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我一定是疯了!
“你做什么啊!!”我尖叫起来,用胳膊拼命擦拭嘴唇,想把他的味道、他的触感都擦掉。
但越擦,那种感觉越清晰。
唾液还在分泌,舌头还在回味。
他踉跄着后退,摆出道歉的手势,说着蹩脚的借口。
但我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只想让他消失,想让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骂他“最差劲了”,把所有的混乱和羞耻都转化成愤怒,倾泻到他身上。
他逃走了。门关上了。在他离开后的学生会室里,用手捂着嘴,拼命地想着。
房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淡淡的,却无处不在。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他手指侵入的触感。
舌头在口腔里转动,寻找着那已经消失的味道余韵。
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热度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汹涌。
刚才的羞耻和愤怒,像一层薄冰,下面却是滚烫的、翻腾的岩浆。
……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我用力摇头,想把那些不该有的感觉甩出去。
我是上官丽华。
我讨厌陈启介。
我想惩罚他。
仅此而已。
刚才那一切,只是意外,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没有任何意义。
我必须相信这一点。
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悄悄探入了裙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
◇
***
“……不对。嗯啾,不是这样的,啾……不是这样的……”
在床上,忘我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一回到家,我就冲进浴室,洗了很长时间的澡。
用很热的水,用了很多沐浴露,想把他的味道彻底洗掉。
但没用。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个瞬间的感觉就会重现:他手指的温度,他皮肤的味道,我舌头缠绕上去的触感……还有随之而来的、那种奇异的满足感。
从浴室出来,我穿着睡袍,头发还在滴水。
我本该去复习功课,或者处理一些学生会的事务。
但我做不到。
我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
身体里像有蚂蚁在爬,坐立不安。
最后,我躺到了床上,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把右手食指放进了嘴里。
想起了他的味道。绝对不是这种味道。
我自己的手指,只有皮肤和一点点唾液的味道,平淡无奇。
和他的完全不同。
他的味道更……复杂,更厚重,更像“活物”的味道。
我用力吮吸,试图从自己的手指上找到一点相似的影子,但徒劳无功。
*啜吸* *啜吸*
一心一意地吮吸着手指,但完全没有那时的味道。
唾液弄湿了手指,湿漉漉的,但感觉不对。
温度不对,触感不对,味道不对。
一切都错了。
我烦躁地吐出手指,看着它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为什么不行?
为什么找不到那种感觉?
不是这个。绝对不是这种味道。
那时的、贯穿大脑的至高味道不是这样的。
那不是普通的“味道”,而是一种……体验。一种包含了触觉、温度、气味、甚至心理冲击的复合体验。仅仅用舌头模仿动作,是远远不够的。
明明至今为止,都是想象着他屈服的样子在自慰,但现在却变了。
我尝试回到以前的模式。
闭上眼睛,想象他跪地求饶的样子,想象他哭着说“请放过广播部”。
但奇怪的是,这个曾经让我兴奋不已的画面,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
它依然能引起一些反应,但那种反应很浅,像隔着一层玻璃。
而刚才在学生会室,被他手指侵犯口腔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深刻,带着强烈的、鲜活的生命力,轻易地覆盖了所有旧的幻想。
被热度冲昏的头脑思考着。
我的身体在发热,脑子晕乎乎的。
各种画面和感觉在脑海里冲撞:他平静的脸,他讽刺的话语,他手指的味道,他推开我时的触感……还有我舔舐他手指时那种失控的、堕落的快感。
这些碎片搅在一起,让我无法理性思考。
用手指就是这样了。如果能品尝到更多他的行为——比如,接吻的话,到底会怎样呢?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
接吻。
嘴唇对嘴唇,舌头对舌头,交换唾液,呼吸交融。
那会比手指更深入,更亲密,味道也更……浓郁。
如果舔手指就能带来那样的冲击,那接吻呢?
会是什么感觉?
和他的接吻。光是想象,下腹部就急速发热。
像被点燃了引线,一股炽热的火焰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心脏狂跳。
我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一阵收缩,有温热的液体涌出。
这反应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害怕。
一种无法理解的胸口麻痹感袭来。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酸涩的、胀胀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想要破土而出。
伴随着心跳,一阵阵发麻。
这感觉太陌生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嗯啊?……”
我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手指又放回了嘴里,但这次不是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反复舔舐。
好像这样就能缓解胸口的麻痹感,好像这样就能更接近想象中的“接吻”。
甜蜜的麻痹感,和莫名的渴望感。
渴望什么?
渴望他的嘴唇?
渴望他的味道?
还是渴望那种……被他填满的感觉?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身体在尖叫,在索求某种我无法命名、也无法理解的东西。
……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
恐慌和兴奋交织在一起。
我好像站在悬崖边,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要跳下去。
这太危险了。
这完全偏离了我原本的轨道。
我明明只是想惩罚他,只是想看到他屈服,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开始渴望……他的接触?
一种光是想象他可怜的样子绝对无法得到的快感,支配了大脑。
我再次尝试想象他求饶的样子,但快感很微弱,像隔靴搔痒。
而一想到接吻,一想到他可能用舌头侵略我的口腔,一想到可能尝到比手指更浓郁的味道,那种快感就排山倒海般涌来,瞬间淹没所有理智。
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它更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