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3:在不干涉陈启介日常生活的情况下守望他』
『兴趣4:在不干涉陈启介人际关系的情况下守望他』
这两项才对。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在白雪凛的房间,我用手机操作了应用,亲眼看到兴趣栏被修改。
之后我还确认过几次,都显示修改成功。
理论上,这两项兴趣应该像程序一样限制她的行为,让她只能“守望”而不能“干涉”。
怎么想现在她都在进行干涉。
在我家门口等我,给我看偷拍的照片,说要“清理”我——这些都是明确的干涉行为。
她打破了“不干涉”的规则,这意味着要么应用失效了,要么她找到了漏洞,要么……她对我的执念已经强到可以突破应用的限制。
……难道消失了?
我想到最坏的可能性——应用对我的操作产生了抗性,或者白雪凛自己删除了那些兴趣。
如果是后者,那就太可怕了,那意味着她不仅理解了应用的存在,还掌握了控制它的方法。
我正这么想着要拿出手机时,白雪凛开口了。
她的时机把握得很准,就像能读取我的思想一样。
我还没碰到口袋,她就说话了,阻止了我的动作。
“——启介君,对·那·个·是存在逃避方法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
“那个”指的是什么?
应用?
我给她添加的兴趣?
还是她自己的感情?
“逃避方法”又是什么?是绕过应用限制的技巧,还是彻底摆脱应用控制的手段?
听到这话,我吓了一跳。
不是因为她的话内容,而是因为她说话的时机和语气。
她不是在猜测,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知道我要做什么,知道我的所有秘密。
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让我脊背发凉。
我不由得看向白雪凛,她正微笑着。
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讽刺的笑,而是一种……满足的笑。
就像解出了一道难题的数学家,或者完成了一件艺术品的艺术家。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眯成月牙,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这个笑容很美,但美得让人害怕。
“……放心好了。……我无论如何都是站在启介君这边的。……只是,现在我想尽快清洗启介君的身体而已”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她说“站在我这边”,是什么意思?
是盟友的意思,还是所有物的意思?
她说“清洗我的身体”,字面意思是要给我洗澡,但隐喻的意思可能是要“净化”我被高朱音“污染”的身体。
无论哪种解释,都透露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只说了这些,白雪凛就把手环上我的胳膊,像要把丰满的胸部压上来一样挽住我,像引导似的拉着我走向她家。
她的力气很大,完全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纤细。
我试着挣脱,但她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我的胳膊。
她的身体贴上来,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和温度,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像消毒水一样的味道。
“等等,我还没拿钥匙——”我想找个借口。
“不需要哦。”白雪凛打断我,继续拉着我走,“清洗完我会送你回来的。”
她的语气不容反驳。我知道再挣扎也没用,只会让情况更糟。而且,我也确实想看看她要做什么,想弄清楚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掌握了多少。
那就去吧。
我放弃了抵抗,任由白雪凛拉着我走向隔壁的房子。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孤单的光圈。
我们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一轻一重,一缓一急,像某种不协调的二重奏。
白雪凛的家是一栋普通的二层独栋,和周围其他房子没什么区别。
她拿出钥匙打开门,里面一片漆黑。
她摸索着打开灯,玄关的暖黄色灯光亮起,照亮了整洁的入口。
地上摆着两双拖鞋,一双粉色,一双蓝色。
她指了指蓝色的那双:“穿这个。”
我换上拖鞋,跟着她走进屋里。
房子很干净,干净到几乎没有人气。
家具很少,颜色都是黑白灰,没有任何装饰品。
墙上没有画,桌上没有照片,就像样板房一样。
唯一特别的是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像是刚打扫过。
“浴室在二楼。”白雪凛说着,开始脱鞋。
她的动作很流畅,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哦,这里就是她家。
她脱掉制服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的轮廓。
她没有在意,继续解衬衫的扣子。
我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楼梯很窄,铺着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全是黑色和白色的线条,看不懂画的是什么。
“走吧。”白雪凛已经脱得只剩内衣,她走过来,又挽住我的胳膊。
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她的身体很热,像在发烧。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
我跟着她上了二楼。
二楼有三个房间,她推开中间那扇门,里面是浴室。
很大,有浴缸和淋浴间,装修得很现代,全是白色瓷砖和银色五金。
灯很亮,亮得刺眼。
白雪凛打开淋浴,调试水温。水声响起,很快浴室里就弥漫起水蒸气。她转过身,看着我,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没有反抗。
***
——和白一起淋浴时,我任由她摆布。
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打湿了我的头发、我的脸、我的身体。
水很烫,但我没有调整温度。
白雪凛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开始她仔细地舔遍我全身,连脚趾都不放过。
她的舌头很软,很湿,很热。
她跪在地上,捧起我的脚,从脚踝开始舔,一直舔到脚趾。
她的舌头滑过脚背、脚心、脚趾缝,带来一种酥麻的痒感。
她的表情很专注,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脚,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然后像是要让自己的细胞渗入我身体每一个角落似的,用胸部摩擦我全身。
她站起来,把沐浴露倒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抹在我身上。
但她不用手抹,而是用胸部。
她把泡沫涂在胸部上,然后整个人贴上来,用胸部在我身上来回摩擦。
她的胸部很软,很大,很有弹性。
泡沫在皮肤之间发出“噗啾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