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更黑暗、更禁忌、更……亲密的幻想。
从来没有接过吻。
当然没有。
我是上官丽华。
我的初吻应该留给门当户对的、经过家族认可的、优雅得体的对象。
在某个正式的场合,也许是在订婚仪式上,也许是在婚礼上。
应该伴随着鲜花、祝福和完美的计划。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因为想象和一个我讨厌的、普通的男生接吻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只是,想象和男性、和他接吻,身体就像要燃烧起来一样。
不仅仅是燃烧。
是融化。
是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都在渴求更紧密的接触。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向下滑,探入睡袍,直接碰到了已经湿透的阴部。
那里烫得吓人,像有火在里面烧。
指尖刚碰到阴蒂,就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不,不是燃烧那么简单。是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火焰。
那火焰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烧掉了所有矜持,所有理智,所有“应该”和“不应该”。
我只剩下本能,只剩下饥渴。
手指开始动作,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急切地、粗暴地摩擦。
我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填满那种空虚感。
——不行。不能想象这个……
残存的理智在发出微弱的警告。这不对。这很危险。这会让我万劫不复。但警告的声音太微弱了,被欲望的浪潮轻易拍碎。
即使这么想,燃烧的身体还是会寻求他的嘴唇。
想象越来越具体:他低下头,靠近我。
我能看到他睫毛的阴影,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然后,他的嘴唇压了上来。
先是轻柔的触碰,然后加深。
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长驱直入。
我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他的味道充斥我的口腔……
想象着接吻时能感受到的、比舔舐手指时更甚的至高味道。
那会是什么样的味道?
会比手指更浓烈吗?
会更……像他本人吗?
光是猜测,就让我兴奋得脚趾蜷缩。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胸部。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比一波高。
“呜……?”
把嘴里含着的自己的手指,咬到发疼的程度。
我需要疼痛来分散注意力,来对抗那种快要失控的感觉。
但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
牙齿陷进皮肤,带来尖锐的刺激,和下面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上瘾的 cocktail。
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那种酸涩的麻痹感已经变成了明确的疼痛,像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用力挤压。
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但奇怪的是,这痛楚并不让人讨厌。
它和身体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深刻的体验。
我好像在被撕裂,又好像在被填满。
越是想象和他的接吻,莫名的痛楚就越发强烈。
痛楚和快感成正比。
想象越生动,痛楚越剧烈,快感也越强烈。
我像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鲜血淋漓,但又欲罢不能。
我知道这不对劲,知道这很病态,但我停不下来。
我被这种矛盾的感觉俘虏了。
……这、这种痛楚到底是什么
是渴望得不到满足的焦灼?
是意识到自己正在堕落的恐惧?
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连我自己都不理解的情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它真实存在,它和我的欲望一样强烈,一样无法忽略。
……不能再继续了,不该再继续了
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停下吧。去洗个冷水澡。去看书。去做任何能分散注意力的事情。不能再沉溺下去了。这会毁了你。
即使这么想,放在股间的手也没有停止玩弄那下流的地方。
手指的动作已经成了机械的、本能的行为。
快速、用力、毫无技巧,只是单纯地追求刺激。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我粗重的喘息。
床单已经被汗水和我自己的体液弄湿了一小片。
一边想象着和他的接吻,身体越来越兴奋。
想象已经脱离了控制,开始自动生成更详细的画面:他的手按在我的后颈,强迫我接受更深吻。
他的另一只手探进我的睡袍,抚摸我的腰,我的背,我的臀部……我的身体随着这些想象扭动,迎合着并不存在的手。
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我快要高潮了。
……要、要想象他屈服的样子啊!
最后一丝理智在做垂死挣扎。快回到安全的轨道!想象他跪地求饶!想象他哭泣!想象他绝望!那才是你应该想的!那才是正确的!
即使拼命想改变妄想,也一点都没变。
大脑拒绝合作。
一闭上眼睛,就是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靠近的脸。
那些下跪求饶的画面变得模糊、遥远,像褪色的旧照片,再也无法引起共鸣。
新的妄想已经扎根,并且疯狂生长。
和想象他屈服的样子时所能获得的快感量完全不同。
以前的高潮,是愉悦的,是满足的,但总像隔着一层什么,不够彻底。
而现在,仅仅是在高潮边缘,我就已经感觉到一种截然不同的强度。
那是一种更原始、更野蛮、更……吞噬一切的快感。
它不满足于表面的愉悦,它要深入骨髓,要占据灵魂。
想象他屈服的样子时,只是看着他就能获得的愉悦快感而已。仅此而已。
那是一种“观看”的快感,像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我是观众,他是演员。我欣赏他的表演,从中获得乐趣。但始终保持着距离,保持着掌控。
现在感受到的快感,越是追求,就越是能获得。
而现在,我是参与者。
我不再是观众,我是舞台上的另一个人。
我和他互动,我和他接触,我品尝他,我被他影响。
这种“参与感”带来的快感是几何级数增长的。
每一次想象,每一次模拟接触,都让快感叠加,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没有上限。无论到哪里,无论到哪里,都能上升到更高的境界。
我害怕了。
这种快感好像没有尽头。
每一次我以为到了顶点,它又会把我推向更高的地方。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过度的刺激。
我像乘坐一架失控的电梯,不断上升,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也不知道会不会坠落。
每次活动舌头,脑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