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随着他的节奏被顶得往上滑,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让她无处可逃。
“不要……太深了……”她带着哭腔求他,眼尾泛红。
“深吗?”他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颈,她尖叫着弓起腰,“这里呢?”
他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频率从慢到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囊袋拍在她臀缝上的声响。
阴道里的水被操成白沫,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啪啪的水声和皮肤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温以宁已经放弃了抵抗。
她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压抑着破碎的呻吟。
每一次他顶进来,她的阴道就绞紧一次;每一次他抽出,内壁就恋恋不舍地吸附着他的柱身。
“哭什么。”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下面咬我咬得这么紧,嘴上还在说不要。”
她看不清他的脸,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只看见一双沉黑的眼睛,在暗光里没有任何波动,冷静地看着她在他身下被操得发抖。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滑到她腿间,拇指压上阴蒂,在抽插的同时揉搓那颗充血鼓胀的小肉核。
“啊——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尖锐起来,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大腿痉挛着夹他的腰,“不要、会、会——”
“会什么。”他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快,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再高潮一次。”
“不——啊啊啊——”
她第二个高潮比第一个猛烈得多。
阴道剧烈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他的阴茎,宫颈口都被顶得发麻。
她仰着脖子尖叫,浑身绷成弓弦又猛地松开,大腿夹着他的腰抖个不停,阴道口喷出的水打湿了他的小腹。
他在她高潮的收缩里也到了。
最后几下撞得很深,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射进阴道深处,滚烫的,一股一股。
他低喘一声,埋在她体内不动了,阴茎还在余韵里跳动,把最后的精液挤进她身体里。
卧室安静下来。
温以宁躺在床上,大腿发抖,眼泪淌了满脸。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软下去之前堵着阴道口,精液一滴都漏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子宫口附近积着,内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绞着他的阴茎。
裴渊撑起身,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的阴茎缓缓抽出,龟头离开阴道口的瞬间,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水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别过脸,不愿意看。
他捏住她的下巴转回来,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轻,带着一种令人发寒的温柔。
“第六条。”他说,“从今天起,每天晚上,我都会过来。”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湿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起身去浴室。水声响起。
她独自躺在那张大床上,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和高潮后的余韵。
床头柜上的台灯没关,冷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那里有一个黑色的半球形镜头,红灯微亮,正对着整张床。
她盯着那个红点,血一点一点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