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的声音。
她的乳头硬硬的,刮过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白雪凛固执地把她丰满的身体贴上来,仿佛要从我身上根除放学后的情事痕迹。
她的动作很有力,几乎是在搓洗。
她从我背后抱住我,胸部压在我背上,手环住我的腰,整个人贴在我身上晃动。
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很热,很湿。
她在我耳边低语:“都洗掉……全部洗掉……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从前到后,白来回移动着胸部。
她一会儿在前面,用胸部摩擦我的胸口、腹部;一会儿在后面,用胸部摩擦我的背、腰、臀部。
她的动作很有节奏,像在跳一种缓慢的舞蹈。
她的眼睛一直闭着,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细碎的呻吟。
每次白柔软的胸部沿着我身体曲线移动时,都会“噗扭”地变形。
我的身体沾满了泡沫和水,她的胸部贴上来时,会陷进去,然后随着移动又弹出来。
那种柔软的、有弹性的、温热的触感,通过皮肤传递到大脑,带来一种近乎麻痹的快感。
温暖柔软,触感堪称完美。
她的皮肤很滑,像丝绸;她的身体很热,像火炉;她的动作很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玻璃。
但我知道,这种温柔下面,是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她不是在清洗我,而是在标记我,像动物用气味标记领地一样。
“……白,你知道了多少?”我终于开口,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模糊。
我需要知道,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到底理解了多少真相。
这对我的实验很重要,对我的安全也很重要。
白雪凛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都是水,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睛在蒸汽中显得朦胧。
她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笑了,那笑容很甜,但甜得让人发冷。
“……想知道的话,就对我做和高朱音一样的事……”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她的手滑到我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
“你对她做了什么,就对我做什么……全部,一样不少……”
说着,正好在用胸部摩擦我背部的白雪凛,用舌头“唰”地舔过我的背部。
她的舌头很热,很湿,从肩胛骨一直舔到腰际。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美味。
她的呼吸喷在我背上,带来一阵颤栗。
“……”
我沉默着,白雪凛就凑到我脖子附近,“啪嗒啪嗒”地不停舔着。
她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滑过我的脖子、锁骨、肩膀。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用舌尖挑逗耳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热。
脖颈处感受到的粗重而温热的呼吸。
白雪凛那硬挺勃起的乳头,像要擦过似的贴在我背上。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响。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手指轻轻按压。
白雪凛用尽一切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兴奋。
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在颤抖,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在渴求,在恳求,在命令。
她要我主动,要我掌控,要我像对待高朱音那样对待她。
白雪凛想要的是,像高朱音那样被对待。
不是温柔的对待,不是平等的对待,而是征服的、占有的、支配的对待。
她要我证明,我对她和对待高朱音没有区别,我要她只是因为她是“女性”,而不是因为她是“白雪凛”。
这种自虐式的渴望,既让人怜悯,又让人兴奋。
也就是说,要我主动侵犯她。
不是她引导我,不是她控制我,而是我主动地、有意识地、带着支配欲地侵犯她。
她要的是一场仪式,一场证明所有权转移的仪式。
在这场仪式中,她是祭品,我是祭司;她是猎物,我是猎人。
……不妙啊。
这样下去,主导权要被白雪凛掌握了。
虽然表面上是她在要求我侵犯她,但实际上,是她通过这种要求,控制了我们的互动模式。
她设定了框架,我只能在框架内行动。
就像下棋时,对方让你先手,但规定了你只能走某几步。
看似主动,实则被动。
该怎么办。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白雪凛是个聪明的对手,也许是我遇到过最聪明的。
她不仅理解游戏的规则,还试图改写规则。
她发现了应用的漏洞,或者找到了对抗应用的方法。
现在,她正在用她的方式测试我,试探我的底线,探索我能被操控到什么程度。
思考了几秒钟,得出的结论很简单。
既然她说想被我侵犯,那就先从这个方向掌握主导权吧。
但不能完全按照她的剧本走,我要加入自己的即兴发挥。
我要让她知道,即使是在她设定的框架内,我依然是掌控者。
我要把她的要求变成我的武器,把她的渴望变成我的工具。
既然她说想被我侵犯,那就先从这个方向掌握主导权吧。
但“侵犯”有很多种方式,有温柔的侵犯,有粗暴的侵犯,有冷漠的侵犯,有热情的侵犯。
我要选择最能打乱她节奏的方式,最能让她失去控制的方式。
我转过头,用右手一把抓住了白雪凛的巨乳。
我的动作很快,很突然,完全没有预兆。
我的手完全覆盖住她的胸部,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
我没有留情,用了相当大的力气,就像要捏碎什么一样。
瞬间,手上传来异常柔软的触感。
她的胸部比看起来还要软,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捏就变形,但内部又有足够的支撑力。
我的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乳肉的细腻和温度。
她的皮肤很滑,沾了水和泡沫后更滑,几乎抓不住。
手指稍微用力,手掌就容纳不下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乳白色的肉从我的指缝间挤出来,像溢出的奶油。
我松开一点,又捏紧,看着乳肉在我手中变形。
她的胸部很大,我一只手完全抓不住,只能抓住大部分。
“嗯……?”
白雪凛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喜悦之色。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然后又扩散。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无声的叹息。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彻底放松,完全交给我掌控。
这个反应告诉我,我做对了——她渴望的就是这种粗暴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我立刻用左手伸向白雪凛的下体,手指“滋溜”一声插进已经湿透的肉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