫下荡出阵阵波浪,乳尖摩擦着蕾丝胸罩内衬,硬得发痛。
“她在看我……”费静哭着低声说,看着干尸空洞的眼窝,“一千多年前的女人……死了那么久……在看我被操……”
“她羡慕你。”赵鹏加重力道,龟头狠狠撞上她宫颈口,“活着的骚逼有人操,她死了这么多年,骚穴都干成灰了。来,告诉她,你比她幸福。”
“我……嗯啊……我说不出口……”费静咬着嘴唇,拒绝的话被一记深顶撞成破碎的呻吟。
她的脸贴在展柜玻璃上,在冷冰冰的玻璃表面留下一个汗湿油腻的印记,透过那个印记,干尸空洞的眼窝和森白的牙齿变得更加扭曲失真。
“说不出口?”赵鹏伸手抓住她散在肩上的头发,把她的头从玻璃上拽起来,强迫她看向展柜里的尸体,“看着它说。说‘我比你幸福,活着的骚穴能被操’,说!”
“我……我比你幸福……”费静哭着说出来,声音被抽插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活着的骚穴……能被操……啊……嗯啊……能被老公操……能在千年干尸面前被操……啊啊——!”
她在说出那句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