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点痛,也没关系,那会让我感到真实。
……一定会的。
前辈虽然这样那样,但一直很温柔。
我回忆起小时候,我被欺负时他挡在我身前的背影;我哭泣时他递过来的糖果;我迷路时他找到我后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前辈的温柔是内敛的,不经意的,但确实存在。
如果他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一定会用他的方式温柔对待。
也许不是浪漫的温柔,而是笨拙的、直接的温柔。
但那足够了。
“前~辈……?”
我仿佛在呼唤般低语,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仿佛听到了前辈那粗鲁的声音在回应“干嘛”,仿佛能看到他皱着眉却还是走近的样子。
能听到呼唤我的声音。
能看到看着我的脸。
那个前辈现在正抱着我。
这个想象如此真实,让我几乎要相信了。
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前辈仿佛从我的胸口取走了重要的拼图。
那种缺失感,那种不完整感,再次涌现。
痛楚、痛楚,无法忍受,我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柔软冰凉,吸收了我滚烫的呼吸。
我拼命地把嘴唇贴在枕头上摩擦。想象那是前辈的嘴唇,干燥的,温暖的,或者带着一点点湿润。
“嗯啾……前辈?”
我把嘴唇压上去,仿佛在恳求前辈把心的碎片还给我。
我模仿着接吻的动作,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枕套粗糙的表面。
但无论怎么压,怎么压,都只是被吊着胃口。
枕头不会回应我,不会用舌头纠缠我,不会用牙齿轻咬我的嘴唇。
这种单方面的“吻”让我更加饥渴。
“前辈??……前~辈??……”
我忍不住了,一边呼唤着名字,一边拼命地向枕头落下亲吻之雨。
嘴唇、脸颊、额头,我亲吻着枕头的每一个角落,仿佛那是前辈的身体。
为了取回被拿走的拼图,我拼命地寻求前辈的嘴唇。
我想要真正的吻,想要有回应的吻,想要带着感情的吻。
坯心眼的前辈迟迟不肯还给我。
在想象中,他看着我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却不肯低下头来吻我。
不仅如此,他还一个接一个地把我心中写着“前辈”的拼图全部拆走。
每当我以为抓住了一点,他就拿走更多。
这种被玩弄的感觉让我既委屈又兴奋。
前辈的拼图不够,不够,我无法忍受,只能一味地寻求前辈。
身体里的渴望像火焰一样燃烧,从心脏蔓延到四肢,最后集中到下半身。
想更深入地接吻却做不到,想更多地感受前辈却做不到,眼泪涌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小小的深色痕迹。
“前辈……”
为了掩饰眼泪,我把手伸向下半身。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手指轻易地滑入早就泥泞不堪的入口,内壁湿热紧致,自动包裹上来。
我甚至不需要寻找阴核,仅仅是手指的进入,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我拼命地玩弄着我那与思念成正比的羞耻之处。
手指弯曲,在内壁刮擦,寻找那个敏感的点。
另一只手揉捏着胸部,隔着外套的布料挤压已经硬挺的乳头。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强烈。
“啊啊,前辈??……”
我再次把脸埋进枕头,摩擦着阴核。
这次是直接用枕头粗糙的表面摩擦那个最敏感的小点。
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比手指更直接,更粗暴,也更有效。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
大脑一片混乱。
快感补充了不足的前辈。
虽然只是虚假的替代品,但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
高潮时的空白,高潮后的虚脱,都能暂时让我忘记前辈不在身边的事实。
无限不足的前辈成分,引来了无限的快感。
我的身体像是要补偿心灵的缺失一样,疯狂地寻求生理上的满足。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几乎到了自虐的程度。
但我不在乎疼痛,我只想要快感,想要那种能淹没一切的空虚感。
光是想象压在枕头上的嘴唇正在和前辈接触,快感就沿着脊椎爬上,让脑髓都麻痹了。
我能“感觉”到前辈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牙齿。
光是想象玩弄着那里的手就是前辈,就能感受到仿佛眼球都要被翻过来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前辈手指的形状,他的力度,他的节奏。
光是错觉西装外套的束缚是被前辈抱着,全身就被如同泡在大浴缸里的舒适漂浮感所包围。
我能“感觉”到前辈的体温,他的心跳,他胸膛的起伏。
虽然痛楚,但一味地舒服。
虽然舒服,但一味地痛楚。
心和身体乱七八糟地融化,界限消失了。
我不知道哪里是身体,哪里是心灵,哪里是现实,哪里是幻想。
所有的一切都混合在一起,变成一锅沸腾的、甜蜜又痛苦的浓汤。
极限很快就来临了。
视野急速变窄,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快感的中心无比清晰。
我能感觉到身体在剧烈颤抖,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蜷缩,手指深深陷进枕头里。
快感贯穿到头顶,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大脑。
“要、去了???”
声音破碎不成调。
瞬间,仿佛眼球翻过来的感觉和覆盖全身的漂浮感。
我无意识地把西装外套的领口拉得比以往更紧,紧到几乎要窒息。
布料深深勒进脖子的皮肤里,带来缺氧的眩晕感,但这种眩晕和快感混合在一起,产生了更强烈的效果。
那一瞬间,我确实被前辈紧紧地抱住了。
在缺氧的恍惚中,在快感的顶峰,我“看到”了前辈。
他就在我身后,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胸膛贴着我的背,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呼吸灼热。
我被前辈紧紧抱着,升上天堂。
那种被完全拥有、完全填满的感觉,如此真实,让我泪流满面。
消失的拼图们回到了我的身上。
在绝顶的余韵中,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完整感。
心灵的空洞被快感暂时填满,寂寞被温暖驱散。
取回了前辈的我终于完整了。
虽然只是幻觉,但这一刻,我是幸福的。
被前辈抱着,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中时,不知不觉间眼皮垂了下来。
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