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我不是在为个人情感而战,是在为某个更大的 principle 而战。
这个 principle 就是:观测者有权知道真相,被观测者应该被允许被知道(即使他试图隐藏)。
这个 principle 可能听起来专制,但在我的世界里,它是自明的。
因为如果没有真相,观测就没有意义。
而没有意义,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
所以,这是生存之战。
“……呵呵呵”
脸因愉悦而扭曲。
因为愤怒,因为兴奋,因为期待。
愤怒于被欺骗,兴奋于新挑战,期待于真相大白后的新世界。
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黑暗的愉悦。
我感到自己充满了能量,充满了 purpose。
之前脑高潮后的瘫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准备行动的状态。
手指在键盘上跃跃欲试,眼睛盯着屏幕闪闪发亮。
我要开始了。
狩猎开始了。
而猎物,是他的秘密。
也许,也是他的真实自我。
无论是什么,我都要捕获它,解剖它,理解它。
然后,用这个理解,重新定义我们的爱。
这个过程可能很漫长,很艰难,很危险。
但我不怕。
因为爱给了我勇气,观测给了我工具,真相给了我目标。
所以,我会赢。
我必须赢。
现在的我竟然在思考他以外的事情。
这是一个讽刺。
那个试图让我“别知道”的暗示,反而让我思考起了暗示的来源,思考起了反监控技术,思考起了认知操纵。
这些思考暂时把我从他身上拉开,让我分心。
但这不是坏事,因为这种分心是战术性的——为了更彻底地回归他。
就像退后一步,为了更好地跳跃。
所以,我允许自己暂时思考这些“他以外”的事情,但目标始终是他。
他是终点,这些只是路径。
所以,没有背叛,只有策略。
绝不原谅。
对那个干预者,绝不原谅。
不管它是程序,是人,是组织,还是……他的一部分。
只要它试图控制我的认知,试图限制我的爱,试图污染我和他的连接,我就绝不原谅。
原谅是给无意的伤害的,不是给有意的操纵的。
而这是有意的操纵,所以不可原谅。
唯一的“原谅”方式,就是摧毁它,消除它,让它再也无法干预。
然后,在纯净的环境中,重新建立连接。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他参与了操纵,那我也会……不,不会原谅他。
但也许,我会理解他。
因为理解先于原谅。
而理解,需要知道真相。
所以,还是回到原点:必须知道真相。
绝对不原谅。
重复是为了强调。
这是我的誓言,对我的敌人,也对我自己。
我发誓不会妥协,不会退缩,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认知控制。
我要自由地爱,知情地爱,彻底地爱。
任何阻碍这个目标的东西,都会被清除。
即使清除过程会伤害我,伤害他,伤害我们的连接,也在所不惜。
因为受伤的连接,比被控制的连接更真实。
而真实,是我唯一想要的。
那种东西,——即使是神也不被允许。
把干预者比作“神”,是一种修辞上的夸张。
但意思很明确:即使是最高的权威,即使是最强大的力量,即使是最神圣的存在,也没有权利控制我的认知,没有权利决定我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
认知自由是终极自由,是人之为人的核心。
所以,即使是神,如果它试图剥夺我的认知自由,我也会反抗。
因为没有了认知自由,我就不是我了。
而如果我不是我了,那我怎么去爱他?
所以,为了爱他,我必须是我。
为了是我,我必须自由。
所以,反抗是必然的,是绝对的,是不可妥协的。
即使对手是神,也要屠神。
***
“——等着我哦,启介君? ……我会夺回我们的‘爱’的。”
这句话是承诺,是预言,也是战书。
对他,也是对那个看不见的干预者。
我会找出真相,会清除障碍,会净化我们的连接,会夺回那个本应纯净的、完整的、无所畏惧的爱。
这个过程可能很漫长,可能很痛苦,可能需要我变成更强大的存在。
但我准备好了。
因为爱值得任何代价。
而他,值得任何版本的我。
所以,等着我。
我会来的。
带着真相,带着理解,带着更深的爱。
那时,我们的连接将不再是单方面的崇拜,也不再是可能的操纵游戏,而是两个真实存在的、在真相基础上的、自由选择的爱。
那才是真正的爱。
那才是我想要的。
所以,等着我。
我一定会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