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个星期。
所以我必须控制距离,不能让他觉得烦。
在这种有限的接触中,要治好这个病简直是难上加难。
就像给一个重症病人只给一点点药,根本不起作用。
……真是的。
既然是女演员,就在演艺圈里找对象不就好了。
那里有那么多帅哥,那么多有钱人,那么多有才华的人,为什么非要来抢我的前辈?
前辈虽然很好,但和那些明星比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啊。
她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难道是因为前辈对她很冷淡,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还是说前辈身上有什么我没发现的闪光点?
为什么偏偏是前辈呢。
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自己无数遍。
如果不是前辈的话,我会支持她的。
作为同性,我能理解她的魅力,如果她喜欢的是别人,我甚至会为她加油。
那种像初恋般的徒劳感。
那种程度的慌张和拉近距离的方式,让人不禁想问“这样也能当女演员吗”。
她在前辈面前完全没有了在镜头前的游刃有余,反而像个笨拙的普通女生,会脸红,会结巴,会找借口靠近。
作为同性都觉得可爱,或许这就是她厉害的地方吧。
她知道如何展现自己最自然、最动人的一面。
又漂亮又可爱,身材好性格也好,在演艺圈找个帅哥不就好了。
以她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比前辈好一百倍的对象。
那样的话,她幸福,我也安心。
可是她偏偏选择了前辈,成为了我最强大的情敌。
这让我既愤怒又无力。
我拿什么和她比?
外貌?
她是专业级别的。
身材?
她是经过严格管理的。
性格?
她在镜头前永远是完美的。
我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认识前辈更久,更了解他。
但这一点在压倒性的魅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那样的话,就不会成为敌人了。
如果她喜欢的是别人,我甚至可以和她做朋友。
但现在,她是我必须警惕、必须对抗的存在。
这种敌对的立场让我很难受,因为我其实不讨厌她,甚至有点佩服她。
可是为了前辈,我必须把她当成敌人。
“哈啊……”
我叹着气,离开床走向房间里备有的衣柜。
脚步有些沉重,像是被寂寞拖着走。
我需要治疗,需要立刻补充“前辈成分”,否则今晚可能睡不着。
而我知道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
这里存放着我在前辈缺乏症发作时的最终武器。
是宝物,所以不能轻易拿出来。
平时我尽量克制自己,不依赖这个,因为用多了会产生耐受性,以后可能就不管用了。
但今天,寂寞感太强烈了,我无法忍受。
在衣柜前,我脱掉睡衣和内裤,全身赤裸。
春夜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让我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打了个哆嗦,但这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即将要做的事带来的紧张和期待。
然后,我从衣柜里小心翼翼地取出挂在那里的中学时代前辈的西装外套。
它被仔细地挂在衣架上,外面套着防尘袋,像对待真正的宝物一样。
我拉开拉链,露出里面深蓝色的西装外套。
那是前辈初中毕业时的制服外套,我硬要来的。
我赤身裸体地披上那件外套。
布料有些粗糙,带着淡淡的樟脑丸味道和一丝几乎闻不到的、属于前辈的残余气息。
外套对我来说太大了,下摆垂到大腿中部,袖子长得盖住了我的手。
但我喜欢这种被包裹的感觉。
“嘿嘿……??”
光是披上就感到了幸福。
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心里的空洞似乎被填满了一点。
我把领口紧紧扣上,让它更贴近身体。
纽扣有些紧,但我用力扣上了,让外套的领子紧紧贴着我的脖子。
这样一来,我就产生了仿佛被穿着制服的前辈抱着的错觉。
我能想象前辈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手臂环住我的腰,胸膛贴着我的背。
这个想象让我浑身发软。
这是我在前辈中学毕业时硬要来的我的宝物。
那天,我哭着抓住他的袖子,说“至少把外套留给我做纪念”。
前辈一脸困扰,但还是脱下来给了我。
从那以后,这件外套就成了我最珍贵的收藏品,只在最难熬的时候拿出来。
我穿着它扑到床上。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发出“噗”的一声。
然后,我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像蝉蛹一样,只露出脑袋。
被子很厚,很温暖,加上外套的包裹,我几乎要被热出汗了。
但我喜欢这种被紧紧包围的感觉。
这样一来,我就能闻到除了我自己的味道以外的另一种气味。
我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外套的领口。
樟脑丸的味道很淡,更多的是布料本身的气息,还有一丝几乎捕捉不到的、属于前辈的、像阳光晒过的棉布一样的味道。
我不知道这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我的想象,但没关系,我相信它在。
“前辈的味道……?”
我低声呢喃,闭上眼睛。
我能感觉到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刚才的焦虑、不安、寂寞,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
能感觉到无尽的寂寞正在消退,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足够了。
至少今晚,我能靠这个入睡。
如果有一天,真的能被前辈抱着睡觉的话,该有多幸福啊。
这个愿望如此简单,又如此遥远。
我想象着那样的场景:我和前辈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侧身抱着我,手臂搭在我的腰上,呼吸喷在我的后颈。
我们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光是想象,我的眼眶就湿润了。
那该是多么温暖,多么安心的感觉啊。
我渴望那种被完全接纳、完全拥有的亲密感。
我把西装外套的领口向内侧拉紧,紧到有些难受。
布料勒着脖子,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我反而更喜欢这样。
这样一来,外套紧紧束缚着我的身体,让我更能感觉到前辈就在身边。
仿佛他在用力抱着我,紧到让我无法呼吸,紧到让我成为他的一部分。
未来的前辈会像这样紧紧地抱住我吗?
会紧到让我觉得难受的程度吗?
我希望会。
我希望他能用尽全力拥抱我,让我感受到他对我的渴望和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