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哥哥的枕头抱起来。
是普通的白色枕套,有些皱,他昨晚肯定用过。
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气。
鼻腔瞬间被他的气味充满——洗发水、汗水、皮肤,还有一点点像是洗衣液但又不完全一样的味道。
就是这个,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这几天,我一直在瞅准哥哥不在的时候溜进来。
第一次是三天前。
那天他说放学后要和同学去图书馆,会晚点回来。
我等到确认家里没人后,偷偷进了他的房间。
当时只是站在门口,不敢碰任何东西。
第二次是昨天,我鼓起勇气坐在了床上,但只待了五分钟就慌张地逃走了。
今天是第三次,我已经熟练多了。
光是呼吸着房间的空气就能满足,那好像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光是空气不够了。
我需要更多——触碰、温度、更直接的接触。
我把枕头抱得更紧,整个人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被子很重,压在身上有种被拥抱的错觉。
擅自进来是不好,但我觉得这是没办法的事。
我在被子里蜷缩起来,像胎儿在母体中的姿势。
枕头抱在胸前,脸埋在枕头上。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流动的嗡嗡声,能闻到越来越浓郁的他 的气味。
你看,如果有事的话,家人是可以擅自进房间的吧。
比如,家人来借漫画,擅自进房间这种事,经常听说。
我在脑子里为自己辩护。
班上的女生聊天时,经常说到“我弟又擅自进我房间拿东西”、“我姐不敲门就进来”之类的话。
大家都觉得这是正常的家庭互动。
那么妹妹进哥哥的房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虽然她们说的“进房间”和我现在做的好像不太一样……但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未经允许进入私人空间。
如果有事,是家人的话,是被允许的。
我有事。
我需要确认哥哥的枕头是不是该洗了——这个理由怎么样?
或者我想借一本参考书?
他书架上确实有很多书,虽然我一本都没看过。
但这些理由现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已经在这里了。
也就是说,对这个房间有事并且是妹妹的我,应该被允许。
再说了,房间也没锁。
这很重要。
如果门锁了,那就说明他明确拒绝进入。
但门没锁,是开着的——虽然不是完全敞开,但至少没有上锁。
这可以理解为默许吧?
或者至少不是强烈反对。
既然没有被拒绝,那么就算进来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进来了之后困了,在被子睡着了这种事也是有的吧。
我确实觉得困了。
不是身体上的困倦,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松懈。
被他的气味包围,被他的被子包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
如果真的在这里睡着怎么办?
如果他回来发现我睡在他床上怎么办?
这个想法让我既害怕又兴奋。
害怕被发现后的尴尬和责骂,兴奋于可能发生的接触——他会不会叫醒我?
会不会碰我?
会不会因为看到我睡在他的床上而有什么想法?
所以,这是没办法的。
我放弃思考,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种罪恶的幸福中。
我把内裤从纸袋里拿出来,塞到枕头下面。
这样我就能同时拥有枕头的气味和内裤的触感。
然后我重新抱住枕头,把脸埋进去。
“咻……”
我深深地、缓慢地吸气,让空气充满整个肺部。然后再缓缓吐出,热气喷在枕头上,又被我重新吸进去。一个循环,又一个循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鼻腔识别到哥哥气味的瞬间,身体“哆嗦”地摇晃了一下。
不只是摇晃。
从脊椎末端窜起一股电流,瞬间扩散到全身。
手指发麻,脚趾蜷缩,小腹深处传来强烈的收缩感。
我咬住下唇,忍住差点溢出的呻吟。
像是连同眼前的景色一起,软软地扭曲的感觉。
黑暗在旋转。
不是真的在动,是大脑产生的错觉。
我觉得自己像是在漂浮,又像是在下沉。
床变得像云一样柔软,被子像水一样包裹着我。
所有的边界都模糊了——我和枕头的边界,我和被子的边界,甚至我和这个房间的边界。
我变成了他气味的一部分,融入了这个空间。
我拼命抓住哥哥的枕头,抵抗着这股难以置信的漂浮感。
手指陷入柔软的羽绒中,几乎要穿透枕套。
我需要一个锚点,一个让我不至于完全迷失的东西。
枕头就是那个锚点。
我抱得更紧,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把嘴唇压在枕头上,咬紧牙关呼气。
“呼呜……?”
气息透过布料,变得温热而湿润。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沾湿了枕套的一小块,但不在乎。
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除了这种几乎要让人融化的幸福感。
我能感觉到下半身在甜蜜地发麻。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像是被微弱电流持续刺激的感觉。
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到整个骨盆区域。
我并拢双腿,试图摩擦来缓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感觉更强烈了。
不由得,我摩擦了一下大腿。
制服裙的布料粗糙,摩擦皮肤时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停下来,把手伸向裙摆。
指尖触碰到大腿皮肤时,我顿了一下。
皮肤很烫,而且……湿的。
不是汗水,是更粘稠的东西。
我知道那是什么。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从下半身传来的,是缠绕在大腿上的制服裙子的摩擦声,和微弱的“咕啾咕啾”的声音。
那个声音让我脸更烫了。
在这么安静的房间,这个声音听起来格外响亮。
我屏住呼吸,但声音并没有停止——因为我的手还在动。
我隔着内裤按压那个部位,每次按压,就有更多液体渗出,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好像会沾上我的气味。
这个想法让我僵住了。如果在他的床上留下痕迹怎么办?如果气味渗进床单怎么办?他会不会发现?发现了会怎么想?