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时高潮了。
阴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赵鹏的阴茎,爱液喷涌而出,溅在展柜玻璃外框上和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膝盖发软,整个身体趴在展柜玻璃上,乳房压在冰冷的玻璃表面,隔着衬衫和胸罩变形。
她的波浪长发散乱在玻璃上,发梢扫过那具干尸的面部位置,仿佛在隔着玻璃抚摸一具千年女尸的脸。
赵鹏没停。
他揪着她的头发继续操她,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深处。
费静高潮还没过去,下一波又快感又涌上来,她感觉自己像个被不断拧紧又松开发条的玩具,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又来了……我又要……”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透过那道湿痕,她看见那具干尸好像在笑——那是一种穿越千年的、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在看着她,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崩溃。
“我没有办法停……它一直在看着我……赵鹏,它在看我!!”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更多精彩
爱液混着潮吹的透明液体喷涌而出,在展柜玻璃上溅开,又顺着玻璃往下流,汇聚在玻璃和金属边框的缝隙里。
有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浸湿了丝袜被撕破的边缘,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赵鹏还在抽插。
他把她的腰按在展柜边缘,让她臀部翘得更高,阴茎从阴道滑到肛塞附近,龟头蹭过那个金属堵塞物,撞上她另一处脆弱的入口。
“下次操你后面。”他喘着粗气,“让肛塞先给你扩张好,操进去的时候就不疼了。你怕不怕?”
“不怕……”费静已经哭得声音沙哑,“什么都不怕了……你想操哪里就操哪里……在干尸面前也行……在学生面前也行……我是母狗……是你的母狗……”
然后她第三次高潮了。
这次没有潮吹,只是阴道剧烈痉挛,夹得赵鹏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喷进她阴道深处,滚烫黏稠,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塞满整个甬道。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拔出阴茎,残留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费静瘫在展柜上,脸贴着玻璃,看着干尸的眼睛。
高潮余韵中,她的意识模糊,眼前的那具干尸好像在动——干缩的嘴唇微微张开,枯爪般的手指伸向她,黑色的长发像蛇一样在玻璃内游走。
“赵鹏,”她迷迷糊糊地低声叫道,“这么搞,她在恨我……我在她面前喘得那么大声,她活了千年的墓都被打扰了,她一定……”
她的话被打断了。
不是赵鹏打断的,是脚步声——厚重的保安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哒哒声,从展厅入口处由远及近,伴随着手电筒光束在昏暗的展厅里扫来扫去。
“谁在里面?”一个粗哑的男声,“闭展了不知道吗?二楼展厅十一点半清场,现在都十一点四十五了!”
费静猛地清醒过来。
她慌乱地从展柜上爬起来,裙子还卷在腰上忘了放下来,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完全暴露,精液和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伸手去够裙摆,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死活拽不下来。
赵鹏倒是不慌。
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拉链,甚至还把那个沾满爱液的跳蛋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嘴边舔了舔,才重新放回口袋。
然后他转身,面向手电筒光束射来的方向,举起双手,掌心朝前,做出一个“不要紧张”的姿势。
“大哥别误会。”他的声音很平静,“我们是历史老师,带学生来参观的。这是我妻子,也是老师。我们趁学生吃饭休息的工夫,过来看看这个新开的古尸展,就看久了点。”
手电筒光束照在他脸上,然后移向费静。
光束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从她散乱的头发,到她脸上糊成一团的泪痕、唾液和精液混合物;从她真丝衬衫上被汗浸湿的部分,到她腰际还没来得及拉下来的卷成圈的裙子,露出的被撕破的油亮肉丝和湿成像透明薄膜的裆部;从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流的白色精液,到她脚边地板上那一小滩水渍。
保安走近了几步。
他大约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国字脸,穿着深蓝色的博物馆保安制服,肚子微微凸起,把制服撑得有些紧绷。
他的左胸口袋上别着姓名牌——刘建国。
手电筒还照着费静,他的眼睛从她暴露的下体慢慢扫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看展?”刘建国嗤笑一声,但没有立刻发作。
“看展把裙子看到腰上去了?”他转向赵鹏,皮笑肉不笑,“你们两口子玩得够野的啊。博物馆里搞这事?这是公共场合知道不?我可以叫警察。”
“大哥,别叫警察。”赵鹏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二十张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叠成一沓,递过去。
“就这点意思。两千块,就当是补票钱。我们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
刘建国盯着那一沓钱,又回头看了一眼费静。
费静终于把裙摆从腰上拽了下来,但包臀裙太短,只能遮住大腿根部,被撕破的丝袜和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阴唇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她低着头,不敢看保安的眼睛,脸烧得发烫,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像个被抓住作弊的学生。
沉默拉得很长。
保安伸手接过钱,放进制服内袋里。
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和刚才完全不同、带着某种猥琐意味的笑。
他把手电筒卡在腰间皮带上,走近费静,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两千块,补票够用了。”他歪着头打量她的脸,然后扫了一眼展柜里那具干尸,又看回她,“但是,这票也只够一个人的。”
他解开制服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展厅里格外刺耳。
费静睁大眼睛,转头看向赵鹏。赵鹏正靠在旁边的展柜上,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种淡漠的、兴味正浓的笑意。
“赵鹏……”费静的声音颤抖,眼眶里又蓄满泪水,“你又把我卖给他?”
“你不是说你是我母狗吗?”赵鹏耸耸肩,“母狗对谁都要摇尾巴。”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模式,“脸朝他,别对着镜头。这次拍他的脸,发群里做留念。两千块的保安,看看他能操多久。”
刘建国已经从裤子里掏出阴茎。
他的阴茎比赵鹏粗一圈,颜色深黑,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像老树的根须。
龟头是暗紫色的,边缘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冷光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他站到费静面前,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张嘴。”他说,声音不容置疑。“把我的鸡巴含进去。然后吞到底。”
费静看着那根粗黑青筋暴起的阴茎,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她能闻到上面的气味——汗味、尿骚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臊味,是五十岁男人一天没洗澡囤积下来的体味。
她的胃翻了一下,但嘴巴却张开了。
她含住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